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佐助的到来好像打破了这温馨的一幕。
少女看着佐助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依然坚定着自己的行为。
而“青玄”则松了一口气般,那被纱布包裹起来的双眼转动着对上佐助的方向,然后带着这位沙哑的声音响起,静静的敲在了佐助的心上。
“是佐助吗?”
直到这一刻,佐助终于绷不住了,他跑了过去,一把将泉推到一旁,整个人扑在病床上开始啕号大哭!
说到底,他终究还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
对此,鼬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所以他是在没法说出什么安慰的话出来。
好在佐助哭了一会之后傲娇属性开始发作,似乎觉着这种样子会很丢脸,他匆匆抹了一把脸,然后斜着眼睛看向一旁的泉。
“寒嫂嫂呢?这个时候不该是她在照顾你么?”
鼬沉默了一下,说实话,他没想到佐助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泉却站在那里抿着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寒回族地做饭去了,所以留下我在这里照顾,青……青玄。”
佐助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小心思,心中暗道又是一个对青玄求而不得的家伙,这不由让他再次想起了夜月姐,一股哀伤再次袭上心头。
他抽了抽鼻子,将喉咙的沙哑咳出,目光看向鼬的眼睛,声音不自觉的依然有着颤抖,“你的眼睛……”
“纲手大人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以她的医疗忍术来说,换上一双普通的眼睛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泉在一旁宽慰着,佐助却咬着牙,“普通的眼睛?写轮眼难道不可以么?”
“青,鼬叛逃时把所有族人的写轮眼都带走了……”鼬还是有些不太适应青玄这个身份,一开口就差点说漏了嘴,也不知道为什么,当自己的名字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时,他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羞耻感。
“鼬这个王八蛋!他是真该死啊!”
佐助咬牙切齿的低声怒吼着!对于兄长,他之前有多亲近,现在就有多痛恨!
“他杀掉了那么多族人,还杀了……”佐助咬了咬牙,“这个狠心又自私的家伙还把你害成了这样!你放心吧!我绝不会放过他的!”
鼬突然有些尴尬,听着弟弟在自己面前咬牙切齿的怒骂自己,明明受害者是自己才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感觉有些心虚。
好在他现在眼睛瞎了,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佐助。
泉的表情则有些怪异,特别是看到鼬脸上肌肉都要僵住的表情时,总有些哭笑不得。
留下的宇智波都是知晓内情的,包括现在的泉,她不知道青玄和鼬究竟想要做什么,但是总感觉这两兄弟玩的很花。
特别是,看到依然在当着鼬的面痛斥他的罪行的佐助。
不知道未来佐助知道真相后会是怎样的心情呢?
她摇了摇头,有些不敢想下去了。
那一定会很尴尬的吧?
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名带着忍狐面具的白发忍者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袍服的男人。
对方板着一张脸,右臂的袖子空荡荡的。
泉曾经听族人们说过,这是青玄的舅舅,曾在战争时期闯下赫赫威名的伟大忍者——千手绳树。
整个病房在这两个人到来之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直到佐助的惊呼声响起。
“鸣人的父亲?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