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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盛大落幕的戒断反应,让心里很堵的嫉妒(9k6求订阅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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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台陷入一片深沉的黑暗。

  十万人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荧光棒的银白色光点像是散落在夜幕中的星尘,缓缓摇曳着,掌心的应援棒此刻都像是失去了重量,黑暗中,十二块可移动的LED大屏如同悬浮的星盘,缓缓亮起——不是舞台预告,不是广告,而是一段看起来像是手持设备拍摄的纪实影像。

  “大家好,我是(G)i-dle的雨琦~”镜头对准了宋雨琦的小狗脸,她此刻的声音放得很轻,“今天我要跟着Aryn前辈去一个很特殊的地方......”

  画面进行了翻转,有些晃动,但一看就是在一辆行驶的车内,宋雨琦将镜头对准车窗外,蜿蜒的山路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随即镜头又立马切换,伴随着鸟儿叽叽喳喳的背景音,航拍的画面掠过这片被浓绿拥抱的天地,湖泊如镜,屋舍隐在树影间。

  大屏幕上开始缓缓浮现字体开始介绍——“广州市星星之家,一个孤独症群体的农疗基地。”

  舞台下的观众们纷纷发出惊叹,同时也知道了刚刚宋雨琦嘴里说的那个“特殊”代表了什么,紧接着她们才继续把注意力放在纪录片当中。

  此时的镜头已经再次切换,坐在车内后座的林以桉靠在椅背上望着车窗外,画面里是他清晰的侧脸和外面匆匆掠过的景色,声音清澈又带着试探:“现在要去的地方是一个农场,那里有着一群孤独症孩子。”

  “在我理解之中,就以为孤独症就是不愿意说话,不乐意跟人交流,现在我挺想知道这个群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画面切换,车子渐渐停稳,林以桉已经陪着农场长的身影出现在镜头里面了,此时的他没有戴墨镜口罩,就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蹲在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面前,看着他专注的搭着积木,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反应。

  “你好,我叫林以桉。”林以桉轻声说,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十万人的耳朵里。

  男孩没有抬头。

  林以桉也不急,就在他旁边坐下来,拿起一块积木,轻轻放在男孩搭建的塔旁边。男孩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没有拒绝。

  镜头拉近,能清楚地看到男孩长长的睫毛,和微微抿着的嘴唇。他的世界似乎只有那些彩色的积木,以及塔越搭越高时带来的某种秩序感。

  “他叫小宇,今年八岁。”场长在一旁解说,“小宇有严重的社交障碍,几乎不与人眼神接触,也不说话,每天就是喜欢搭着积木。”

  画面里,林以桉就这样安静地陪着小宇搭着积木他没有试图强行介入,只是偶尔递上一块小宇需要的形状。当积木塔终于完成时——那是一座精致的埃菲尔铁塔复制品,小宇忽然抬起头,看了林以桉一眼。

  虽然只有短短一秒,但那眼神里的光芒,让现场十万观众屏住了呼吸。

  “你...你是电视上那个唱歌的哥哥吗?”他有些怯生生地问道。

  “对啊。”林以桉笑了笑,从背包里面掏出一把糖果,“要不要吃糖?”

  糖果像是打开了一扇门,孩子们围了上来。

  画面继续播放,林以桉陪着孩子们画画,陪她们做游戏,甚至学着用手语和那些语言障碍的孩子交流,有一个片段是他和一个小女孩坐在钢琴前,女孩的手指在琴键上胡乱按着,发出不成调的声音,林以桉也不纠正,只是在她按下一个键时,说着:“这个音很好听,感觉可以写一首歌。”

  “说实话一开始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毕竟我也是个孩子,跟他们还差不了多少岁呢。”林以桉在镜头前笑了笑,语气里面带着明显的开心,“而且大家都太热情了啊......”

  “其实,他们对每个人都是善意的,但是每个人回报给他们的是不是跟他付出的同样的,这个就很难说。”场长坐在了镜头面前解释着说道,“因为社会比较大,对他们这个群体了解还是不够全面......”

  “孤独症是世界难题,你预测不到,然后也没有医治的方法,只有支持他,让他往好的方向发展,动物和植物可以带有一种疗愈感,所以才会在农场里有这个星星之家。”

  纪录片的节奏很平实,没有刻意煽情的背景音乐,只有真实的对话和环境音,但正是这种克制,反而让情感更加厚重。

  画面再次扫过阳光下绿意盎然的农场,一切都焕发着生机,风里裹着草木香,林以桉深吸了一口,跟在场长的旁边,蹲在田埂里面,手里拿着一根刚拔出来的白萝卜,“这里的空气真好,一点都不干燥啊。”

  “哥哥,给你。”旁边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抱着一个沾满泥土的萝卜递到他眼前,笑嘻嘻的,“我觉得这个萝卜长得很像你。”

  “很像我吗?”画面里的林以桉声音带着笑意,还特意在镜头面前,把那个萝卜一只手给提起来,放在自己脸的旁边,笑得很开心地问道:“是不是特别像?”

  “像......”

