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飒飒……
中忍考试会场。
秋风一片萧瑟,但是战斗却格外火热!
我爱罗会体术,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么?
手鞠将铁扇竖立到一侧,右手放在围栏之上撑着下巴看着下方我爱罗一双拳头打的宇智波佐助措手不及。
原本便带着些傲慢的唇角不禁勾起一丝弧度。
我爱罗一直有宇智波传授战斗技巧,这在一些知情人之中并不是什么……
“什么情况!我爱罗体术这么强的吗!”
突然,不远处传来勘九郎咋咋呼呼的惊叫声。
手鞠撇了撇嘴,好吧!也并不是什么人都是知情者。
或许,勘九郎是他们姐弟之中,唯一一个对所有事情都毫不知情的家伙。
毕竟不知晓止水真正的计划,也算是对她这个愚蠢的弟弟的一种保护了。
没错,止水,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之中,手鞠最先认识的就是这个家伙。
另外当年在砂隐大街上,当着一群暗部的面把夜叉丸按在地上“切磋”的,就是这家伙,那场单方面的殴打让手鞠至今依然印象深刻。
而在宇智波青玄结束在砂隐的修行、继续游历之后,也是这个家伙一直留在砂隐,维持着宇智波一族同村子的某条……“贸易渠道”。
自然而然地,经过长时间的相处,手鞠他们同这家伙自然也就逐渐混熟了。
但是手鞠想说的,却不单单只是这一个家伙。
至少她就知道,就在夜叉丸在掌管的一个暗部小队里,那群宇智波就在他的手里干活。
是的没错,不是一个,而是一群。
所以,你能想象么?
曾以写轮眼强大瞳术而名震忍界,五大隐村除木叶之外其他村子都求而不得的宇智波,现如今就这么心安理得的躲在暗部帮风影到处干脏活。
这种事情传出去恐怕各村第一时间都不会信,毕竟这么一群宇智波是如何躲在砂隐那么多年而不被发现的?
事实上,他们在来的第一天就被发现了……
那是在多年前我爱罗的一次罕见失控之前,宇智波止水从风之国边境带回了另一群神秘的宇智波。
没错又是这个家伙!手鞠也是想不明白,这个人明明眉清目秀生的一脸好人形象,结果砂隐如今这些不当人的操作几乎全部都是他所主导的!
当这群宇智波秘密抵达砂隐,手鞠的父亲,砂隐的风影大人接见了他们。
这群宇智波告诉风影他们受到了木叶的迫害,希望得到砂隐的庇护,为此他们可以献上自己的忠诚。
对于这套说辞,起初风影并不信任他们,但是几天后,木叶那边传来消息——宇智波灭族了。
然后这群宇智波们就告知风影,这一切都是三代火影的阴谋……
至于具体是什么阴谋,手鞠并不清楚——因为止水那家伙只告诉她这么多。
总之,之后这群宇智波就被风影安排进了暗部,成为他手中一把锋利的刀。对内,他们为风影铲除异己,并负责牵制我爱罗;对外,他们探查外村情报、追杀叛逃忍者。
在他们的协助下,风影在村内的权位日益稳固,但村内的忍者却越来越少。这也导致风影越来越依赖这群宇智波,却未察觉自己的权力也正被他们一步步架空。
所以说……木叶当年如果真的迫害了这群家伙,其实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毕竟他们来到砂隐几乎就没干过人事,不是在干脏活的路上就是正在干脏活,即便这一切都是风影的命令,但是短短几年之间能够引导风影几乎将他大部分亲信霍霍的没剩几个,也算得上是一种能力了。虽然那些家伙也属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
而手鞠一直在做的,就是跟夜叉丸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看他们互相倾轧、互相伤害、互相栽赃嫁祸!
原本按照一名合格的砂隐村忍者,并以村子为归属感的强势女忍,怎么也不能看着他们就这么如此祸害自己的村子。
但是首先这是一场来自于村子内部权力的斗争,不是任何人有资格参与其中的,而一旦参与其中,也是为了获取相应的权力。
至于这种人死了也就死了,毕竟这一切都是他自身的选择。
君不见那些老老实实只做任务、对此视而不见的忍者一直活得好好的?
所有人都说木叶腐朽,高层迂腐,整个村子在长久的和平之中逐渐陷入黑暗的沉积,阴影之处不乏权力纠葛、内部争夺,但是哪个村子又不是如此呢?
甚至砂隐内部的腐朽甚至还要比木叶更加不堪!
毕竟木叶还有军费,还有大量的任务,和火之国富饶丰盛的资源,而沙漠之中的砂隐一无所有。穷困带来的强兵政策,同样带来的也有更甚于其他村子的穷兵黩武,与更加极端的各种政策!
苦难或许可以磨练意志,使人砥砺向前,但苦难同样也能让人越加垮掉,意志消磨,最终开始比烂!
而砂隐无疑就是后者!
所以,宇智波之乱在砂隐又何尝不是一种以毒攻毒?
至少他们互相斗了这么多年,砂隐的忍者的确是少了,但是毒害村子的脓疮,趴在村子身上吸血的虫子、侵蚀村子根基的毒瘤,同样也在减少。
而那些真正作为砥柱支撑着村子的人却一个不少,甚至他们相比于之前日子还要好上了许多!
就如同一个大病初愈的人,身体即便瘦弱了许多,但是他终究是有救了不是么?
至于这一切,她都能够看得出来的事情,难道她的父亲、四代目风影罗砂就看不出来吗?
而问题就出现在这里。
说实话,对于自己的父亲,在手鞠认知之中他就是个冷酷的、完全以村子利益至上的铁腕统治者。
从他将幼年时期的我爱罗视为兵器,而非自己的儿子,并且多次派遣夜叉丸、甚至亲自动手暗杀我爱罗,便足以证明:在整个村子的利益以及个人的权力面前,他是没有任何亲情可言的。
甚至,有些事情一旦他认定,便都是无法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