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的情况怎么样?”陈武君难得的来赌场询问。
“生意已经恢复了,那些人只要有钱就会来赌,没钱也会自己左右手赌……君哥,我拿账本给你看……”阿飞立刻道。
“账本就不看了,我就是路过这里,顺便过来看看。”
陈武君拍拍阿飞的肩膀。
其实生意怎么样,根本不重要。
只要阿飞没在账上做手脚,就是赔钱也无所谓。
他又不缺钱。
李家和凯瑟克家族的那些资产,虽然明面上属于各大资本,但实际上都是他的,这些资产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何况还有整个东十一区的极道产业和灰色生意。
一个城寨的赌档,还不如蚊子腿。
不过没人能坑他的钱,一分钱也不行。
在赌档转了一圈,陈武君便带着人离开赌档,沿着龙津街闲逛,没走多远就看到前面人群纷纷让开,一排高大的身影从人群中穿过。
走在中间的,是个抽烟的短发女人。
“鲨九姐!”陈武君哈哈一笑。
“阿君,走,跟我出去一趟。”鲨九揽着陈武君的肩膀,两人勾肩搭背往外走。
“去哪?”
“去给信爷烧香,之前你不是说也要去看看么?”鲨九说道。
陈武君想了想,这事他早就忘了。
不过去就去一趟吧。
钻石山灵灰安置所,十几辆车陆续停下,陈武君和鲨九走进去,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龛位,就和鸽子笼差不多。
这里是公立的灵灰放置处,收费很低。
花了些时间,两人才顺着记忆找到林建信的龛位,前面一个普普通通的牌位——“林公建信之灵位”。
“怎么多了一个?”陈武君往里面看了一眼,有些疑惑。
林建信的龛位里竟然有两个骨灰坛。
“还有一个是他儿子。”鲨九轻描淡写道。
“他还有儿子?我一直以为他坏事做多了早就断子绝孙了。”陈武君更惊讶。
“他死后,有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儿子想要继承他的资产,我就送来和他一起团圆了。”鲨九看着面前的牌位,平静说道。
“也挺好啊!”陈武君倒是觉得不错。
这事他还真不知道。
不过也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鲨九从手下手里接过香点燃,冲着林建信的牌位示意一下,然后就插到地上的一个香炉里。
香炉旁边尽是灰烬,是那些来祭拜的人留下的。
“林建信,你是有才情的,可惜了。”鲨九起身对着牌位道。
平时聊天的时候,提起林建信,鲨九也习惯于称呼信爷,不过当着林建信的牌位,她却是直呼其名。
虽说人死为大,不过鲨九是绝对不会对林建信的牌位说一句信爷的。
不过林建信将磁场和佛教融合,创造出了恢复力气的手印法,给鲨九打开了思路和眼界。
所以鲨九才会过来给他上一炷香。
“确实算是有才情,不过不多。”陈武君偏过头道。
“这家伙就算没有生不逢时,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林建信是五十年前突破磁场,那时候联邦正是巅峰,林建信突破到磁场后没多久就被打成重伤,无法恢复。
陈武君承认林建信有些水平,也确实生不逢时,不过两人就算在同一个时代,他也没有资格和自己相提并论。
他打那些普通的磁场级,和打野狗没有什么区别。
“说不定你下辈子能生在一个好时代。”鲨九对林建信的牌位道,随后两人便走出去。
而几个马仔拎着铁桶和纸钱、纸人、汽车进去,将东西都放在铁桶里点燃。
两人也没算白拿林建信的东西,还送钱送东西给他,简直是做慈善啊。
这就叫仁义了。
灵灰安置所里面浓烟滚滚,几乎无法呼吸。
两人就在外面靠着石头围栏抽烟闲聊。
“准备什么时候去东七区?虽说调查局是驱虎吞狼,希望我们和本部继续冲突,不过那里现在可是官方钦点的我们的地盘。”鲨九靠在围栏上道。
“不着急,找个时间去走一圈就行了。”陈武君暂时对去东七区没太大兴趣。
他就喜欢北港这样灯火辉煌的繁华地方。
而东七区是什么地方?
连太阳都看不见,到处都是矿尘弥漫,天空都是灰蒙蒙的,荒郊野外都是各种变异的植物,扭曲如鬼蜮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