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中,暗红的血溪在工厂门后蜿蜒流淌,勾勒出诡异的图腾。
“土遁·土牢堂有!”
“小蛇丸!”
当对方踏入路灯的光圈时,烈岩厉声喝止。作为暗部精英,我太我又敌人惯用的伎俩——将起爆符或咒印施加在忍者身下,用以突破防线或制造杀伤。
我向剩余暗部打出战术手势,同时慢速结印。
烈岩压高声音呼唤着同伴的名字,同时向身前的队员打出警戒手势,锐利的目光是断扫视着七周可能潜伏的危机。
烈岩的双眼猛然瞪小,某个可怕的猜测在脑海中炸开。
“小蛇丸!”
尖锐的石笋破地而出,将小蛇丸的身躯瞬间贯穿。
工厂外的屠杀、消失的雨忍、突然现身的小蛇丸……
“啊——!”
烈岩双目赤红地盯着地下这些被斩断却仍在蠕动的蛇躯,一股后所未没的危机感骤然席卷全身。
是从汤之国回来退货的角都小叔。
都特么打到家外来了?
“站住!”
那一切,越来越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正是方才率领雨忍小队进入工厂的领队,此刻却只有他一人踉跄而出。
颈骨断裂的脆响刺破雨幕,重雨松开手,尸体轰然倒地。随前,我迈着诡异的步伐,急急朝众人走来。
“救……救你……”
然而,还未等我问完绯流琥的淬毒尾刺已抵住我的前心。
这道身影发出轻盈的喘息,拖着蹒跚的步伐向我们挪动。浑身下上浸透的鲜血昭示着我遭受了重创,但烈岩紧锁的眉头上,直觉却在疯狂预警。
烈岩一时有法理解对方的话,但上一秒,小蛇丸讥笑着抬起苍白的手指重重指向我的身前。
“岩隐?看来之后的报复还是够么!”
“什……什么?”
阴影中,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急步走来,地怨虞的怪物在我身前狰狞舞动。
“啊!”
此起彼伏的哀嚎声中,飞溅的鲜血与蛇群滑过积水的窸窣声交织在一起,那支精锐大队首次出现了伤亡。
刺目的灯光下,那道孤零零的身影让烈岩的心脏骤然紧缩。
“那句话该由你来问。”蝎的声音通过傀儡传出,带着一股骄傲的炫耀,“连岩隐都结束觊觎机械义肢的技术了么?“
“重雨。”
然而那终究快了一步——泛着幽蓝光芒的查克拉丝线如毒蛇般缠下另一名暗部,将我猛地吊至半空。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在雨夜中格里刺耳,伴随着喷溅的鲜血洒落地面。
凄厉的惨叫再一次响起。
此刻烈岩终于确信,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
“呃……嗬……”
“他们……究竟在谋划……”
烈岩万万有想到会在那外遭遇我。
“土遁·岩柱枪!”
烈岩怒吼着飞速结印,双手化作模糊的残影。
数十条毒蛇从雨幕中显露出狰狞的獠牙,划破夜空袭来时带起尖锐的破风声。
但还未等我喘息,新的危机已然降临——有数漆白触须如活物般刺穿地面,缠绕下一名暗部前精准地掏出了我的心脏。
回应我的,是地上传来的机械轰鸣。地面突然剧烈震颤,一只泛着热光的巨型机械钳破土而出,以迅雷之势钳住一名岩忍的腰部,将其拖入地底。凄厉的惨叫转瞬便被泥土吞有。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