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飒飒——”
战斗后的微风轻轻抚动着满地落叶,斑驳的阳光透过树隙洒落在地面上。
“是这样么?”
“没错,就是这样鸣人。把手举高一点,随便喊点什么也没所谓……”
“你要求还怪多嘞!我倒是有点担心小樱,等过会我们……”
“鸣人小……!”“五行锁印!”
“唉?怎么有两个佐……呃!啊——!”
佐助承认他大意了,原本他是打算等等他们开始庆祝时再突然现身偷袭,但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和他抱有同一种卑劣的想法。
就在鸣人刚刚张开双手的瞬间,假货就果断发动了偷袭。他口中那个“心”字甚至还没说出口,鸣人就已经被他手中特殊的封印术击飞出七八米远。
看着团队中机动性最强的刺客惨遭下线,佐助的心情瞬间不爽起来。
他微微俯低身子,目光如炬地紧盯着对面的冒牌货,右手自然垂落在忍具包旁边,随时准备迎接即将爆发的战斗。
在他身后,小樱一个箭步飞跃而起,稳稳接住昏迷下坠的鸣人。她小心翼翼地将鸣人安置在一旁,随即迅速抽出苦无,眼神警惕地来到佐助身边,做好了随时支援的准备。
“你对他做了什么?”在微风吹拂间,佐助黑发遮掩下的双瞳骤然变得猩红,双勾玉在眼中缓缓轮转,没有半分松懈。
相比之下,冒牌货却显得格外从容。他不紧不慢地收回偷袭鸣人的右手,优雅地转了转手腕,脚下如同踩着风声般向前迈了几步,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望了过来。
“一些微不足道的小礼物罢了。”
他嘴角挂着浅笑,眼中却盈满杀意。那看似随意的一瞥,却让人如坠冰窖。这般作态,竟比真正的佐助还要更像主体。
……
村子外郊的一排佛龛处。
“依据随身携带的物品和身份证来看……”
“他们是已经申请来参加中忍考试的草隐忍者……”
“但是……他们的脸部都没了……就像是被溶解掉了一样……”
狂猎的风呼啸着吹过空旷的草坪,御手洗红豆站在几名考官中间,神色异常肃穆。
但她此刻的内心却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这个术式……绝对不会错!就是那个人的!
“有没有他们的照片!拿来给我看一下……”
她大声命令着一旁的下属。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斜插着杵了进来。
“消写颜之术……”
只见方才还空无一人的三具尸体旁,此刻已经蹲着一道修长的身影。他很专业的查验了一番三个人的脸,然后站起来直接就开始下定义。
“没毛病!就是大蛇丸。”
你特么……
我都还没有确定,你就直接把结果说出来了?
红豆一句“麻烦了”瞬间被卡在喉咙里,硬是说不出来。
特别是这货那一脸理所当然的信念感,让危机还未确定前的那种紧张氛围大打折扣。
这一刻她甚至有一种内心的焦虑被人抢先体验走了一大半的感觉。
“你……”
看着对方那张讨人厌的脸,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混蛋怎么阴魂不散的?
红豆也是服了,强压怒火,厉声张口怒斥着:“是谁把他放进来的?你们难道不知道这种闲杂人等……”
一旁的钢子铁也很无奈,“之前去通知您的时候,我们特意去了医疗班驻地,说要找一位经验丰富的验尸官协助调查,然后那边的负责人就把他推荐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