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果实’成熟时,只要轻轻一触——”
她做了个抓取的动作。
“就能切断它与其能量源的最后联系,屏蔽其内部不稳定的规则结构,使其瞬间‘宕机’,凝固成现在这样便于携带和保存的形态。”
真相大白!
潜龙一组众人听得心底发寒。
原来这一切,从始至终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帷幕】利用一个虚无的信仰,诱导一个邪教走上绝路,用数万人的生命和灵魂作为养料,培育出一件他们需要的“材料”,然后轻松收割!
原来整个黑山镇的惨剧,数万镇民的罹难,守夜人外围小队的牺牲,乃至这个看似恐怖的邪神降临事件……从头到尾,竟然都只是【帷幕】为了“收割”力量而布下的一个局?
一个持续了可能数年,甚至更久的阴谋?
这些邪教徒自以为在追寻力量和荣光,却不知自己从一开始就是别人圈养的牲畜,在养肥之后被宰杀取用!
这种将人命视为草芥,将残酷屠杀包装成“培育”过程的行为,让潜龙一组所有人感到彻骨的冰寒与愤怒!
“你们,简直丧心病狂!”
石猛怒吼道,双眼因愤怒而布满血丝,霸下虚影在他身后发出低沉的咆哮,恐怖的气血之力几乎要失控。
沈傲的身影在阴影中若隐若现,眼神冰冷到了极点,手中的短刃闪烁着危险的寒光。
叶清岚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空气冻结,脚下冰层蔓延。
钟神机快速记录和分析着司如韵的话语,作为关键信息备份。
钱才心中亦是凛然。【帷幕】的手段,比他想象的更加诡异和残酷。司如韵能如此快突破到第三境,恐怕也与此有关。
这种对规则、对人性、对信仰的玩弄和利用,已然达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层次。
而且,司如韵如此轻易地将真相和盘托出,要么是有着绝对把握不会泄露。
要么就是,根本不在意他们是否知道。
萧毅握紧了手中的黑剑,剑身发出细微的嗡鸣,暗月剑意如同潮水般在他体内涌动。他死死盯着司如韵,一字一句地问道。
“所以,你们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这一切?包括他们的疯狂举动,都只是你们计划的一部分?甚至这种势力还不止这一个?”
司如韵对于众人的愤怒毫不在意,反而欣赏着他们脸上的表情,仿佛这是最好的助兴节目。
“丧心病狂?或许吧。”
她轻轻一笑,语气依旧慵懒,
“但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本质,弱肉强食,物尽其用。”
“我们给予了他们希望的幻影,他们为我们提供了需要的资源,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吗?只不过,代价他们付不起而已。”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萧毅和钱才身上,那玩味的眼神深处,似乎隐藏着一丝更深的探究。
“故事讲完了。”
说着,司如韵将石化眼球收起,拍了拍手,目光重新变得危险而充满兴趣,尤其是在钱才和萧毅身上多停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