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看得更加透彻。
她清晰地看到,雏田的每一次进攻明明都在刻意避开真正的要害,但是每到关键时刻对方总能巧妙的将攻击引导到自己身上,说实话这比避开要害要难多了。
这孩子……是有什么自虐倾向么?萨姆依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是平时看起来也挺正常的啊!
日向宁次,萨姆依是了解的。自从青玄回到村子以后,对方经常会趁着佐助不在去族地拜访青玄,但正是因为了解,她才不能理解对方此时的行为。好像就是一种纯粹的发泄。
难道真是日向分家积压已久的压力终于爆发,让他用这种极端方式来宣泄对命运的不满?
,在宇智波族人还未离开时,萨姆依就没少听闻,想不了解都难。可即便如此,也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
然而现实就摆在眼前,反正现在就是——考核场上,日向日足的亲女儿正和他的亲侄儿以伤换伤,战况惨烈得超乎想象。很难相信,同为一族,血脉相连的两人,竟能厮杀到如此地步。
说实话这种惨烈程度,就连外村的忍者都有点不忍直视了。
“说实话,之前我一直认为木叶的忍者都偏向软弱……”手鞠趴在栏杆上,看着下方血迹斑斑的两人,不由露出钦佩的目光,“但现在看来,他们的精英狠辣起来,比砂隐毫不逊色!特别是那个叫雏田的,明明看起来软软弱弱的,手段还…嗯…独特,没想到认真起来居然如此凶残?招招都冲着要害去的啊!”
“这并不奇怪。”我爱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中带着点审视:“毕竟是能与宇智波世代为敌的家族,没点实力恐怕早就不存在了。”
他的目光掠过雏田,最终定格在宁次身上,“我倒是比较中意这个叫做宁次的家伙,他的实力恐怕早已超出普通中忍水准,而且……不愧是能被青玄哥称之为天才的家伙。”
说到这里,他眼中不禁掠过一丝近乎疯狂的欣赏之色:“这个家伙不但对别人凶狠,对自己……更是狠多了!”
手鞠挑了挑眉,她对这种自残式的战斗方式并不感冒,转而问道:“所以他们之间到底有多大仇恨?”
对此,夜叉丸倒是了解些内情。他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将目光投向远处的木叶团体,“这个……恐怕就要问问他们日向的族长了。”
而此时的日足族长——
他依旧屹立在原地,面色铁青,握着栏杆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那双纯白的眼眸死死盯着场下,仿佛要将那两个浴血缠斗的身影烙刻进去。
日向一族,兄妹相残!要说内心最受煎熬的是谁,那必然是身为人父、又为族长的日足了。
此时,在他周身凝聚成一种几乎实质化的低气压,让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远离了几分,生怕惹他一个不高兴被挂到栏杆,步了那三位的后尘。
只有青玄,依旧在一旁见缝插针地PUA他那套宇智波的快乐教育的精髓。
但是……
这一次,日足却罕见地听进去了!毕竟,宁次那近乎自毁的打法,一看就是心理出了问题,而雏田那不顾一切的透支,状态也明显不太正常。
所以,他现在真的开始怀疑了,难道日向一族沿袭多年的严苛教育方式,真的存在什么致命的问题?
毕竟,你们看佐助,即便被当众挂在栏杆上,他依然乐观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