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云崖公为首,数位镇守使为核心,加上一批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守夜人精锐。
他们并未像世家那样大规模聚集,而是分成了数个战术小队,彼此呼应,却又保持独立机动。
潜龙一组的六人小队位于队伍偏后的位置,令人诧异的是,他们所选择的阶梯路径,似乎运气格外的好?
并非没有遇到规则压力和心魔考验,但那些最诡异的规则陷阱和高强度劫难投影,似乎总是巧妙地与他们擦肩而过。
他们遭遇的考验,更多是偏向于对基础素质的锤炼,以及一些考验团队协作与应变能力的复合型难关。
对于经验丰富,纪律严明的特别调查科队伍来说,这类考验虽然也不轻松,但应对起来却远比那些诡异多变的意外要得心应手得多。
于是,在世家队伍被各种刁难拖慢脚步时,特别调查科的几个小队,却以稳定而高效的速度,穿过重重阶梯。
身上的天命印记稳定增长,排名悄然攀升,已经抵达了第一梯队的位置!
“这试炼难度,似乎没有传闻中那么变态?至少对我们而言。你看那边王家的人,还有岳家的,好像比我们吃力得多。”
云崖公目光锐利地扫过远处其他天阶上苦苦挣扎的世家身影,又看了看自己小队相对顺畅的进程,眉头紧锁。
他作为经验丰富的守夜人,自然察觉到了异常。
这绝不是运气好能解释的。
云崖公的话音落下,潜龙一组几人同时沉默了一瞬。
他们不是没想过“运气好”这种解释,可越往上走,那种恰到好处的顺畅就越显得不自然。
最危险的规则裂隙往往在他们即将踏入时自行收束,最诡异的心魔投影总会在关键节点被别人的动静吸引走。
钟神机指尖一抖,几枚古朴铜钱在掌心翻转了一圈,最后稳稳落定。
“小吉,有贵人暗助。”
他看了一眼卦象,低声开口。
叶清岚眼神冷冽,寒气在她袖口凝成薄霜。
“你是说,有人影响了我们的试炼强度?这试炼不是山河大阵遗迹自发启动的吗?”
钟神机摇头。
“山河大阵的‘意志’确实在运转,但试炼规则不是死物。有人用了某种特殊能力,让世家那边的难度变得更高。”
苏小婉抱着琵琶,指尖压在弦上不动,目光却轻轻扫过远处天阶上几支世家队伍。
王家那一列最明显,几乎每过一段阶梯就会出现一次集体性误判。
看似安全的台阶突然化作吞噬灵能的泥沼,原本只需一道护体符就能抵御的心魔竟翻倍增强,逼得他们频频停步结阵。
岳家更惨。
那支队伍气血强盛,本应最适合走这种考验硬实力的阶梯,可偏偏各种稀奇古怪的规则效果让他们吃了不少亏。
几次之后,连岳家的带队者都不得不压下火气,改用更稳妥的阵列推进。
而这一切,也让更多目光,开始落到特别调查科身上。
一种无声的嫉恨与疑虑正在阶梯上蔓延。
尤其当特别调查科几个战术小队的天命印记稳定增长、排名悄然攀升,挤进第一梯队时,那些被折磨得焦头烂额的世家修士,眼神已经很难保持纯粹。
“他们是不是知道什么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