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斩大人……”
宇智波一族演习场,当不远处的粉发少女再一次失败,白抬头看向身旁的再不斩。
再不斩目光瞥过白,绷带中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稳稳传来。
“不必向我询问,只要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
即便身边这个跟随着他多年的少年一直都将自己视为他的工具,但是再不斩却从未这样想过,甚至在波之国之后,他已经着手在纠正对方这一想法。
说实话,当生活终于安定下来,他其实挺希望白可以跟同龄人多一些交流,但是等他们回到雾隐时却发现,因为多年暴政生活,村子天才忍者几乎已经流失殆尽,除了鬼灯家那个叫水月的小鬼还算有点天赋以外,其他那群废物总是过于敬畏白的天赋。而且水月那个小鬼也并不是一个合适的同龄者,因为他总是毫不掩饰对斩首大刀的窥视,而且老是撺掇着白陪他一起逃离村子踏上寻找兄长的复仇之路。
或许是因为年龄问题和并不想让另一个儿子也参与过多的原因,鬼灯族长并没有告知水月有关满月叛逃的真相,所以在水月看来,自己的哥哥当年就是叛逃。
当然以当年村子内部的行情来说,叛逃也没什么不对,但是他却不该仅仅为了什么莫须有的器量就打伤了看守的族人,并窃取了由鬼灯一族保管的可以召唤七忍刀的忍具卷轴。
甚至他一个人叛逃还不够,还要带上了他鬼灯水月的好友林檎雨由利!
这简直就是罪无可恕好吗!
于是,这个少年内心的志向就变成了找到并击败自己的兄长,并带回卷轴和雨由利让整个鬼灯一族再次伟大!
但是再不斩却知道,他根本就没那个机会了。因为鬼灯满月并不是真正的叛逃,而且卷轴也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村子,如今正是被六代目掌管在手中,不然白手中的缝针是怎么来的?
对此再不斩根本没打算告知他真相,甚至还会暗示白,平时离那个冲动且没什么脑子的小鬼远一点。毕竟愚蠢也是会传染的,他可不希望白被那个家伙拉低了智商。
毕竟相比于满月,那个家伙简直无知又浅薄,这种几乎没出过村的小白居然还妄想着逃离雾隐的保护,按照四代目的话来讲根本活不过三章,甚至没走多远被人诱骗拉去做实验他都一点不会奇怪。
“你们好像很熟。”
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伴着凉风,再不斩没有回头,目光只是看着跑去那个粉发少女身边纠正她错误步骤的白,直到脚步声逐渐接近,他才微微眯了眯眼睛。
“并不算太熟。”
绷带中传来他带着些沙哑的低语声,“只是之前任务之中遭遇过罢了。”
希随意走来,目光却一直捕捉着对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随即恰到好处的停下脚步,同对方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这是个既能交谈又不会显得冒犯的安全距离。
“这就是雾隐传说中的七把大刀之一的斩首大刀么?”
此时斩首大刀插入泥土之中,被再不斩一只手握住刀柄侧在一旁,厚重的刀身如同一面盾墙将两人隔阂,冰冷的刀光中影射着绷带下传来一声低哑的冷笑:“怎么,云隐对别人村子的武器也这么感兴趣么?”
“只是好奇罢了。”希微微侧身,让视线本能扫过同样背负门板一样大刀的达鲁伊,“毕竟能背负这样的重量战斗,也是需要相当的实力吧?”
这般说着,他目光再一次看向那个直接跑过去没交流两句就开始指导别人水遁的雾隐少年。在他看来,水影的护卫就这么一声不吭跑去指导其他村子的忍者,多少有点缺乏边界感了。而那个木叶的女忍也属实心大,居然真的听进去了——她难道就没被教导过不要轻信外村忍者吗?
更何况还是在忍术修行上。如果对方存了什么坏心思,别说练不成忍术,一不小心对身体的损伤都是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