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pa你冷静点,我也不是说oppa自恋什么的啦。听好了喔,告白就不是你想的那样。”黄礼志准备胡编乱造一通。
“啧啧...礼志你竟然还要在恋爱方面对我说教......?”
黄礼志的神色黯淡了下来,“就算oppa交往过了那也不能真正明白告白吧?”
“也对。”林以桉想了一下后点头。
“首先喔,在告白之前需要经过两到三年的朋友时期吧?渐渐了解彼此,然后确认对彼此都有好感后,才约在充满回忆的场所等地点见面,这下才能告白。”
“两到三年吗?”林以桉看向她,“你确定?”
“确定啊。”
“那是求婚吧?”林以桉说。
“那难道说三年后我会被礼志求婚吗?那要不要我再拒绝一次?”
“我才不会呢!”黄礼志跺了跺脚,踩在雪中吱呀吱呀地响,她围巾下的脸染上通红。
oppa也太没礼貌了,我给自己加上三年的一个期限,也就是说自己要在成为朋友后的这三年内再次大胆告白,但oppa竟然说是求婚,而且还要再拒绝一次?
黄礼志觉得难过,但同时也把这句话从字面上来拆解。
也就是说,oppa觉得三年后可以面对自己的求婚了吗?那也就是说他也觉得自己跟那个讨厌的女人走不长久咯?
本来也是嘛...不就是把oppa骗到手了吗?有必要这么嚣张吗?
老女人!身材又没有优势,等年龄显现了oppa肯定就会把你踢了,让你再也嚣张不起来!
不过,黄礼志差点忘记了自己这句话的根本,那就是自己的好朋友申请到底通过了没?
“所以...所以oppa......”
“什么?”
“当很好很好的朋友这一个要求......你觉得怎么样......?”
黄礼志不由得越说越小声。
“你干嘛变得吞吞吐吐的啊...刚刚不是说话很流利吗?而且,我们刚刚那种对话时的态度,你不觉得是好朋友吗?”
林以桉笑了笑,轻轻咳了一声,“我跟礼志你...不早就是最好的朋友了吗?”
“莫呀......是这样喔?”
“不然还会是什么......?”
林以桉也学着她的样子,两边的手肘抵着栏杆,面露温柔的笑容看着黄礼志围巾上的眉眼。
雪变小了,还有雪花粘在了她的睫毛上,随着轻轻抖动后缓缓落下、融化后消失不见。
“......oppa你干嘛?一直看我的脸。”
“问题就出在这里啦,礼志啊。”林以桉轻轻歪了下头。
“到底是什么问题啊,oppa......”
林以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一脸开心的笑着。
黄礼志围巾下的嘴轻轻抿住,心里暗道今晚自己和个疯子一样,但她还是回望林以桉的眼眸。
......我也不觉得孤独一人有什么不好,不用oppa去离开她,我一定会把她从oppa的身边赶走的。
自己要怎么和周围的人相处,怎么去度过任何事情,都交给当事人去决定就好了。
我只是很喜欢像这样单独站在oppa身边的时间。
“谢谢你,oppa。”
黄礼志觉得整个世界白茫茫一片,就只有一个人是极致的黑,独特而又显眼,一直站在她的心底。
她发自内心地诚恳感谢。
“谢我什么?”林以桉抖动了一下身子,初雪也没那么冷。
“谢谢oppa一直很照顾我,一直记得我,还一直鼓励我。”黄礼志说,“我出道后一定会努力的,然后在所有人面前站在oppa的身边。”
这不像告白吗?黄礼志在心底问自己。
“不客气。”见到黄礼志流露出笑容,林以桉点点头,随后也以同样的笑容回应:“你一路走到现在很不容易的,努力就好了。更何况,pabo啊,你早就站在我身边了,不是吗?”
情绪像是暗流,所有的耳鸣都像是烟雾一样烟消云散。
留在心底的,是一丝浸入心底的甜。
不用着急的,一定不用着急的,最后的胜利者犹未可知呢......
林以桉朝着她伸出骨关节都有些红的拳头:
“以后的日子一起努力咯,我在出道前就有过一次被甩经历的好朋友。”
“不可能一直是朋友的。”暗骂自己不争气的黄礼志在心底轻声说。
所以她因为林以桉的玩笑而露出微笑,用小小的拳头轻敲他的拳头:
“我才没有被甩呢。”
............
两人拍掉身上的雪花,甚至林以桉还把自己的针织帽给戴在了黄礼志的头上。
这个比较宽松的针织帽遮住了她的耳朵,但也就是这样看起来,黄礼志的长发从帽下倾泻而出,顺滑地垂落在羽绒服的胸前,和今天录制节目时候的高马尾完全不是一种风格。
那时候是只极具攻击性的小狐狸,这个时候就是一只温顺的猫猫了。
林以桉很喜欢她这个样子的风格,脸很小又很漂亮,淡淡的妆容下因为天寒的缘故有着一层粉红。
“oppa会不会觉得我无理取闹了。”并肩走出公园时,她忽然开口,“这么冷的天和这么大的雪,还让你陪我来这没有任何人的公园。”
林以桉看了她一眼,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啊。”
“我不是说过吗?自己很久没有像这个样子看过初雪了,今年很多事情让我觉得糟心,但走完这段路之后我倒是觉得没什么了。”
“那oppa还要感谢我咯?”
黄礼志往车子的方向快走两步,刚笑起来准备转身用倒着走的风格和林以桉面对面。
但下一刻,她的脚步猛然地顿住。
转身没有来得及,就这样硬生生地停留在原地。
“怎么了?”
林以桉看着她的身影,有些疑惑,歪了下身子也看过去。
流线型奔驰车的旁边有人打着一把白色的伞,雪落在上面却不被打着它的主人察觉,让其顺着伞檐滑落。
那穿着一身白色的身影就这样站在原地。
充满着偶像剧的氛围与初雪环境里,旁边一颗高大的树上的雪积满之后“砰”地一声砸在了旁边的草坪上,打破了片刻沉寂。
裴珠泫。
她的脸上带着微笑,带着探究的眼神直视着面前不远处的黄礼志,又在余光中看了林以桉几眼。
最终...她的目光准确地定格在了黄礼志头顶的针织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