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摇了摇头。
“你去找过他吗?”他问那个男人。
压迫而来的气势有细微的停滞,一般人或许无法察觉,但鼬感觉到了。
对方似乎没有预判到他会这么问,也没想到他居然就如此坦然的就承认了。
“看来,你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他又开始了以自己的想法来猜测他人。
“也对,高傲的宇智波又怎么会容忍被他人压下一头呢?”
暗哑的低语声如同将灵魂扯入黑暗的恶魔,“即便是亲兄弟,如果一方过于优秀的话,那么另一方也会嫉妒和讨厌的吧!”
对方满是阴暗的想法听得鼬微微蹙眉。
他对这种无聊的把戏已经完全不感兴趣了,甚至只觉得浪费时间。
“你这么光明正大的来找我,只是为了说这些么?”
似乎感觉到了鼬的不耐烦,对方的语气更是添加了一些凌厉的气息,就仿佛只要存在任何敢反抗的情绪就会立刻遭到他激烈的打压一般。
“我只是来通知你。”
那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寒意,“我盯上了宇智波青玄。”
他刻意等待了一会,这才继续说道:“他的天赋同样不错,但我的代言人只能有一个。”
鼬的沉默在他看来似乎在表达着无声的抗议,这跟他预想的一样,“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我只会在你们中挑选最优秀的那个。”
他语气带着些挑唆的意味,“所以,宇智波鼬,你不再是那个唯一,若是想要得到我的青睐,你就必须要展现出自己的价值……”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微风慢慢狂躁起来,他们将树冠吹动的哗哗作响,却唯独带不走树林中积蓄的那股湿沉和燥热。
晚饭前。
富岳坐在书房,沉默的看着手中的一张纸。
那是一份成绩单,满优。
富岳望着成绩单,思绪一片恍惚。
原来,忍者学校的成绩单是长这个样子的吗?
说实话,他真的从来都没有见过。
他当年上忍者学校的时候,由于制度还不完善,那时学校里的老师还是火影麾下的暗部担任,他们只教杀人和一些可以让人在战场上活下来的东西,根本不搞这些花里胡哨。
鼬上学的时候,成绩应该很不错,但他却从不会把成绩单拿回家给自己看,或许他感觉这种理所当然的东西根本就没有必要再拿来看。也可能是他感觉这种行为有些羞耻……
至于青玄……
不提也罢。
他抬起头来,目光对上了佐助羞赧又期盼的眼神,不由再次沉默了一下。
本来,按照他的性格,这种理所当然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青玄曾经跟他说佐助天赋不好却更需要家人的鼓励和肯定。
而且,自从做出那个决定之后,他也感觉对佐助有所亏欠。
所以……
他将成绩单放到一旁,鼓起勇气大声说道:“很好!”
佐助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后顿时满脸惊喜的望了过来。
人有的时候只要有了第一次那么接下来就会很容易再次突破底线。
“不愧是我的儿子!”
富岳拍了拍佐助的肩膀,他能感受到儿子的开心。
既然如此。
“你很优秀!要知道青玄都从未做出过如此成就!”
青玄当年上了一天课就被劝退了,他当然没有成绩单。
记得流云当年因为很小就加入了根,就没去忍者学校上过学,纲手也是很小就被三代收为弟子,带在身边从小培养……
这么一看,他们一家好像都没什么学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