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惊恐的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好像早已适应了他们为自己安排的人设。
这种感觉才真正的让人绝望。
不理会鼬一脸绝望的坐在那里怀疑人生,富岳慢悠悠的喝完了杯中的茶水,目光转向了正一脸羡慕望着自己哥哥的小儿子佐助。
看得出来,与鼬的嫌弃不同,佐助是真的喜欢这种备受关注的感觉。
“父,父亲!”似乎感受到了富岳的目光,佐助有些紧张的转过了头来,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照常汇报自己在忍者学校近段时间来的学习成果,但是在兄长的辉煌履历下,他又实在有一些张不开嘴。
“要学忍术么?佐助。”
富岳语气平淡的询问着。
而佐助目光逐渐从紧张化作了惊喜。
他感受到了!父亲居然开始关注自己了!父亲终于愿意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了!
“那就去族地的演习场吧!”富岳说着站起了身来。
“哎?不是去小湖边吗?”佐助疑惑道。他记得兄长和青玄说过,当父亲决定认同一个人的时候会领着人去族地旁的小码头上教导豪火球之术。
他等这一天已经好久了!但是……
“不管别人怎么说都要坚定的去走自己的路。”
富岳的目光瞥向鼬,大儿子依然呆坐在那里,一副人生灰暗的样子让他不禁叹了口气,“佐助,你要记住,你就是你,而不是其他任何人,所以不必去模仿别人,只要自己在人生的道路上一路顺风的坚定的走下去就好。”
噫!
这一刻,连正优雅进餐的青玄都不禁放下了碗筷。
大伯你不对劲!
今天的你话怎么这么密?
他望着带佐助离去的那道背影,思索了一下,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向一旁的萨姆依使了个眼神,“要去练习刀术么?”
萨姆依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她也比较好奇。
“婶婶,我们也去演习场了,鼬今天刚好没事,就让他帮你收拾碗筷吧!”
关门声响起,突然惊醒了正怀疑人生的鼬,他猛地抬起头来一脸懵的看向正笑着将一摞碗筷推到自己面前的母亲。
“我也要出去散步了,之后就麻烦你了,鼬。”
发生了什么?
……*……
演习场。
“火遁!豪火球之术!”
饭后前来的宇智波们聚了过来,围观族长放豪火球。
炽烈的火光照亮了演习场上方的天花板。
富岳缓缓放下右手,嘴角残留着刚刚释放忍术后的一缕流火。
他目光看向一张小脸兴奋得通红的佐助,“结印的方法我已经告诉你了,现在体内制造出查克拉并暂时聚集在口腔到胸腔处,然后猛地吐出来就可以了。”
他伸手指着前方一个遍布刀痕的人偶向佐助说道:“去试一下吧。”
那是青玄为了指导萨姆依刀法专门制作的等比例人偶,材质好用料足,苦无划上去都不一定能留个印,佐助前段时间联系手里剑就使用过,
他当下跃跃欲试就要结印,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询问道:“我记得青玄用这个忍术喊的好像是卡吞?那是什么?”
“他乱喊的。”富岳情绪没有半点波动,“有时候他甚至会喊水遁,虽然这样在忍术形成前可以迷惑敌人,但是多少有点无耻,你不用刻意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