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啊!”
中忍考试会场。
在一片呼喊声中,一团医疗忍术特有的光芒从鹿丸小腿处散去。
“其实……并不是很严重。更多的只是扭伤,之后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就行。”
兜面具下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医疗忍者,这一刻他真的要怀疑一下木叶医疗忍者的专业程度了!
你管这叫摔断了腿?
另外他瞄了一眼手鞠背后的铁扇子,同样很怀疑对方之前的一套说辞,这种伤真的是被一铁扇子打下去,然后又从高台之上坠落所造成的。
遭遇这样的打击都只是伤到这种程度,也算是一种医学奇迹了。
他说着,抬头看到鹿丸一双眼睛正注视着自己。“你也是上忍么?暗部居然也有这么厉害的医疗忍者?”
这一听就是对暗部特殊的内部体制不太懂了,但兜身为一名优秀的谍报人员,却对这一切了如指掌。
看看时间还早,于是就解释了一句:
“暗部同其他忍者是不同的,内部并没有上忍、中忍这些等级之分,暗部就是暗部,只有小队组成方式。”
他这么说着,目光隐晦瞥过不远处观众席位,之前有几道目光看来,被他敏锐感知到了,随后接着说:“在暗部,各成员并没有什么严格的能力划分,只要不影响任务期间的执行,这对你所熟练的技能并没有任何影响。”
“至于医疗忍术的固有印象并不能代表着软弱。再说了……”他说着,伸手将用以固定的扎带松了松,他都不知道这破玩意有什么用?
鹿丸盯着他,仿佛看到那面具之中的孔洞透出的笑意越加明显,“医疗忍术并不只是能够用来救人,用于杀人和处理尸体同样有着极为优秀的潜能。”
这就很暗部。
鹿丸心中啧了一声,果然不愧是传说之中专门干黑活的,三两句不离杀人。
他点着头,心中已经开始盘算,正要再次开口询问些什么,一旁的手鞠却转过头来。
不知是因为终究是自己的失手导致这一切,还是比赛不了了之而索性无事,这个他原本的对手,来自砂隐的泼辣女孩,从始至终都陪在这里。
最开始她还时不时跟鹿丸说上两句,当治疗开始以后,她就背着扇子,直接通过这边平台的围栏静静地看着下方的比赛。
“下面正在比赛的两个木叶忍者之中有一个是你的队友吧?”她说话完全没有一点木叶女忍的含蓄,“你一点不关心他的比赛么?”
她说的是丁次。
因为属于他的第三场比赛由于意外不了了之,紧接着就是丁次的第四场比赛。
对决红上忍所带领的第八班的志乃。
这已经是第二次来自木叶的忍者在会场上自相残杀了。
说起来通过选拔的十个人之中,木叶通过的下忍属实有点多,直接占据了七个名额,至于另外三个……
行吧,鹿丸再一次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忍界之中的弱肉强食。
想起最初中忍考试第一场的人潮汹涌,最终进入决赛的只有五大隐村,至于一同参与考核的小忍村,早已在之前的考核之中被刷了下去,甚至唯一冲破重围的那个……也在考试开始之前不知所踪。
这就是身为小忍村的悲哀了吧?
但鹿丸知道,一切都不是这么算的,毕竟木叶最初参与考试的也同样有很多人,最终不也只剩下了七个?
而且即便是最后晋级,不也同样存在差距,就例如宇智波佐助的比赛被作为压轴排在了最后,而他们只能算是赛前助兴。
对此,鹿丸并没有觉得什么,他对自己的定位还是很明确的,配角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他现如今可以有充足理由躺在这里偷懒,而不是在赛场上冒着被人干掉的危险去取悦那些看比赛的大人物。
他摇了摇头,将杂乱的思绪压下,抬头看向此时正扭过头来注视着他的砂隐村少女,“因为我大概已经猜测到结局了。虽然这么说很对不起丁次,但是遇到志乃这种对手,他赢面很低……”
他这么说着,在手鞠略显诧异的目光中,伸手比划了一下,“就好比……威力强大的弩箭你懂的,用它来打蚊子,明显就是一件费力且没有效率的事情。”
这个慵懒且没什么干劲的家伙……
手鞠眉角挑了挑,眼角余光看着那名暗部在他们闲聊时站起身慢慢退去,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她才略微松了口气,目光转来正视眼前的慵懒男人。
这家伙什么运气?从看台掉下去都能摔断腿,还一不小心引来了木叶暗部的关注……
但不得不说,这个懒散的家伙说得还蛮有道理的……
目光再次看向赛场,巨大肉球追着一群虫子来回碾动。
声势浩大,整个赛场都被肆虐了个遍,威力让人心惊。
然而,也仅此而已了。
那个会使用虫子的木叶墨镜男双手插兜从从容容,就站在一边注视着他滚来滚去,仿佛一个看客。
就等着他什么时候把自己给转晕了,然后获得比赛的胜利。
也正如那家伙所说,威力再大打不到人也只是徒劳。
手鞠回过头来,目光再次看向鹿丸,然后发现这个家伙此时正躺在临时担架上,翘着那条伤腿,枕着胳膊悠闲地看着上方一角露出的天空。
似乎也挺有趣……
手鞠也想不明白,也许是因为那名暗部走后让她悄然放松之下心情愉悦,也许这个家伙浑身所展现的一切都是她身边所不曾见过的,所以现如今再看这个慵懒的家伙,突然感觉也不错。
“又放进来了一个……”
角落的座位上。
暗部的身影从视线中走过,卡卡西侧过头问一旁:“标记上了么?”
山城青叶此时正抱着一个本子在上面刷刷记着什么,闻言抬起头让他小点声,棕色墨镜闪过一道光芒,视线尾随对方直至另一侧转角。
点了点头。
“是条大鱼。”
卡卡西侧过脑袋瞄了一眼他手中笔记,其中密密麻麻记录的全部都是各种嫌疑人与特征,就这么一会已经多出了好几页篇幅。
该说不愧是隶属情报部的特别上忍么?果然够专业。
“劳驾……”
这时,他们身后,更加角落一些的位置,一名衣着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中年男人突然开口,在两人看过来的目光中有些怯懦地询问着:“你们……在说什么?”
他真的怕极了!
早知道之前选位置的时候就不坐在这里了!
环视左右,不是木叶的上忍就是木叶的特别上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