  章若南坐在座位上轻声回答了一句,心底涌现出一股暖色,她环视了一圈周围,发现在大屏幕光照的映射下,许多人眼角荡起了湿润的眼波,她也轻轻捂住了嘴巴,眼眶微微有些红。

  在陪着大家一起拔萝卜、挑菜,喂牛的时候甚至比那些孩子还要害怕,让周围的男孩女孩们涌起一股飘荡的笑声。

  大屏幕上的画面又再次切换,一群孩子围在大盆前,浑浊的水里泡着刚从地里挖出来的白萝卜。

  林以桉拿着刷子,一点点帮一个戴眼镜的男孩刷掉萝卜上的泥,男孩忽然抬起头,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齿,含糊地说了句:“谢谢你,你好帅啊~”

  “你比我帅。”

  林以桉一边刷着萝卜一边看着他,笑了笑,“你知道多少人说我是第一帅的嘛?”

  “有很多吗?”旁边的一个女孩蹲在地上用手搓着萝卜,“我也觉得哥哥你是第一帅的,但我觉得你帅是因为你是我们的朋友~”

  林以桉嘴角弯起,将刷好的白萝卜拿起,“我承认你是第一帅的了,我都觉得你最帅,那就代表你是世界上最帅的人了......”

  观看纪录片的十万人,全场寂静。

  只有纪录片里的水流声、刷洗声,还有孩子们偶尔发出的、无意义的咿呀声。

  但画面依旧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农场的日常还在劳作着,镜头跟着林以桉走进一个简陋的房间,墙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画。

  他坐在一群孩子中间,手里拿着鼓槌,教他们打非洲鼓,一个穿绿色衣服的男孩打得最投入,眼睛亮晶晶的,鼓槌挥得飞快,林以桉笑着揉了揉他的头,男孩却突然把鼓槌塞给他,自己拿起一个彩色的沙锤,一边摇一边跳,嘴里喊着:“加油!加油!”

  一个孩子突然举起手,大声跟着节奏唱着粤语歌,跑调跑得厉害,林以桉却跟着打拍子,最后还鼓掌:“唱得还挺好听的呢!我本人认证的噢!”

  “......”

  夕阳渐渐染红了天边,到了离别的时候,林以桉坐在路边的草地上,旁边坐着的都是十几岁的孩子们,林以桉看着几岁的孩子走到自己面前,他还“哈喽”了几声,得到回复后他才对着镜头说:“你看,原来还以为孤独症是不跟人说话,但我还真错了,他们跟我聊得可开心了......”

  “我感觉蛮有意义的。”

  画面里逐渐切换一幕幕,在房间里坐在孩子们中间,教他们唱歌,还弹着一把老旧的吉他,孩子们围坐在他身边,跟着他的节奏拍手,他唱的是《小星星》,最简单的旋律,却让每个孩子的脸上都绽放出笑容。

  “你的第一首歌是什么啊?”忽然就有小女孩问了一句。

  “我的第一首歌啊......”

  在一幕幕画面他陪着孩子们做着农场的劳作,晒萝卜干然后打包去街边卖,一帧帧画面纷飞,他的这像是带着回忆一般的话语声轻轻地在旁白声中响起。

  “《If You》还是《LOSER》啊?”台下一大堆的Astar嘴边都不停地说出出两首歌其中的一首。

  但......

  “将迷茫的日子送向远方~”

  “灿烂地飞翔~”

  “撒下阳光的Sky~”

  “崭新的Eyes~崭新的Eyes~”

  “远远的Fly~”

  金泰妍的《I》骤然在纪录片的背景音乐里轻轻地响起,让所有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屏气凝神地看向屏幕上的那个男孩在草坪边坐着,周围是一圈的孩子。

  “后面这段时间什么时候有机会了你们上京城呗?来看我的演唱会。”林以桉看着他们说道。

  “我们没钱过去。”一个男孩晃了晃小脚,嘴上随口就回答道。

  “我给你们包机票和酒店呗。”林以桉笑了笑,“到时候,我带你们唱歌给很多人听,大家都能听到你们的歌声。”

  “真的吗?”一个女孩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指,脸上惊喜地问道。

  林以桉伸出小拇指,轻轻伸出,然后勾住了她的小拇指,“真的,拉钩上吊......”

  “一百年不许变!!”

  旁边的孩子们听到这句话之后,仿佛是有感应一般,全都整齐地喊出了下半句,一时间,整个镜头的画面,就是林以桉微笑着往后仰,周围一排的孩子全都鼓着手开心地笑起来。

  林以桉的旁白声逐渐也在这个画面里响起:“希望大家多多关注孤独症这个特殊的群体吧,他们一定会越来越好,健健康康幸福平安的.......”

  画面的最后,是林以桉和一群孩子们坐成一排看着远处山间的绯红的夕阳,显得十分静谧,偶尔有一阵风吹过,夕阳打在林以桉的身上,像是给他的背影镀了一层金边。

  “我就是觉得没有人会一直陪着我。”女孩的声音在旁白声里响起。

  “一直会有的。”林以桉双手往后面的草坪上一撑,微微后仰看着远方的夕阳,“大家看到你们只会说一句话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呀?”

  ”让我留在你身边。”

  “......”

