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曾经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白牙的名号响彻各国。传闻只要他出现在战场上,敌人就会望风而逃。甚至就连传说中的三忍见到他,也要礼让三分。”
宁次说到这里,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青玄手中那柄泛着幽蓝光芒的长刀,“而他所使用的刀术便是被称之为‘旗木拔刀斩’的强大刀术。但据说从未有人能真正完整的看完过旗木白牙的那套刀法……”
“为什么啊?”香燐充分发挥了鸣人那套主观能动性,好奇的询问着。
“因为看到过的人都已经死了啊!”
“嘶——”
不光是香燐倒吸了一口冷气,此时即便是佐助都不由露出一丝惊诧的神色。
但这货在心中震惊的同时,却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强烈的向往。
毕竟从宁次的话语中不难听出,这套刀法的威力那绝对非常的强。
甚至这一刻,他是真的兴奋了——这套刀法,他一定要学到手!
然而震惊过后,所有人都不禁生出一个疑问:既然看过这套刀法的人都死了,那青玄是怎么把这套刀法搞到手的?
而卡卡西身为旗木一族的继承人,更是白牙的亲儿子,为什么从未见他使用过这套家传刀法?
面对依然沉默不语的卡卡西,众人只能再次将目光投向宁次,希望这位日向一族的天才能继续为大家解惑。
但这一次,宁次却紧紧闭上了嘴。
真当日向一族什么都知道啊!
他甚至都有点后悔说这么多。
首先当年很多内情他并不知道,其次,就算他的确知晓一些内情,他也不敢说!
毕竟,当年旗木白牙因为保护同伴放弃任务,导致村子在战争中蒙受巨大损失,最终承受不住舆论压力而自杀。这本身就很不光彩。
但是据说旗木拔刀术就是因此失传,所以卡卡西或许根本就不会这套刀术。
至于青玄大人为什么会这一招……
宁次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因为他想起村中的另一个流言——这也是他不敢说的原因。
据说在旗木白牙死去的那一晚,有人在旗木一族附近发现了宇智波流云的踪迹。
因此很多人怀疑,旗木白牙的死并非自杀,而是他杀——而卡卡西的杀父仇人,很可能就是宇智波流云。
这个说法后来甚至成为了主流,但由于缺乏确凿证据,再加上根部和宇智波的双重施压,最终不了了之。
而现在……
宁次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证据——
青玄大人会白牙的旗木拔刀斩。
而卡卡西上忍此时一直沉默……
怕不是也发现了这一点?
这个念头让宁次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一会不会突然打起来吧?
毕竟青玄大人身为宇智波流云的儿子,父债子偿也不是不行。
如果卡卡西要为父报仇,在这里与青玄大打出手,似乎也合情合理……
于是在宁次看来,训练场上的气氛顿时好像突然就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然而,宁次不知道的是,其实那天晚上卡卡西就在现场。
甚至那一天,他就是眼睁睁看着那个身影走出旗木族地的。
但出现在旗木一族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宇智波流云,而是根之恶犬李舜生!
而他的父亲旗木朔茂也并非被恶犬所杀——因为在恶犬出现之前,他就已经死了。
卡卡西清楚得知道,宇智波流云与根之恶犬之间必然有着某种联系。
甚至那条将白牙之死归咎于宇智波流云的流言,很可能就是宇智波流云本人有意散布出去的。
至于原因……
在暗部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早已看透了其中的缘由:
相比于一个因承受不住舆论压力而自杀的忍者,以一个英雄的身份被恶人所暗杀,显然要好听得多。
所以,对此卡卡西非但没有憎恨,他反而要欠对方一个人情。
想到这里,他不禁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望向青玄手中的刀。
这一刻,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是愤怒于家传秘术被外人掌握?
还是因此回忆起了种种往事?
抑或是,在暗中寻思着应该以哪个时机突然动手才能造成出其不意的效果?
但这一切都只是不明真相之人的臆想。
良久,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卡卡西缓缓弯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亲热天堂》。
他仔细拍去书上的灰尘,将它郑重地收进忍具包,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丝毫情绪:
“既然要展示旗木一族的刀术,那一定还需要一个对手的吧……”
这句话让训练场上的气氛骤然一变。
空气都突然安静了下来。
一听这话佐助首先就兴奋了,甚至写轮眼都不自觉地开启!
“终于要动手了吗?”
这货非但没有担心,反而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场对决。
毕竟,这两个人,一个是几乎没怎么认真动过手的卡卡西,一个则是几乎连手都没怎么动过的青玄。
这两个人打起来,总能看到点真东西了吧?
最关键是卡卡西这个家伙,藏得真深啊……
佐助暗自腹诽。
明明有如此强大的家传刀法,却从来都没有跟他们提到过一点,甚至之前波之国,再不斩都嚣张成那样了都没见他用出来过。
你是真能忍得住啊!
他现在无比好奇,当旗木一族的正统传人,对上青玄这个不知从何处习得旗木刀法的宇智波,究竟谁会更强?
而与佐助的兴奋截然不同的是——
宁次的白眼微微闪动,额角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我说什么来着?
卡卡西上忍果然是要借机报仇了么?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已经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在他预想的画面中,下一刻这两大高手就会兵刃相向,而他们这些旁观者很可能会被卷入其中。
然而他身边的香燐却扶了扶眼镜,一脸好奇的左右观望:
“那个……卡卡西老师很厉害吗?跟青玄大人比怎么样?”
宁次忍不住瞪了一眼这个没有边界感的家伙。
都特么什么时候了?你还好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