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钱才的分身，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怒交加。
“你到底想干什么？！”
钱才的分身依旧没有回答，只是再次抬手。
这一次，念力不再无形，而是极度凝缩，呈现出一种带着星光的幽暗色泽，如同宇宙深处的暗物质般，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
——精神震爆！
衔尾蛇瞳孔骤缩。
挡不住！
他能感觉到，面对这道攻击，以他当下的状态是绝对接不下来的。
“等等！我们没必要这样。”
暗暗咬牙，衔尾蛇突然厉喝一声。
同时，他猛地扯下自己的面具！
在那面具之下，并非人类的面容，而是一张由数据流构成的虚幻投影面孔。
隐约可见一枚枚古老而模糊的铭文在其中沉浮，仿佛某种古代科技与现代科技的结合体！
“看清楚！”
他的声音不再经过变声处理，而是变得低沉而沧桑，仿佛来自遥远的过去。
“我和你一样，都不是本体！”
钱才的分身动作微微一顿。
衔尾蛇抓住这一瞬的机会，迅速说道。
“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复苏的，但我们可以合作！这个世界足够大，我们没必要在这里厮杀！”
他的数据面容剧烈波动，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我们都是从上个灵潮时代走来的遗存，只是选择了不同的道路！你保留原始念力，而我选择了全新的科技之路……但本质上，我们并无冲突！”
“按照乾国一句古语，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如何？我可以送你一座基地作为和平相处的礼物！”
钱才的分身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
“不必了！”
话音未落，他的念力骤然爆发！
“轰——！”
整个房间的墙壁瞬间崩裂，衔尾蛇的数据面容在念力的冲击下扭曲变形，最终如同破碎的镜面一般，寸寸碎裂！
“不——！”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斗篷下的躯体如沙粒般溃散，最终化作无数数据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衔尾蛇的这具分身，被彻底摧毁！
钱才环视四周宛若被风暴席卷，残破不堪的房间。
千面信使早在二人开战之际便已经逃走，这是钱才提前叮嘱她的。
只要他与衔尾蛇碰面，女杀手的任务便算是完成了。
至于那只他从千面信使手中抢来的金属匣，其实也是二人提前计划好的。
那个金属匣只是一个幌子，里面其实空无一物。
而他将匣子抢来的举动，既能将衔尾蛇的注意力牢牢拴在他身上，又能避免穿帮，并在无形之中降低千面信使的嫌疑。
至于衔尾蛇提出的双方井水不犯河水，只要衔尾蛇还在追寻神赐石板的下落，那就会与他出现不可调和的矛盾。
不过，当钱才准备离开之际，房间中的能量波动便骤然一滞。
不对劲！
他猛地抬头，只见原本已经消散的衔尾蛇分身，竟在空气中重新凝聚出一缕缕暗红色的数据流，如同被某种力量强行拉扯回来一般，在半空中扭曲、重组！
“呵……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