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草惊蛇!”发仔下意识就道。
陈武君顿时神色不善起来,想了半天,没想到发仔最近做了什么错事,顿时更生气了。
一巴掌抽发仔脑袋上。
“君哥,怎么了?”发仔捂着脑袋,一脸疑惑。
“刚才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陈武君面无表情道。
“什么重要的事?”发仔询问,君哥突然打自己,那这事是不是和自己有关?
陈武君又一巴掌抽他脑袋上。
“忘了!”
抽了发仔两巴掌,他感觉看发仔顺眼多了。
又呆了一会儿,陈武君看着消防员在那救火,颇为无趣道:“走了,没什么好看的了,先回去。”
……
晚上,刘勇熊就接到家里失火,家人全部没了联系的消息。
“陈武君,陈武君,我要你死!我要你全家死光!”刘勇熊双眼全是血丝,眼中充满了杀意。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杀了陈武君,怎么当着他的面干掉他全家。
几个青年在刘勇熊身边,脸色都阴沉的能滴下水。
江湖上祸不及家人,那个王八蛋,简直不得好死!
一直又过了两天,刘勇熊状如疯虎一般,红着眼睛对手下道:“我要出院!”
“熊哥,你不能出院啊!”身边青年闻言一惊,连忙阻拦。
“三天,这三天只要一闭上眼睛,我就能看到我家里人浑身是火的冲我哀嚎,我两天没闭眼了,我已经疯了!”
“办出院,我一定要出去……起码送他们一程……”刘勇熊咬着牙,牙缝都在往外渗血。
“那个陈武君肯定会派人盯着……”
“半夜从后门进去,起码让我看一看他们……”刘勇熊眼睛流下血泪。
身边几个青年见状,只能去给他办出院。
随后小心翼翼的将他推出去抬上车,一路都在留意有没有人盯着他们。
接着又在中区绕了两圈,等到天黑之后,才开车前往竹园区。
在距离灵堂还有三条街的时候,车上的青年还在打电话商议一会儿怎么让刘勇熊进灵堂,然而对面一辆小货车却是直接越线迎面撞了上来。
司机连忙猛打方向盘,但仍然被小货车撞到一侧。
车里的人都摔的东倒西歪。
与此同时,后面一辆车也直接撞了上来,将轿车撞到了旁边的人行横道上,顶着这辆车撞到墙壁上才停下来。
这时候两辆轿车在路边停了下来,陈武君带着段家兄弟和发仔、螳螂几人从车上下来。
陈武君下车后整了一下衣领,不紧不慢的走到车旁,他已经能顺着车窗看到里面的刘勇熊了。
段家兄弟上前抓住车门,身体猛的用力,扭曲变形的车门直接被两人拽下来扔到一边,一伸手将身受重伤的刘勇熊拖了出来。
车里几个青年想要爬出来,发仔和螳螂几人上去,直接踹在几个青年脖子上。
“陈武君,你不得好死……”刘勇熊双眼全是血丝,如同滴血一般,看着陈武君的目光只有无穷的恨意。
“这话说的,我死不死是以后的事了,你肯定是不得好死了。”陈武君嗤笑道。
“不但不得好死,还是冚家铲啊!”
“啊——!”刘勇熊状若疯虎一般,想要扑到陈武君身上,不过被段家兄弟死死按住。
陈武君走到他面前,捏着他的脸,脸上充满了嘲弄道:“察拉脑子不好使,给人当枪。”
“你以为你吃定我了?所以来找我麻烦?”
“现在好了,你全家都去陪察拉了!”
“你家里人都是你害死的,现在死全家了,弄的好像你是受害者似的……”陈武君脸上的嘲讽更重。
“不过也不用伤心,我让你全家在下面团圆,说起来你还得谢谢我!”
随后一巴掌抽在刘勇熊脑袋上。
刘勇熊的脖子发出喀嚓一声,脑袋转了半圈,鲜血从眼耳口鼻一起流出来。
陈武君转身双手插兜摇摇晃晃的离开。
片刻后,两辆车一起离开现场。
这时候周围的围观者才敢凑上去,又过了二十分钟才响起警笛声。
此时陈武君已经快回城寨了。
“去仓库!”陈武君吩咐道。
解决了一个刘勇熊,满心都是畅快,他觉得是个练武的好时候。
“发仔,你告诉阿飞,给我放话出去:以后东九区没有安记物流了。谁敢接手,就是和我过不去。”
“然后让陈安康留意安记物流的情况……”
刘勇熊死了,说不定还有些亲戚什么的。
到时候肯定会有人接手,不过他们就算接手了也不能经营,更不敢经营,只能卖掉。
到时候谁敢买,就是和他过不去,找他的麻烦。
等到最后没人敢买,安记物流的仓库和车要拆开出售,再将价格压到废品价,将仓库和车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