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些奸细所知也不多,他们与炎魔一族之间的联系,都是靠炎魔主动来找,通知几个命令,带来一些赏赐。
楚天舒很快将精力,放在魔女头颅上。
“死心吧。”
魔女冷笑道,“我对于各种酷刑,折磨人的手段,都深有研究,手艺精熟,其中许多刑罚,只怕你做梦都想象不到。”
“想要从我身上拷问出秘密来,注定是白费心思。”
楚天舒只当她在伴奏,摸出一把银针来,细致的一根根扎在她头上。
魔女很快就没了声音,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努力忍耐。
“为什么会有人以为,自己擅长折磨别人,足够恶毒,就代表自己很坚强呢?”
楚天舒轻声细语,弹了一下银针。
叮!!!
他弹的只是一根针,但所有银针一起共振。
那声音,如同一声悠长婉转的刀鸣,清锐动听,却令人心尖刺痛,脊背发寒。
把天心悲魔斩的刀意,凝丝成缕,插入刚刚测算出来的魔女魂体敏锐处。
魔女满头细汗,眼神涣散,但死死扛住。
炎魔一族的体质,是连同魂魄一起转变的,适应性很强,只要能扛过第一波痛苦,后面对同样的折磨,感受到的疼痛会锐减。
叮!!
楚天舒又弹了一指头,魔女痛的低吟一声。
怎么回事?怎么还反而变得更痛了?
“第一波共振,不但给予你些许疼痛,也提升你的敏感度,所以第二波会更痛,第三波再加深。”
楚天舒盯着魔女的脸,平静的眼神,却如同两条有形的光束,审视着被锁在头颅内的魂体。
“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啾啾。”
“邪灵也是一样的道理啊。”
话音刚落,他又弹了第三指。
魔女瞳孔猛缩到极限,又渐渐涨大。
第三次,来得太快了,与前一轮之间,时隔太短,出乎意料,给了她更加难以忍受的刺激。
实际上,痛感也不能无限加深。
楚天舒暗自琢磨,弹到第五指的时候,如果对方还能扛住的话,就不能直接弹第六指了,那多半会把魂体刺激崩溃掉。
所以五指之后,应改用山崩斗数中的极乐之意,平复其魂体的创伤,浑浑暖燥,极乐之巅。
叮!!
思索间,他弹出了第四指。
魔女嘶声道:“我、招供……”
楚天舒有点遗憾,捏住一根针尾,停止了共振。
这是个没福气的邪灵,就差一指,就可以享受一波极乐了。
魔女魂体喘息了片刻,连带这颗没身子的头颅,也好像在深呼吸一般。
良久后,她仍有些止不住的战栗,不敢耍花招,说起实情。
这魔女,并不是真正的玛拉夫人。
她本是南美一个小镇上的巫女,因相貌丑陋,自幼受人鄙夷欺辱,苦学巫毒法术,报复杀人。
后来,她法术有成,掌控整个镇子,性子却变本加厉,常常无故坑害貌美游客。
男的,她一般直接杀了,女的,她还要剥皮收藏。
十几年前,此人接触到炎魔祭法,开始了将自己转化成炎魔的努力。
这两年,她转化成功,便离开小镇,四处游历,屡次献祭,收获神恩。
前几个月,此人受到炎魔一族的指派,来到旧金山,顶替玛拉夫人的身份,混入驱魔人协会之中。
她的任务,主要是观察如安东尼、亚当斯他们这些高手,对旗幡之术的掌握程度,以及具体签下了多少鬼卒,培养这些鬼卒大致到了什么程度。
摸出底细之后,魔女就会找准时机,配合协会中的奸细,将这些高层们,全都引入“火场”。
“……火场,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火灾地点,而是使魔傀儡学的名词。”
“灵界不少神族,也能在战斗中吞噬生魂精气,但是吸收率都比较低下,而使魔傀儡学的专家,可以布置出效率更高的场地。”
“利用大量灵体在特定地点的混乱相争,以多数失败者为养分,培育出强大的使魔傀儡。”
魔女声音低沉,“只靠祭坛沟通,让灵界强者及大量的精锐、傀儡,来到现实,太麻烦了,收支并不平衡。”
“假如在现实中,搜集上品原材料,甚至直接形成一条傀儡生产线,才有光明的未来。”
“共业灵体契约被人类发明出来,虽然是个大麻烦,但如果能利用好了。”
“就等于是,契约修行者们,帮我们培养出了源源不绝的好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