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中忍考试第一场笔试举行的日子。由于考场被占用而不用去忍者学校的他们,意外地接到了来自宇智波的邀请前来做客。
宁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走在两人前方、同样显得有些紧张的日向夏身上。原本他并不在受邀之列,但日足族长却以“上次宇智波来访时是兄长带着弟弟“为由,执意要他同行。
多么可笑的攀比心理啊。这些年在日向一族的所见所闻,早已让宁次不再是当年那个天真爱哭的孩子。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家族的腐朽本质——所谓的“兄长“,不过是被刻上咒印、任人摆布的可怜傀儡罢了。
他此行的目的并非为了陪同雏田,而是为了那个在多年前的雨夜,让他的父亲免于替族长赴死的宇智波青玄。这份恩情一直萦绕在他心头,即便在对方回村后多次相遇,他也始终未能当面道谢。今天,他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哗啦啦……”
清脆的锁链声在宇智波族地干净的街道上响起,一名宇智波的老者带着几名桀骜不驯的青年出现在他们前方的道路上。
那阴翳的眸子仿佛蕴藏着这世间最深邃的恶意,只是扫过一眼便让前方的日向夏身躯绷直差点摆出了警戒姿态。
“心怀恐惧的死去,或者手染鲜血的获胜……”
宁次将雏田拽到身后,警惕地听着老人嘀咕着他们听不懂的话语,但配合着他阴沉的表情的确有些唬人。
“日向的族人居然闯入了宇智波的领地?”他说着,嘴角戏谑的笑容扯起,“你们这是在自寻……”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一道声音响起,打断了老人接下来的话语,随后一道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了那群宇智波的身后缝隙中。
他用力从那些宇智波中挤了出来,额头上已经多出了一些汗水。
“刹那长老!你不要吓坏了我的客人!”
“去去去,小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把人直接邀请到族地来?等你真正当上族长在说吧!”老人戏谑的嘲讽着,伸手推搡着把他往一边赶,周围的宇智波们哄笑着,似乎并没有因为对方是族长家的幼子而表现出任何尊重。
这种情况跟日向很不一样。
分家的人虽然多少也看不上雏田,但是没有人敢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嘲笑她。
佐助脸都气红了,这让他感觉自己在族里很没有地位。于是他喊道:“你们居然敢这么对我!我就让青玄哥收拾你们!”
宇智波们的笑声停下了,刹那长老讪讪地收回了手,“你除了告状还会做什么?”
佐助却骄傲的扬起小脸,“我可是三天就学会了替身术的天才!就连青玄哥都夸我了不起!老东西你给我等着,等我长大了第一个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