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中忍考试比赛会场。
秋风拂过落叶,仿佛染上一层肃杀。
粉色发丝扬起,遮住护额在阳光下的微光。小樱用臂铠挡下乌鸦手臂甩来的一条钩镰,在一阵刺耳摩擦声中,伴着火花借力一个灵巧的翻身后跃,跳出傀儡下一击的进攻范围。
“呼——”
些微热气在她耳畔蒸腾,伸手抹去挂在鼻翼的些微汗珠,她稍稍舒了口气。
很难想象,从忍校毕业之后的某一天,她居然也能站在这种比赛场上跟人打成这样。
这在以前似乎根本不敢去想!甚至……
她似乎已经快要记不清了,那个曾经有些怯懦还带着点不自信的女孩……
那就是曾经的自己吗?
“加油啊!小樱!打爆他!”
看台之上响起鸣人的加油声,但是她已经没时间扭过头去看了,因为勘九郎操控着傀儡再一次向她攻来。
咆哮的熊头招摇着尖牙与利爪,以人形的姿态扑面而来,带着疾风呼啸的手臂如同昆虫的节肢,伴着阴森与杀意的关节声毫不留情地在阳光下泛起冷冽的寒芒。
但是面对这种危险,小樱的内心却没有一丝恐惧与彷徨,这或许就是长达一个月努力和实力快速增长所带来的底气。
在那手臂弹出的致命刀刃即将临近时,她内心深处反而只有可以应对的从容,以及对接下来战斗的些许兴奋与期待。
事实证明,并不只有雏田发生了改变。
在一个侧身躲过手臂的切割后,小樱单手按住乌鸦的肩膀,灵巧地在其他手臂围拢而来之前贴着后背翻身而过,粉色发丝划过刀锋,仿佛樱花在风中飞落。
“帅啊!小樱!干得漂亮!”
鸣人的叫嚷声再次从看台上传来,依然没有佐助的声音,但是小樱知道他此时一定在静静地看着。
其实这样就挺好,小樱心中默默地想着,同时右手悄然隐蔽于乌鸦所遮挡住的、勘九郎的视线之外——毕竟现如今也只有鸣人那个家伙还在坚持叫她小樱了。
这一切还是要怪青玄哥!
老娘是个女孩子,为什么非要一直叫自己樱哥?还动不动就叫,搞得朗朗上口,结果喊着喊着现在宇智波的一群人全给带歪了,就连雏田这个小结巴都不好好喊她名字了!
小樱心里苦,但她也没说,毕竟这也算是一种肯定——能让青玄哥当面喊哥的人整个木叶都没几个。就冲这份尊敬她忍了!
只是让她难受的是,佐助偶尔也跟着喊她哥。
虽然称呼上她并不介意佐助怎么叫,但是她是真的怕佐助这么喊习惯了,真就把她当好兄弟处,那就让人不能接受了!
“小樱——!你一定能赢的!”
鸣人的加油声再次传来,这一次隐约间还能听到一两声夹杂在其中清脆的“樱哥”。
啧!一定是香燐那个家伙!
这个女人一直在窥视他的佐助!
这也是她觉得佐助静静看比赛就好,毕竟佐助万一不小心喊一嘴樱哥,那还让不让人活了。
而且……
就是现在!
落叶纷飞的风声之中,小樱目光一凝,左手苦无顷刻间刺入乌鸦傀儡的一处关节之中,同时一直隐藏于视线之外的右手两指于面前竖起!
秘术!
千杀水翔!
这一刻,风的涌动中带着一片肃杀,场外的呼喊声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布。
当勘九郎察觉到不对劲,身边周遭之前挡下水遁所留下的水渍瞬间涌动,在半空形成半圆的针刺密网。
“嗤!”
随着一声轻响,所有尖锐的水针向着半圆的中心刺去,爆起一团连串的水花激流。
速度之快,乌鸦想要回援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秘术之所以是秘术,就是在拥有常规忍术所没有的威能之外,如果不是施术者本人传授,即便是写轮眼都无法复制!
而这个水遁秘术就是白姐姐传授给小樱的第一个忍术!
她光是学习就花费了许久,然后又在小白那里学习了单手结印。说起来这个忍术的单手结印是真的很难,小樱原以为自己是学不会的,但是硬练了小半个月,依然还是学会了。
至于小白,就是跟在再不斩身边的男白。
因为白姐姐和小白名字重合不好分辨,于是大家就给小白的名字前加了一个“小”字,对此小白欣然接受。
甚至青玄哥认为这个名字好,说如果零姐听到这个名字一定会很开心的。
这就让人很不明白了,关于零姐小樱曾经听佐助说过,是青玄哥的母亲纲手大人的护卫,但是这跟小白又有什么关系?
零姐也认识雾隐的忍者么?
最后小樱还是无意间听到卡卡西老师说,小白是零姐小时候养的一条狗……
不得不说,青玄哥是真的有点缺德的。
另外,小樱觉得卡卡西老师似乎跟这位小姐姐挺熟的样子,不然他也不会知道对方小时候还养过狗。
“风遁!大突破!”
就在这时,一道沉闷的声音从连绵水花之中传来。
随即,一股强烈旋风盘旋而出,将密集的水刺冲破,露出了里面双手结印、鼓着腮帮子正吹起风遁的勘九郎。
是的,勘九郎会风遁。
身为风影的儿子,掌握一手风遁之中最基础的大突破难道不合理么?
但是,说实话,勘九郎也是服了。
这群木叶的忍者这都什么情况?
你特么偷偷单手结印就不说了,每次放忍术还都不出声!有你们这么打的么?
真特么缺德!
他就不乐意跟这群人比赛!
“嗤——!”
又是一阵风声鸣起。
勘九郎下意识侧过脖颈,一道寒芒就这么贴着他的脸颊划过。
千本?!
心头刚升起这个想法,下一刻他只看到一个拳头在另一侧缓慢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