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武君目光一扫,只见半条街都呆愣愣的看着这边,随后一些骆越人飞快跑掉。
旁边榨甘蔗汁的老板带着个小女孩,还想推着车跑,陈武君就走到榨甘蔗汁摊前了。
“喂,甘蔗汁甜不甜?”陈武君庞大的身形往那一站,小摊老板头上汗水一下就下来了,他可是知道面前这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比起生杀那些人还凶,顿时双腿打颤,哆哆嗦嗦道:
“甜,是甜的。”
“给我来一个!”
“榨的干净一点儿,听见没有?”
“肯定干净,肯定干净……”小摊老板连忙砍甘蔗扒皮给陈武君榨了一杯甘蔗汁,小女孩儿拿着杯子递给陈武君,神色显然也有些害怕。
“多榨几杯,按照人头数。”陈武君接过甘蔗汁喝了一口,还挺甜。
“螳螂,你带钱了吧?过来把钱给了!”
没多久,段家兄弟就来到台球厅附近,一眼就看到陈武君坐在小摊旁的凳子上,手里还拿着一杯甘蔗汁在那吸溜,螳螂站在他身后,手里同样拿着甘蔗汁。
随着这一番混乱,整条街上都没几个人了。
陈武君坐在路边格外显眼。
还有那个小摊老板在那额头冒汗的削甘蔗。
“老板!”段家兄弟浑身带着恶气走过来。
“自己拿,我请客。”陈武君看了一眼旁边摆着的几杯甘蔗汁。
“老板,问出五甘的住处了,不过他们老巢在哪……那个女人也不知道。”段海涛道。
听到这话,陈武君顿时满足的呻吟一声。
总算有人赔他车钱了。
他们这些混帮派的,都有大量黑钱见不得光。
尤其像生杀这样主要业务是绑架勒索的。
这些钱一部分会洗出来,还有一部分就会藏在各处,家里也会藏一些。
就像他在家里也藏了上千万,床地下都是钱。
虽然大概率只是很小一部分。
“武义勇在里面,还有一口气,问问他他们老巢在哪。”陈武君叼着吸管道。
两人立刻满脸凶光的进了台球厅。
……
与此同时,颇黎正带着一群人赶回来。
然而才走了一半,她便接到电话:“二姐,勇哥也栽了,现在人都被打散了……”
“现在兄弟们都等着你回来主持大局……”
“武义勇怎么了?你们现在有多少人?”颇黎顿时皱紧眉头询问。
在得知武义勇和陈武君一交手就被打的生死不知,她的目光顿时一凝。
之前她就知道陈武君是个大麻烦……现在果然成真了。
在得知他们有二十多人后,颇黎立刻道:“你们先别出去,等我消息。”
颇黎挂了电话后又给五甘打过去,仍然是打不通。
这让她心中更加的不安。
思索片刻后立刻吩咐:“停下!”
随着颇黎的车停下,前后其他车也陆续停下来。
“二姐,我们接下来去哪?”开车的马仔扭头询问。
颇黎脸上阴晴不定,片刻后道:“去基隆街!”
老大到现在都没消息,肯定是出事了。
她怀疑是鲨九出手了。
现在去哪都可以,唯独不能回通州街。
……
而此时,深水港区警局的电话都要被打爆了。
一群警员已经被集合,不过上面根本没下令,他们也不打算现在就参与。
那些帮派的人,死一个少一个。
此时在特别任务部门的办公室,戴伦挂了电话,询问手下:
“具体情况知道了没有?”
“是合图的人打进了通州街。”
“合图?合图的谁?”
“陈武君!”
“果然是他!”戴伦脸上带着果然如此,他一听说是合图的人,就猜测八成是陈武君。
他现在风头最盛,也最不老实。
“鲨九出没出现?五甘呢?”
“鲨九没出现,五甘……被陈武君打死了。”
听到五甘被陈武君打死了,戴伦眼中多出几分凝重。
“这家伙成长的太快了。”
才一年半就成长到这个地步,不用再给他几年时间,再给他半年,恐怕又是一个出神入化的高手。
到时候就连他也未必能制住对方了。
而那些将功夫练到出神入化的旧术高手,对自身的掌控能力极强,已经达到了人类极限。
只要转修新术,有足够的资源,在短短时间内就能成长到磁场级。
若是其他人还好,但陈武君从一开始,就一直凶恶跋扈,极其危险。
这让戴伦心中极为担忧。
他之前的目标主要是鲨九,现在看来陈武君的威胁不比鲨九要小。
“让深水港警局不用急,等他们打的差不多了,我们再露面。”戴伦思索片刻后吩咐道。
……
而此时在通州街和钦州街,陈武君的手下几乎将生杀的场子全扫了。
而生杀的人本来就不多,又突然遇袭,人还没集结起来就被打散了。
颇黎又没露面,生杀的人死的死,逃的逃。
活下来的不是躲起来了,就是跑掉了。
“君哥。”阿飞带着人赶到台球厅,下了车就看到被扶在一边的咖喱和其他几具尸体,他已经得知咖喱的消息了,心中暗叹一声。
他和咖喱是最早跟陈武君的,两人之间关系虽然一般,但看到咖喱身死,心中也有兔死狐悲之感。
“都扫干净了?”陈武君将手里的塑料杯子随手扔一边,又从旁边摊位上拿起一杯继续吸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