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桉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回去给你们都带一些礼物，不过前提是你们要好好准备出道，有确定什么时间吗？”
“公司还在讨论。”宫胁咲良作为在场最年长的，自然地接过话头，“只是...你真的会参与我们的专辑制作吗？”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期待。
屏幕里，林以桉沉吟了几秒：“具体要看安排吧，不过我最近行程比较满，我尽量能来给你们制作主打曲吧，但...我后面还要拍戏，啧啧...如果真的没那个精力的话，那到时候你们拍摄专辑内容我会来探班的......”
“肯恰那！”张元英看到林以桉的表情，立马抢着说了一句，但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太急了，小脸立马涨的通红。
林以桉的笑声传过来，他抬眸看着她，眼神温和：“元英呐，C位出道压力现在会觉得大吗？”
“还、还好。”张元英小声说，“就是...有时候会担心自己后面做不好。”
“别担心。”林以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你能站上C位，就说明你有这个实力，相信你自己，也相信选择你的制作人和粉丝。”
说着，他顿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什么，扫了一眼这六个女孩：“不过，如果真的出道之后发展得不尽如人意的话，那我会帮你们的......”
这一句话的分量很重，让几个女孩都有愣神，要是把Aryn这个名字说出来，你首先想到的可能会是那些大名鼎鼎的称号，可不要忘了，每个人心底已经默认为他是女团点金手了，无论是Twice的那些歌曲，Red Velvet的那几首歌曲，那无一例外都是爆火，所以这也是网上粉丝们和成员们都非常希望林以桉能参与到专辑制作中的原因。
张元英听着林以桉的这句话，用力点头，眼眶有点热。
“对了，”林以桉忽然想起什么，“你们现在是在拍团综吧？我看到镜头了。”
他指了指画面角落——那里确实能看到固定摄像机的红色指示灯。
“内！”矢吹奈子说，“《IZ*ONE CHU》，记录我们出道前的日常生活。”
“那我现在算不算客串出演了？”林以桉开了个玩笑，然后朝着摄像机的方向挥了挥手，“IZ*ONE的各位粉丝们，各位国民制作人们，阿尼哈赛哟，看在我的面子上，能多多支持我们IZ*ONE嘛~~”
这句话让六个女孩都笑了起来。
又聊了几句，林以桉那边似乎有人找他，他看了眼旁边，然后说：“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你们早点休息，别熬夜，这对身体不好，尤其是你，元英，还在长身体不知道吗？”
“阿拉索~”
张元英鼓了鼓小嘴，轻轻点头。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公寓里面。
“惠元啊，你还要吃？”
权恩妃无奈地看着姜惠元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盒草莓牛奶和两包饼干，忍不住开口：“这都第几顿了？马上要拍出道照了，你注意点身材管理。”
姜惠元嘴里叼着饼干，含糊不清地说：“就吃一点点……今天练习太累了，饿。”
说是这么说，但她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撕开饼干包装，就着草莓牛奶，盘腿坐在地毯上就开始吃。素颜的脸上还带着练习后的疲惫，但那双眼睛在吃东西的时候会不自觉地亮起来。
房间里除了她和权恩妃，金珉周和金采源也挤在这里，四个人穿着睡衣，头发都还湿着，显然是刚洗完澡。
“你们刷到以桉oppa的照片了吗？”金采源忽然问，举起手机，“韩网热搜前十全是和他相关的，又被横扫霸榜了，简直是社交平台的宠儿啊。”
“看到了。”权恩妃叹了口气，“前辈这么大流量，宠他不是很正常吗？而且那个纪录片我也看了翻译之后的了...啊一西，是怎么会想到带那些孩子去演唱会上唱歌的啊，跟纪录片的结尾完美契合了好不好......”
“因为是以桉oppa啊。”金珉周轻声说，抱着膝盖坐在床边，目光有些飘忽，“他总是会做这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姜惠元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她想起出道夜那晚送她回家的时候，林以桉把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时的样子。那件外套现在还挂在她房间的衣柜里，她洗得很仔细，熨烫平整，却一直没找到机会还给他。
不对，他说过送她了。
姜惠元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惠元欧尼在笑什么啊？”金珉周敏锐地注意到了。
“啊？阿尼哦。”姜惠元慌忙摇头，往嘴里塞了块饼干掩饰，“就是觉得...能遇到oppa真的很好。”
“是很好。”权恩妃点点头，但语气里多了些担忧，“不过他每天这么忙，我们是不是......”
