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提案……”
“但岩隐暗部死在雨隐是既定事实,你打算如何善后?”
“大蛇丸最近似乎开始动些别的心思了……”
漆黑夜色之中,青玄缓缓走出中央高塔,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脸上,之前同佩恩的对话依然回荡在耳边。
想到这里,青玄不禁觉得有些搞笑。
蛇叔不愧是老叛逃专业户了,正如他自己常说的——我就像那不羁的风,狂放而自由,没有任何地方能长久束缚我。
这玩腻了就走的态度,毫不留恋,活脱脱一个忍界老渣男。
漆黑的夜空中阴云密布,冰冷的雨水顺着高耸的黑色塔楼倾泻而下。
远处湖泊的火光已然熄灭,工厂的轰鸣声中,先前那场屠杀在青玄下楼时便已戛然而止,只剩下蝎冰冷的呵斥与角都愤怒的抱怨声。
“哈——啊~”
连绵的雨丝透着刺骨寒意,青玄不由得瑟缩了一下,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开始怀念自己房间里那温暖的被窝。
“你好。”
一个异常礼貌的问候声突然从阴暗小巷的角落传来。
青玄匆匆的脚步为之一顿。
在唯一一面土黄色的砖墙下,静静地伫立着一道黑影——真的就只是一道黑影。
是黑绝,没有带着白绝的黑绝。
他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青玄,似乎在笑,“不知道该称呼你为宇智波鼬呢?还是宇智波青玄?”
这个家伙……
为什么要把大家都默认了的事实专门挑到明面呢?
青玄嘴角不禁勾起一丝笑意。
终于忍不住来找自己了么?
“你好啊!沉香……”
他笑着在对方惊愕眼神中重复道:“大筒木沉香。”
…………
暮色渐沉,木叶村沐浴在温暖的夕照中。金黄色的阳光斜斜地穿过树叶间隙,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屋檐下的风铃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与远处传来的孩童嬉笑声交织在一起。
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点亮灯笼,橘红色的灯火与天边的晚霞相互辉映。
忍者们三三两两走在回家的路上,护额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偶尔有一些特殊的忍者经过,金属关节随着步伐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引得路人微微侧目。
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袅袅升起,空气中飘荡着饭菜的香气。几个刚结束训练的年轻忍者勾肩搭背地走向居酒屋,他们的影子在石板路上拖得老长。街角处,一位老婆婆正在收摊,她动作缓慢地将没卖完的蔬菜装进竹篮,脸上的皱纹在夕阳中显得格外柔和。
宇智波族地附近的樱花树上,最后几片晚樱在暮色中轻轻摇曳,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为金色的街道增添了一抹温柔的色调。远处火影岩的轮廓在夕阳中显得格外清晰,历代火影的雕像仿佛也在注视着这安宁祥和的村落景象。
随着太阳渐渐西沉,街道上的光影不断变换,将行人的身影拉长又缩短。木叶村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宁静美好,仿佛连时间都放慢了脚步。
夜幕降临。
千手丸子店旁,宇智波烤串再次冒起狼烟。
红白条纹的顶棚下一片人声鼎沸。
烧烤架前,宇智波鼬正娴熟地翻动着肉串。跳动的火舌舔舐着滴落的油脂,腾起的白烟中不时迸出几点火星将他整个人都陷入一片云雾缭绕之间。
“这就是机械义肢?能像真的手臂一样灵活吗?”
鼬伸手抓了把孜然,目光透过蒸腾的烟雾望向不远处的一桌客人。那里坐着几名中年忍者,其中一人的袖口露出泛着冷光的金属手臂。
又是这个……
最近他已经不止一次听到有客人在讨论这个了,而这几位客人来这里怕不是同样的原因——庆祝曾经退役的朋友重获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