傍晚时分。
幽暗僻静的小巷传来了阵阵脚步声。
“有趣……”
某携巨款归来的少年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一双黑色眸子注视着巷子深处的阴暗墙角,仿佛有黑暗在蠢蠢欲动。
“你们还要藏到什么时候呢?”
“嗖!”尖锐的破风声传来。
青玄微微侧过身子,三支淬着致命毒素的千本擦着他的发梢飞过。
“嘿嘿嘿……”
那带着呼吸器彷如机器喘息的笑声在巷子之中回荡,两道穿着连体塑胶雨衣的身影顺着前方的墙壁扭曲爬来。
那带着防风镜的眼瞳满是杀戮和阴沉的欲望,噬血的笑容勾勒在他们的嘴角,亦如同正捕猎着落网蚊虫的雨蛛。
“宇智波青玄……”
一只握着苦无的手臂慢慢从青玄背后绕了过来,悄无声息又极为致命。
带着阴森笑容的雨忍从他的肩膀后露出头来,目光紧紧盯着青玄那被苦无划去的脖颈。
“做好迎接死亡的准备了吗?”
“并没有呢……”
清朗的声音在这一刻响起。
然而,下一刹那,这名雨忍就奄奄一息的靠坐在了墙角,整个人身上插满了六把尖刀,生死不知。
发生了什么?
爬墙的两名雨忍顿时呆愣住了,连他们都没有看到这一切是怎么做到的。
队长明明就已经的手了!为什么下一刻却……
“一群肆无忌惮的渣滓……”
带着一丝兴奋的冷笑声同样在巷子中回荡。
站立在中间的黑发少年这一刻抬起了头来,一片猩红之中三颗勾玉悄然轮转。
“做好取悦我的准备了么?”
这一刻,真正的恐惧终于开始了!
……*……
第44演习场。
巨大的树木盘根虬结,茂密的树冠重重叠叠在这片丛林下方形成一片独特的幽暗世界。
沉闷阴冷的风不断从各处角落吹过,落叶顺着透过丛林缝隙光柱扑簌下落。
鼬正站在这一片幽暗之中,被三名忍者围住,他手里的卷轴上,用毛笔写了一个潦草的《天》字。
“仅仅一个人的你,现在又该如何呢?”
预料中的偷袭并没有到来,带着泷忍护额的少年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带人围住了他。
其中一个少女也发出笑声,声音非常尖锐刺耳。
鼬看着站在自己眼前最有架势的少年。他见过这个人,正是那个在教室问成绩的泷忍,第二场考核前还被父亲骂哭了的那个家伙。
“乖乖把手上的卷轴交出来,我就会考虑饶你一命。但如果你想抵抗,我可就不敢保证你会有怎样的下场了。”
那名泷忍仿佛已经胜券在握般向鼬下达最后通牒,他拥有跟鼬手上那个卷轴成对的另一个卷轴。
在进入考场之后,鼬并没有愚蠢的到处冒着风险去寻找另一个卷轴,而是直接快速朝着塔前进。
这是最快捷有效的方法!
就像自己想要地之卷轴一样,对方也会想要他的天之卷轴。所以在他朝着塔的方向前进的同时,对方一定会主动找上门来。
毕竟青玄和族人们帮他拉了那么多仇恨,其他考生没道理不来找他。
而且他一直刻意把卷轴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相信一路上那些窥视的目光早已确认了他手上有天之卷轴。
现如今,这三个人中了陷阱。
“现在是一对三,你根本没有抵抗的可能,就乖乖地……”那名泷忍还想说些什么,但鼬却打断了他的话。
“这场考试的应考资格之中,有一项是要以三人一组的小队参加。”鼬的声音十分冷静,完全没有半点陷入危机之中的慌乱,他向对方诉说着:“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会像这样一个人走在路上呢?”
“或许是你被同伴舍弃了吧。”
女忍的声音从左方传了过来,语气仿佛在开玩笑。受到她的影响,站在鼬背后的那个泷忍也笑了。
这几个笨蛋原来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他是一个人独自参加考试的么?
鼬心中叹息一声,稍微转头面向那个女忍问道:“剩下两个人是伏兵,埋伏在附近。你们连这点预测都做不到吗?”
原本脸上挂着轻敌笑容的女忍,突然变得紧张了起来。
“放心吧。我原本就是一个人参加。”
鼬再次叹息了一声,战胜这种对手根本无法证明自己的实力,他的视线再次回到那名泷忍队长身上。
“看到一对三的状况,就直接做出自己队伍有利的结论。这样的话,无论是身为队长或是身为中忍,你都不够资格。”
“你!你有什么资格来评价我?仅仅只是一个使用卑鄙手段晋级的家伙罢了!”
“可能我年幼的外表成为你们轻敌的原因。”
“喂,基路,快点干掉他!”
站在背后那名泷忍叫着他们队长的名字,声音中突然透露出不安。
而鼬终于知道了这个家伙地名字,他微微低垂的双眸闪过一道猩红之色。
“我单独站在这个地方,为什么你们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为什么你们没有思考过我单独取得考试资格的可能性?然后,基本上必须以三人一组参加的这场考试,我却是单独参加,这件事实的背后代表着什么意义,你们有没有思考过?”
“基路!”
那名女忍也开始催促了起来,他们突然察觉到了一些不对。
鼬的目光扫过他们,一股无以名状的恐惧,让他们三个人逐渐失去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