“不会的。”姜惠元脱口而出，“欧巴说过会参与我们的专辑制作。”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说得太笃定了，连忙补充：“我的意思是...之前PD采访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吗？”
权恩妃看了她一眼，没拆穿。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姜惠元吃饼干的咔嚓声。
金采源刷着手机，忽然“咦”了一声：“这个照片...是oppa在后台和那些到场明星的合影吗？哇，蛮多漂亮的女演员诶。”
她把手机转过来给其他人看，几张照片里面，都是林以桉被一群打扮漂亮的女艺人围着，签名、合影的内容，甚至是最后的大合照，林以桉站在中间，除开JJ以外，其他的都是女孩......
“以桉oppa在哪都是那么受欢迎。”金珉周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毕竟那么帅，又有才华。”权恩妃客观评价，“换我是女明星，我也会喜欢他。”
“欧尼你现在不已经是女明星了吗？”安宥真忽然从外面走进来，一边喝着水一边来了一句。
“......”
姜惠元盯着屏幕，手里的饼干忽然就有些不香了。
照片里的那些女人，有漂亮耀眼的，有年轻身材好的，有在她们韩国都有知名度的，和她们比起来，自己现在其实还是个刚出道、连专辑都还没发的练习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饼干，又摸了摸最近因为熬夜练习而有些浮肿的脸。
“惠元欧尼，”金珉周看着姜惠元的样子忽然问道，“你柜子里的那件西装，是oppa的吧？”
“那......”姜惠元语塞了一下。
“那个西装是定制的，我只见过oppa在出道夜那天穿过，但现在却出现在你衣柜里面，而且还保存得很好......”金珉周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察觉不到的嫉妒和质问，“那天晚上，你和oppa......”
“我......”
姜惠元嘴都僵了一下，她没有料到金珉周会忽然对着自己就质问起来，语气还很不开心的样子，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在她的身上。
就在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瞬间打破了严肃的气氛。
她拿起来。
“啊！”姜惠元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谁啊？”权恩妃问。
“是...是oppa......”姜惠元的声音都抖了抖，这完全不在意料之中，要是单独打过来还好说，但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呢，刚刚抬起手机的时候，安宥真就已经看到了手机上面的名字了。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金珉周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刚刚质问的气焰像是被水扑灭了一样，消失地无影无踪，她的手稍稍攥紧了睡衣的衣角。
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住了姜惠元的手机屏幕，那个跳动着的视频通话请求像有魔力一样，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了过去。
“欧尼快接啊。”金采源催促了一声。
“可、可是我......”姜惠元看着自己手里的饼干，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赶紧把自己的头发往后捋了捋，“我现在这个样子......”
“没事的！”安宥真脸上露出开心的笑，直接伸手就帮她按下了接听键。
“呀......”
姜惠元看到林以桉那张在她晚上做梦都会出现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之后，手忙脚乱地把饼干藏到了身后，又用另一只手赶紧理着头发，素颜的脸在手机前置摄像头里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因为紧张而格外明亮。
屏幕里，林以桉挑了挑眉：“不是吧，姜惠元，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吃？”
他的语气带着笑意，不是责备，更像是一种无奈的调侃。
“就、就吃了一点点......”姜惠元的声音越来越小，“今天太累了......”
“练习再累也要注意身材管理。”林以桉说，但话锋一转，“不过你好像也没怎么胖，还是那个清纯命苦爱豆的样子。”
姜惠元的脸瞬间红了。
“oppa！！”她小声抗议，“能不能不要总是提‘命苦爱豆’啊......”
“内内内......”
林以桉笑了笑，完全没发现姜惠元的身边有其他人，他看着姜惠元轻声开口问道：“你在宿舍吧，我打过来就是要问你，那天晚上在我车上你还记得......”
“咳咳，呀！oppa......”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姜惠元给红着脸赶紧开口打断，她赶紧把手机摄像头翻转，对准了在房间里已经被刚刚林以桉的那段话说得有些懵的其他几人。
金珉周看着屏幕里面的林以桉，表情有些平静：“以桉oppa...那天晚上在车上，你和惠元欧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