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索赔?”陈武君随口问道。
阿飞将事情说了一遍,陈武君才明白过来。
“他倾家荡产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陈武君下一时嗤笑道。
随后脑子一转,那些债主也都是安记物流的客户,刚好借这个机会把那些客户都承接过来。
“去问一下都有哪个公司要索赔,然后你和陈安康一起过去找他们谈,违约金是肯定没有,让他们跟物流公司重新签订合同,以后必须用我们的物流公司。”
挂了电话后,陈武君心中颇为自得。
本来是安记物流的债务,自己只是灵机一动,就将那些债务变成了物流公司的客户。
将电话扔到一边,陈武君立刻心无杂念,缓缓在仓库内打拳。
同时也在细细感应体内的气血流动,寻找气血凝聚的那个点。
……
林宝珠则是直接回到西堤,没回到家中,而是直接来到林氏集团的会议室。
此时天色已经黑下来,但会议室内的人却一点儿都不少。
随着林宝珠推门进来,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二哥,宝珠真不错啊,直接说将永昌打残,就心狠手辣这一块,家里的小辈没谁比得上她的。”
坐在一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靠在椅子上悠悠道。
“我要不开口,他就被打死了。打残起码还有条命在,我是在救他的命。”林宝珠神色丝毫变化都没有,眼中的目光却透着勇猛与锋锐。
与她富家女的外表截然不同。
“那个陈武君,是你养的狗,你敢说不是你指使的?”林宝珠三叔猛的怒视。
“这话你可以当着他的面说,看他会不会打死你。”林宝珠的神色依然平静,目光锋锐的如刀一样。
“有些话,你在这说了,我就当三叔老糊涂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也不知道好歹!但若是传出去,可就没一点转圜余地了,我林家就少一支了。”
“你……”林宝珠的三叔额头上青筋直冒。“你威胁我?”
“你们都看到了!”
“好了,都别吵了。”林宝珠的父亲林逸拍了下桌子。
看了林宝珠片刻,他也察觉女儿性格变化很大,和之前完全不同。
像刚才这种话,以前的林宝珠是完全说不出来的。
而林宝珠的强硬和锋芒,倒是让他对自己的女儿刮目相看了。
“我直说了,陈武君的实力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之前大罗东九、东十、东十一三个大区的帮派汇聚一起争夺赌场,陈武君横压全场。”
“所谓近在咫尺,人尽敌国。功夫到了这种程度,他想杀我林家任何一个人……”林宝珠看着自己三叔,又挨个看过去:“都逃不掉。”
“你们别以为自己的保镖很厉害,这些保镖都拦不住他。”
“或者说,连他手下的高手都拦不住。你们不会以为他是孤身一人吧?”
“提醒各位一下,他虽然出身城寨,却是一个有着强大武力的势力!”
“另外,刚刚在茶会上,他还打死了亨利.库伯,这个人你们总该听说过吧?”林宝珠反问道。
这话一说,不少人立刻就沉默下来。
说陈武君有多厉害,他们理解不了。
但亨利.库伯在十几年前就在东九区横行,还参加过总督府的晚宴,林宝珠这么一说,他们心中就开始衡量起来。
“而且陈武君的性格无法无天,死在他手里的高手、富豪也不少了。林永昌不知道死活,要不是我开口,他连命都没了!”
“茶会上的情况,我听说了一些,宝珠你再说一遍吧。”
“我们拿下了环海航运的两条独家航线,还有港口的特等优先权。”林宝珠直接道。
这话一出,不少人互视一眼。
“环海航运的航线?”
比起港口的特等优先权,更让他们震惊的是竟然抢了环海航运的独家航线。
“你们简直疯了!你要和李家开战吗?你凭什么代表林家替李家开战?”林宝珠的三叔直接拍着桌子道。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林宝珠只是一句话,随后反问道:
“你知道陈武君是怎么和李家结怨的?”
“你说那些有什么用?怎么结怨的是他们的事,那个陈武君仗着武力,目中无人!你却将我林家也拖下水!”林宝珠三叔冷声道。
“李家想要结交他,让他不挑战环海航运,不过出面的人不是李长经,而是李泽昭!估计李长经和三叔的想法差不多!”
“不过这种行为,对于他这样的武道宗师来说就是折辱。而他这样的武道宗师,追求的是念头通达。”
“所以他直接挑了环海航运的特等席位和航线!”林宝珠说到这里,突然笑了笑。
比起平日的面带笑容,如今她态度刚猛坚定,突然展颜一笑,让在场这些同家族的长辈都觉得惊艳。
好像清晨突然洒进卧室的阳光。
“他对李家都是如此,如果三叔刚刚那番话传到他耳朵里,我估计下次开会就没三叔一家了。”
这句话一说,林宝珠三叔的脸色立刻变得铁青,却一言不发。
林宝珠目光环视众人才继续道:“以林氏航运和陈武君的关系,绝无撇清关系的可能,那只会让我林氏航运也成为目标。”
“所以我才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不过这对我们林氏航运来说也是一个机会!”
“李家固然很强,但李家是强在政治上,强在经济上,强在北港盘根错节的关系!”
“而他们的弱点就是武道高手。”
“我们林家在北港的影响力虽然不如李家,但只要能给陈武君提供一部分支持,李家能坚持多久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