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当世绝巅？”
它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
“一个在主物质世界复苏的古老者，竟然能在规则压制下发挥出这种力量……确实有趣。”
衔尾蛇冷冷地盯着它，没有接话。
暗影继续道。
“不过，你我都清楚，这种压制不会持续太久了。”
它的声音忽然变得幽深，
“我能感觉到……这个世界的壁垒在变薄，规则在松动。我倒是很好奇，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对付他？再派几个分身去送死？”
衔尾蛇沉默了一瞬，眼中的凶光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算计。
“不必激我，【石面人】的实力确实超出了我的预估，但……他也并非无敌。”
衔尾蛇的竖瞳微微收缩，他冷冷道。
“快了。”
他低声喃喃，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回应暗影的话。
“我能感觉到……很快，我就能真正的回到这个世界中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甚至……一丝疯狂。
暗影轻笑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缓缓消散在黑暗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空间再度归于寂静。
衔尾蛇缓缓闭上双眼，额头的衔尾蛇纹路却忽然亮起暗金色的光芒，蛇首微微蠕动，仿佛活了过来。
“石面人……”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中带着冰冷的杀意。
“等我真正归来……”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
与此同时，主物质世界。
钱才站在天启安保总部的顶层，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夜风拂过他的面庞，带着一丝凉意。
他的手中，正把玩着一枚从海底基地缴获的暗金色蛇形徽章。徽章表面刻着繁复的纹路，隐隐散发着某种令人不安的气息。
“衔尾蛇……”
钱才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知道，自己与黑色信封组织的交锋才刚刚开始，海底基地的袭击，不过是他试探的第一步。
“老板。”
通讯器震了震，千面信使的声音传出，传来了最新的情报。
“我们在洛亚联邦的探索队传回消息，他们发现了‘赫尔海姆冰川’的异常能量反应，疑似有古代遗迹苏醒的迹象。”
钱才眉头一挑，接过情报快速浏览。
“赫尔海姆冰川……”
他喃喃道。
“前世那里出土过一件名为‘冰海之眼’的顶级奇物，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
钱才收起徽章，拿起通讯器，向千面信使发出了命令。
“可以更多雇佣人手，盯紧冰川的动向。”
“另外，通知王三阳，让他加快对乾国境内遗迹的探索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