  画面逐渐变得漆黑,黑暗中,先是一两声压抑的抽泣,然后是越来越多的声音汇聚在一起,最后变成全场十万人的哽咽,大家的眼睛盯着大屏幕,很多人的眼眶已经红了。

  宋雨琦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手机屏幕上,哪怕是她所拍摄的,但再看一遍她还是会落泪的程度,她想把这一段发给赵美延和叶舒华,但现在手指却抖得厉害,林允儿坐在她旁边,看着屏幕里那个耐心、温柔,和舞台上光芒万丈的林以桉完全不同的身影,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了。

  “呜呜呜......”观众席里,啜泣声开始蔓延。

  “我靠,这也太犯规了......”

  “欧巴真的好温柔......”

  但纪录片还在继续,暗下的屏幕中,一行字缓缓开始浮现在上面:

  【中国孤独症教育康复行业发展状况报告》数据显示:目前中国的孤独症人群已超 1000万。】

  字迹渐隐,全场陷入短暂的黑暗和寂静。

  然后舞台灯光缓缓亮起,不是炫目的追光,而是温暖柔和的橙黄色灯光,像傍晚时分的夕阳。

  灯光照亮了舞台的中央,那里站着十几个孩子,正是纪录片里的那些孤独症孩子们,他们穿着整洁统一的白色T恤,上面印着一个小小的星球图案,一个个有些紧张地站在台上,手牵着手。

  音乐前奏响起,是简单却动人的钢琴旋律,每一个音符都像是滴落在心湖上的雨滴,泛起温柔的涟漪。

  大屏幕里面,孩子们随着音乐轻轻摇晃身体,虽然动作不同步,但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上面开始缓缓浮现出歌名——《让我留在你身边》。

  毫无修饰的稚嫩和真诚的歌声响起,却像一把锤子敲在每个人心上。

  “我从来不说话~,因为我害怕~,没有人回答~”

  “我从来不挣扎~,因为我知道~,这世界太大~”

  “太多时间浪费~,太多事要面对~,太多已无所谓~”

  就在这时,舞台后方的升降台缓缓升起。

  林以桉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针织衫,浅色牛仔裤,他的白金色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手里拿着另一支话筒,一步步走向那些孩子。

  “啊啊啊啊——!!!”

  全场的尖叫声几乎要把鸟巢的钢架震塌!

  林以桉走到孩子们的中间,牵起了纪录片里那个和自己对话的小女孩的手,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了全场,带着一种能抚平褶皱的温柔,和孩子们齐声合唱了起来:

  “最渺小的我~,有大大的梦~”

  “时间向前走一定只有路口没有尽头~”

  “纷纷扰扰这个世界~,所有的了解~”

  “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而当他的声音和孩子们的合唱融合在一起时,那种化学反应让现场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最渺小的我~,有大大的梦~”

  “我愿意安静的活在每个有你的角落~”

  “如果生活还有什么~,会让你难过~”

  “别怕,让我留在你身边~,都陪你度过~”

  舞台的灯光变成了无数细碎的光点,像是漫天繁星,洒在每个孩子和林以桉的身上。十二块大屏幕此时都切换成了林以桉和孩子们互动的画面,他们脸上纯粹的笑容,还有林以桉眼底的温柔,被无限放大,传到了每个观众的眼里。

  “啊啊啊啊我要疯了!!”迪丽热吧的声音哽咽,用力地挥舞着并没有亮起光的应援棒,她这个时候才发现全场的应援棒和灯光都没有打开,只有舞台上那细碎的光点,漫天的繁星,“呜呜呜好喜欢!!”

  “感觉Aryn真的是特别想为这个群体做些什么。”杨密的声音也有些哽咽,“真的很厉害。”

  林允儿坐在观众席里,虽然听不懂全部中文歌词,但音乐和画面传达的情感已经足够让她动容,她看着台上那些孩子,想起自己曾经去过的孤儿院,想起那些渴望拥抱的眼神。

  周围的呼唤声和啜泣声不断地在黑暗里面响起:

  “呜呜呜......太好哭了......”

  “欧巴怎么能这么温柔......”

  “这是什么神仙舞台啊啊啊啊!”

  “玛德,我要哭死了......”

  音乐的间奏响起,仿佛轻轻哼着那动人旋律的声音,就这样升起,舞台上的林以桉轻轻一笑,缓缓放下了小女孩的手,就这样在舞台的追光灯下,缓缓向前走去,站在了更靠近观众的圆形副舞台上,整片主舞台上被晕黄的灯光映染,仿佛就是一轮朝阳,“到你们咯~”

  节奏缓缓升起,林以桉温柔的嗓音,带着沙哑地质感紧接着唱出,“最渺小的我——”

  下一秒,他将手一挥,麦克风给递了出去,十万人的大合唱也在此刻响起,伴随着旋律里面一起鼓掌的声音,整个鸟巢的灯光瞬间亮起,所有人的应援棒一瞬间全部闪耀起来,不是炫目的银白色,而是温暖的、橙黄色的光,像日出时的朝霞,铺满了整个鸟巢:

  “最卑微的梦~”

  “我发现这世界没有那么那么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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