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无恶意,你也不必如此戒备。”
那毫不在意的舒展身躯,举手投足间看不出半分攻击性,仿佛只是一条在阳光下慵懒晒暖的蛇。
“放轻松些,绳树。我确实有些计划,但并非是针对他们。若非要解释的话……”
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不过是想提前观察一些有趣的发展罢了。”
“观察?你想要观察些什么呢?”绳树丝毫未见松懈,对于这些话他更是一个字都不信。
他深知在这些玩战术的人面前,单纯的实力毫无意义——唯一正确的做法就是尽量让他多说话,然后等回去之后一字不落的复述给青玄。
用魔法来对抗魔法,这才是青玄最正确的使用方式。
“呵呵……”蛇姬发出低沉的笑声,那带着磁性的御姐音让绳树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他也是受够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自己的老师从一个知识渊博的老男人变成性感御姐的。
“难道你不觉得很有趣吗?”她缓缓吐着蛇信般的话语,“卡卡西那个小队的那三个小家伙……我在他们身上都看到了很有趣的东西,那便是这个世界上命运投注在他们身上的缩影。就像当年水门小队的三人一样。”
她突然饶有兴致地转向绳树:“还记得流云当年对他们的评价吗?”
宇智波流云?
绳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因为那同样是个恶劣的家伙,当年总爱像个神棍一样预言他人的命运。最过分的是那个混蛋曾预言自己会死于战争甚至过程和结局都描绘的极其传神,结果被姐姐追着暴打了一顿——那场面老惨了。
似乎……
那家伙确实对水门的弟子做过什么惊人的评价。绳树依稀记得,那是在波风水门刚成为带队上忍,带着弟子们玩抢铃铛那一套的时候。流云曾带着自己的弟子前去围观,还硬拉上了他。
之所以记忆犹新,是因为当时流云说出了某些震撼的预言——那些话语至今仍在绳树脑海中挥之不去,就像他说自己弟子中的某个小鬼在体术上的成就会得到宇智波斑的认可一样扯淡。
认可?宇智波斑都死了多少年了,去哪得到他的认可?
所以,对于那个家伙神神叨叨的语言,绳树向来都是不信的,就像他说自己戴了姐姐的项链一定会死一样。
结果呢?自己现在不还是活得好好的?虽然……自己确实被那家伙救过一次……
但这并不能证明他就是预言家了。
“如果你是指他说水门弟子中必出一个火影的预言,我确实记得。”绳树撇了撇嘴。
说起来水门当时听到这个还挺高兴的,但现在想想简直离谱。
毕竟水门的弟子里,现在还活着的就剩卡卡西那个咸鱼了。指望他当火影?那是对火影这个职业的不尊重!
然而,蛇姬却只是摇了摇头,“我说的是另外两个。”
毕竟,火影这种事情对她并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