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
乌云弥漫天际,接连不断的细雨漫布于整个遍布钢铁管道的城市上空。
“雨水总是笼罩这个如同哭泣着的国度……雨隐,何时才能拥有阳光?”
被钢铁高塔围拢在内部的一处广场之上,青玄伸手接住连绵的细雨,一道嗤笑却从一旁响了起来。
“明明是屠戮了一族的家伙,居然也会这么伤感么?”
绯流琥背后的钢铁尾端伴随着灵活的节支不断在半空中晃动着,那狰狞的面部上一双阴翳的眼睛紧紧看了过来,沙哑的声音透着些微不屑之色,“收起你那不该有的伪善吧!你在这种地方的表现只会惹人发笑。”
那声音之中的冷漠,如同这被细雨淋湿之后的风,吹拂着整个广场。
“呵……”
讥诮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这冰冷的沉默。
绯流琥以诡异的姿态转动着额头,目光看向广场上那道虚幻的身影。
“大蛇丸,你又在笑些什么?如今连真身都不敢出现了么?”
“我只是在执行任务罢了。”
蛇叔的声音从那虚影之中幽幽响起。
“毕竟我现在身处水之国,根本无法赶回为新加入的成员举办欢迎会呢!”
没错。
今天就是名为“宇智波鼬”新成员加入晓组织的见面会。
说实在的,对于青玄要求对自己的真实身份保密而坚持以鼬的名号加入组织的行为长门最初是并不认同的,他不明白青玄为什么不用自己的名字。
但是当宇智波鼬屠杀了整个宇智波一族并叛逃的消息就传到了雨隐,然后绝又带来宇智波青玄被宇智波鼬挖去双眼正躺在木叶医院接受治疗的情报后,他突然感觉自己有点看不懂了。
叛逃的不是宇智波青玄吗?
不光是长门不懂,就连带土一开始也是不懂的。
他不明白鼬为什么没有揭穿青玄,反而要以他的身份留在木叶。
对此,青玄的解释明显有点扯淡。
他说鼬因为厌倦了忍者世界的打打杀杀只想要过平凡的生活,所以愿意以宇智波青玄的名义活下去,而自己则代替他选择了叛逃。
对于这种话,长门都有些不屑了,他可是听斑那个家伙说过的,宇智波青玄在木叶就没少暗地里抹黑宇智波鼬的名声,如今更是用对方的名字叛逃,兄弟能够做到这个份上只能替鼬感到不值。
更何况,听斑说这家伙还杀害了鼬的父母。
做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这是长门想不明白的,但最终他也没有再纠结青玄的提议。
毕竟木叶发出的声明,叛逃的人就是宇智波鼬,所以用鼬的名义加入晓组织也算合情合理了。
但是,暗中长门和带土心中都开始猜测,宇智波青玄和宇智波鼬这兄弟两个之间必然存在着些他们所不知晓得秘密。
“水之国?你去雾隐村要做些什么?组织有什么任务吗?那为什么我这个搭档并不没有得到通知呢?”
蝎的声音透一丝不满,他的目光转头又看向了另一个虚幻的身影,琵琶十藏。
“是我发布的任务。”
长门所操控的弥彦开口道:“雾隐最近内部有些问题,琵琶十藏身为原雾隐忍者足够了解这个村子的情况。”
“那大蛇丸呢?”
“琵琶十藏如今并没有一同执行任务的队友,而我自己又刚好有一些私事需要去雾隐……”
蛇叔的声音不疾不徐,似乎对于这个任务并不在意,“说起雾隐这个村子,在很多年以前就有人邀请我来过,但是却一直因为一些事情耽搁,如今想起来真是让人忍不住有些伤感呢。”
你还伤感起来了?
蝎不屑的目光看向大蛇丸,组织的人现在都这么伪善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