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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纷纷补充。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撇掉自己的干系,弥补自己的‘失职’。
沈缺眼神凶恶的盯着他们,怒声呵斥:“你们都是白痴吗?那么多人持枪戴甲......还能被白行简给近了身?”
“......”
大家被骂得抬不起头来。
“安全局势大,我们禁卫军也不是吃素的。”
沈缺心痛弟弟沈楠的死,更担心的是......白行简强行把东郭思齐一家人带走干什么?
他不是军相一手提拔的人吗?
为何在这种关键时刻......干出这种破坏大局的事情?
难道他不知道,倘若那段视频曝光,将会对军相的形象带来多么大的毁灭和冲击吗?
群众中间有反贼啊。
心累!
“禁卫军听公,带着沈楠的尸体,我们去安全局讨还一个公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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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偿命,血债血偿!”
“白行简,草菅人命......”
“人在做,天在看,安全局不安全。”
“安全局滥杀无辜,我们需要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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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局。
正门门口,数百名宫廷禁卫军抬着沈楠的尸体正在呐喊维权。
在帝国军政要员的心中,安全局,监察院,都是和阎王殿划等号的黑暗机构。
监察院瘫痪,阎王殿没人去过,只剩下安全局一家独大,形成了垄断地位。
以前只有被安全局强行请来‘喝茶’的犯人,今天还是头一回有人主动跑来围堵安全局大门。
沈缺一马当先的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冷眼打量着这巍峨壮观却又阴森诡秘的安全局办公大楼。
人称‘鬼狱’,有过之,而无不及。
安全局门口,数十名探员操枪操戈,严阵以待。
领导没有出声放行,他们便不能让这些人强行闯进去。
“我是宫廷禁卫军统领沈缺。”沈缺眼神冰冷的盯着那些守卫,出声喊道:“我也不为难你们,让白行简出来赎罪。”
“我们局长工作繁忙,没时间见你。”有人出声应道。
“找死。”
沈缺的身体在原地消失,等到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一刀砍掉了那个答话之人的脑袋。
血债,必须要靠血来偿还。
他们杀了沈楠,自己就要杀他们的人,杀白行简。
长刀入鞘,身体再次返回原地。
虽然不是沈家嫡系,但是在沈氏的多年培养下,功法身法还是相当的了得。
不然也没机会接任沈乐游的职位,担任位高权重的宫廷禁卫军统领一职。
安全局。局长办公室。
樊震恭敬的站在白行简面前,出声汇报道:“局长,禁卫军统领沈缺带人过来围了咱们的安全局大门。来势汹汹,看起来是想要给他弟弟报仇。”
“呵,又有人来送经验值了。”
“......”
“樊震,你玩过游戏吗?”
“游戏?”樊震一脸茫然。
“当一场游戏快要结束的时候,你抢到的怪物人头越多,后期所能够分配到的经验值也就越多。”
“卑职以前没玩过,但是现在愿意跟随在局长身边一起玩。”樊震立即表态说道。
“嗯。”白行简点了点头,说道:“走吧,去看看今天刷新的怪物是什么成色。”
安全局铁门向两边打开,白行简带着一众安全局高层走了出来。
他扫了一眼躺倒在地上的尸体,冷笑出声:“沈统领真是好大的威风,一言不合就拔刀杀人?”
沈缺真是被气笑了,一脸讥讽的说道:“我这是向白局长学来的招数,看来还真是有用。不然的话,可能今天都见不上白局长。”
“我杀的是禁卫军副统领,你的亲弟弟......你杀的是我们安全局的安保人员......你学的可不是我。”
“白行简,我不是来和你做口舌之争的。你为何要强行带走东郭家主?又为何无故杀我禁卫军副统领沈楠?”
“我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东郭思齐涉及一起危害国家安全的事件,安全局想要请他回来配合调查。”
“至于第二个问题嘛,我们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但是沈楠依然强行阻碍安全局办案,我不得不杀。”
“东郭思齐做了什么危害国家安全的事情?需要你们安全局大动干戈?”
“安全局办案......保密。”
“你......”
“沈统领率众围攻安全局,性质极其的恶劣......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劝沈统领赶紧把人带回去。”
“不然的话,我就得请你们进安全局喝茶了。众所周知,安全局的茶汤入口清甜,就是不好消化。”
“白行简,你在威胁我?”
“啊?那么明显吗?”
呛!
“白行简,当真以为没人敢动你了吗?”沈缺抽出腰间光刀,寒声喝道:“你今天不给我们禁卫军兄弟一个交待,我们禁卫军兄弟就给你一个麻袋。”
麻袋裹尸,最为合宜。
哗啦啦!
数百宫廷禁卫军拔枪瞄准,随时准备抖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