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讲不讲规矩?”韦基咬牙切齿道。
“我警告你,话可别乱说啊,我们怎么不讲规矩了?整个北港江湖都知道,我陈武君是最讲规矩的!”陈武君立刻道。
“你大佬鲨九说的是五天!”韦基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他牙都快咬碎了。
陈武君很喜欢他现在的表情,比在茶楼的时候可爱多了,将头靠近他耳边轻声道:
“五天是给你筹钱的……不过不代表这五天就平安无事,世界和平……”
说完后就哈哈大笑起来,转身往外走,边走边道:“热闹看完了,回去睡觉喽。”
韦基看着陈武君的背影,紧紧捏着拳头。
他除了愤怒之外,就是浑身彻骨的冰冷。
这人简直是无法无天,完全不讲任何规矩和道理,而且没有任何底线。
他连报警的心都有了,不过他心中也清楚,报警没有任何意义。
先不说对方可以让马仔顶罪,就算真有证据,将对方抓进去,可后面还有一个鲨九。
除非能将鲨九也做掉,可从天宝和白头佬的态度上就能看得出来,几乎不可能。
他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按对方说的做,花两亿买平安。
然后再雇佣人报复。
很快,达辉集团着火的消息,也传到了天宝和白头佬耳朵里。
傍晚才谈崩,晚上达辉集团就着火了。
不用想,他们就知道是谁做的。
“一点儿规矩和道义都不讲!”两人都颇为恼火,不过白头佬更是后背发凉。
要不是自己够谨慎,眼神够好,今天晚上就不止是达辉集团起火了。
对方简直就是疯狗,只是茶楼的那些冲突,他们前脚刚离开茶楼,后脚立刻就报复。
这种做事风格,也让白头佬感觉坐立不安,内心充满了警惕。
一定要想办法遏制他们才行,否则以后大家都夹着尾巴做人吧,不然不一定哪天就惹到他们了。
天天低头做小,大气都不敢出,哪还有什么面子?还混什么帮派?
……
第二天早上,警察就找到韦基。
“韦先生,根据调查,现场是有人用汽油纵火。”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知不知道凶手是谁?”
韦基对此丝毫都不意外,不过他也知道报警没用,因此只是摇头:
“做生意肯定偶尔会得罪人,但我也不知道凶手是谁……”
“韦先生,如果你知道最好说出来。不然现在对方是在你公司纵火,下次就不一定了。”
“我是真不知道……”
韦基将警察敷衍送走,随后才叹口气。
没多久,韦少豪就下楼:“爹,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看到他,韦基就气不打一处来,脸色铁青:“出去?你一辈子都在家待着,省的给我惹事!”
将韦少豪赶走,韦基揉揉额头,然后打电话给天宝要来鲨九的电话。
与此同时,陈武君在别墅起来,伸手在身边的米歇尔.李身上摸了一把。
太瘦了,一点儿肌肉都没有。
脸蛋好,穿衣服也好看,脱了衣服也就那样吧。
而另外一边的宋安妮虽然也没什么肌肉,不过身上要丰腴多了,手感也好。
陈武君昨天晚上回来都后半夜了,将两人叫起来,疯了半夜。
睡了四个小时就又醒了。
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晚上睡三四个小时就够,一天能多出好几个小时练武。
伸手在宋安妮身上抚摸把玩片刻,陈武君才起身叼起根雪茄,看了一下手表,早上八点半。
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一部分,看着远处的海面。
将窗户打开,隐约有浪涛声传来。
让他感觉自己的心胸都开阔了。
抽完一根雪茄,陈武君穿上一条运动裤下楼练拳,然后又去推磨盘,通过磨盘感觉拳劲的变化。
同时想到那天与大象切磋,自己用回马枪的一拳打过去,大象皮肤比花岗岩石还硬,但也被磨的血肉横飞。
“这磨盘的旋转,就像回马枪中的那股螺旋劲,若是能将双手练到一出手就如同几千斤的大磨盘磨过去,轻易就能将人磨碎了。”
陈武君心中有所感悟,更将全部心思都沉下来,将心思都放在面前的磨盘上。
不过十分钟,陈武君就力竭了,刚一松了劲,汗水如瀑布一般从全身的汗毛孔流出,瞬间就大汗淋漓。
回去又洗了个澡,中午吃完饭,鲨九的电话打过来:“阿君,韦基联系我了,他服软了,现在要花时间筹钱,你不用去找他麻烦了。”
“过几天直接去找他取钱就行了。”
韦基确实是无计可施,也是意识到陈武君做事没有底线。
其他人说杀你全家可能是威胁。
但陈武君这绝不是威胁。
今天上午从天宝那里要来鲨九的电话,给她打了好几个,一直打到中午才打通。
“知道了。”陈武君挂了电话,随手扔在一边,坐在沙发上思索。
韦基服软,一个亿即将到手并没有让他高兴。
他在考虑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韦基为什么是给鲨九打电话,而不是给自己打电话?
事是他办的,火是他放的。
但韦基却是给鲨九打电话。
他是看不起自己?还是他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