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上官鼎转念一想,反正大家结盟了,说好要互通有无。
那麒麟真人,以后就不只是天狼门一家的,而是大家的麒麟真人啊,焚香谷的疑惑,也可以去请教。
不谈旁人是什么心思,楚天舒和小麒麟已经畅聊起来。
楚天舒把之前自己探看的几层结构,先讲给小麒麟,让他尽快追上进度。
然后二人约好,从不同方向看看同一层结构,一人看一半。
如此沟通拼合起来,再看更深一层,加以记录。
这可就苦了玉蟾等人。
原本,仅楚天舒画的几张图纸,让玉蟾以《大梵般若》的视角来解读,就已经很是不易。
如今那一人一麒麟合作,畅聊探看,记录下来的手稿更多。
玉蟾只能眼睁睁看着没解读过的手稿越堆越厚。
也亏得他是个学佛的种子,淡泊随缘,不骄不躁,继续解读。
好在之后,方无嗔等人也加入进来解读,总算多些同伴。
嘭!嘭!嘭!!
外面的天空已经入夜,放起了烟火。
庆功宴办得很好,欢饮达旦,直至天明。
参与庆功的众人,都睡到下午才醒,继续忙碌起修整田野,打扫战场,清点法器的事情。
日落月升,大堂外的昼夜,换了一轮又一轮。
大堂之内,众人却几乎一直是那副模样,观剑,画图,解读。
“是矣!这一层就该是这样了。”
小麒麟控制旁边的茶壶飞过来,往嘴里灌了点茶水。
焚香谷弟子,每日会进来换茶,不过,小麒麟最近探看诛仙剑入了迷,都没注意到自己究竟喝了几种茶水。
楚天舒则拿过众人新解读的功法轨迹,边看边点头。
他每次探看了一层内部结构之后,都是先以客观的角度记录下来,先不谈解读。
但,他的太虚神功、山崩斗数,经历“回光转生”后,已经如同伴生天赋。
随意一想,就能以自身功体的角度,估算这种内部结构,如果转化成功法路线,可能会是什么样子。
而玉蟾等人,以同源天书视角,来解读这把剑内部奥秘,果然颇有不同。
“挺好,无嗔,你修为虽然比玉蟾大师他们浅些,但最新这份见解……”
楚天舒放下手稿,转身面向方无嗔,话没说完,身上闪过一种玄妙光影,整个人忽然消失。
方无嗔心情颇好,正带一点笑意,细听他言语,猛然见到这种变故,不由错愕。
众人都面露惊色。
小麒麟双目圆睁,哞了一声。
神兽的叫声,传遍方圆数十里,但小麒麟悉心感应,没有找到楚天舒半点踪迹。
传火长老纤指触地,掌控阵法,也没察觉有任何异动。
“楚道友,应该是回去了。”
岳古德回过神来,缓缓说道,“楚道友来历莫测,我等早猜他是天外来客。”
“击败魔教后,他也透过一点口风,似是不会久留,但没想到,真离开时,这么突兀。”
方无嗔也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楚天舒的那晚。
破庙外,风雪天,异光一闪,楚天舒陡然出现。
“原来是这样。”
方无嗔搭在桌面上的手指蜷缩起来,看着空掉的座位,“但我连一句道别,都没来得及说……”
小麒麟听过原委后,倒是看得很开,哈哈一笑。
“天地沧桑,人生辽阔,有时不免各行其道,只要大家接着走,或许还会有相逢。”
小麒麟扭头看向大堂之外。
“我们在这屋里,看来也已经过了许多日夜,孩子们,出门走走吧,魔教虽衰,江湖仍然繁杂。”
“我们也该去收拾出一番新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