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中旬的首尔，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微凉，天气好得不像话。
林以桉坐在前往仁川录制现场的保姆车里，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他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揉了揉还有些发沉的太阳穴，出道这么久了，他还是这么讨厌早起啊.......
凌晨三四点就起来准备妆造，这艺人还真不是人干的事情，不过在做妆造的时候他也看了眼网上针对节目首播之后的热议，那些练习生们对于自己的“眼神”都被网友用显微镜放大了不少。
“以桉，这一期录制的是‘谈心’的环节，你作为国民制作人代表去分享一下自己的出道经历和心路历程。”李恩语坐在副驾驶上，转过头来提醒道，“节目组说可以交由你自己发挥，不过得是正能量的，下一次的录制就是网络投票后的第一次顺位发表了，会淘汰一半。”
“阿拉索，难道我还能说一些负能量的啊？”林以桉闭着眼睛笑了笑，“艺人可不是这么好当的喔，要是冬天像这样的起早不知道得多痛苦。”
“练习生的时候不起早吗？她们应该也都习惯了吧？”
“再习惯也是会难受。”
林以桉努努嘴，睁开眼睛，看着车子驶入了录制园区，门口聚集了不少的粉丝。自从昨晚他加盟了《Produce 48》成为国民制作人代表的事情随着第一期的播放曝光之后，一些站姐和私生饭就已经连夜摸清了行程，还有很多粉丝都在网上了解到了录制行程连夜赶来。
目前林以桉除开演唱会取消了很多的公开活动，可以说近期想要见到他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所以今天才会有这么多的粉丝聚集在门口。
他做了两个扩胸运动，摇下了车窗，对着窗外举着相机和应援手幅的粉丝们挥手致意，引发一阵压抑的尖叫声。
“Aryn欧巴，今天也请好好录制！”
“Aryn早上好，注意身体！”
“Aryn多多照顾我们家惠元啊！惠元怀挺！！”
“......”
林以桉听着那些喊声，嘴角勾起一个无奈的笑容，没想到只是开播一天了，姜惠元那个家伙就已经有粉丝了，看来清纯的形象深入人心啊。
走进了全都是练习室的楼层，熟悉的走廊里面架好了各种各样的机位，PD看到他的时候立刻就迎了上来：“Aryn xi，您的身体怎么样？”
“PDnim，我一个大小伙子没什么问题，今天我的录制很简单对吧？”
“内。”PD点点头，“今天您的录制就只有‘谈心’交流的环节，后面的形体健身就交给昭宥导师，但舞蹈对决的时候您还需要在场一段时间。”
林以桉的视线看向走廊尽头的大练习室，此刻所有的练习生都坐在里面练习。
“明白了。”
和导演简短的聊了一会儿之后，他就前往休息室换衣服了，今天大太阳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和短裤，录制基地里面都布满了空调的冷气，所以他又去换上了一身长袖的卫衣，整个人显得温和与清爽了许多。
穿过走廊来到了大练习室的门口，刚走进去立马就听到了一阵惊呼声，此时的练习生们还按照着等级分区域坐好窃窃私语，在看到林以桉走进来后大家都把目光放在了他好看的眉眼上。
林以桉进来之后没有说话，而是等待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工作人员走进来架好摄像机，虽然练习室里面本来就有摄像机，但毕竟是给分区域而坐的练习生们而准备的，像是林以桉这种，是必须用单独镜头来对准的。
他一边走进来，视线一边在人群中扫过，立马捕捉到了那几张面孔，将近一个多月没有来录制了，就现在来看，林以桉已经能从面容上发现她们都成长了许多。
姜惠元坐在B等级边缘的位置，正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角，今天的她穿着T恤练习服，长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正观察着林以桉的一举一动，此刻忽然对上视线，她的眼睛亮了亮，下意识地有些想笑，但却赶紧抿住嘴唇，低下了头，耳尖有些泛红。
林以桉看着她的动作，心中一动移开了视线，就发现了距离她不远处的金珉周，她还是坐在A等级的前排区域，姿态端正，目光平静，时不时还会观察不远处姜惠元的动作。
总有种周子瑜的既视感，但却又完全不同，不过她和姜惠元是怎么回事，隐隐感觉两人有什么矛盾似的，也不知道自己的第六感有没有出错。
在金珉周的斜后方，宫胁咲良正侧头和旁边的日本练习生低声说着什么，嘴角带着标志性的甜美笑容，但她的余光分明也在往林以桉这边瞟，以他的视线能够轻易捕捉到。
而那个经历过出道又解散的“回锅肉”练习生，被网上说有点珠泫努娜影子的权恩妃，林以桉看着她坐在位置上双手抱膝，下巴们抵在膝盖上眼神有些放空，林以桉察觉到她眼神看向自己的时候里面有股复杂的情绪，羡慕、向往？
“好久不见，代表nim！！”
“oppa！！上午好！！”
“阿尼哈赛哟，代表nim！！”
视线扫过练习生们的瞬间，大家都站起身来赶紧朝着林以桉打起了招呼，前后辈的礼仪还摆在这呢，林以桉看了眼坐在前排的张元英和安宥真兴奋地挥舞着小手。
“大家上午好，最近练习得怎么样了？”林以桉站在硕大的练习室前面，看着疲惫、亮晶晶的一双双眼睛问道。
“还可以，就是太累了......”
“为了准备完美的舞台，每天都在练习！”
“......”
听到林以桉的话，练习生们就争先恐后地开口，林以桉笑着点点头，一个个地听着，他挺拔的身影在练习室灯光的照耀下，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我确实看到了大家准备舞台比拼的辛苦程度，毕竟有些人相比于我上次见都瘦了很多。”林以桉走上前，随意地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这个动作瞬间拉近了他和所有练习生的距离，“昨晚节目的第一期已经和所有观众们见面了，我看到了很多讨论，也听到了很多声音......”
“对于大家初舞台的评价，其中你们不乏少数人已经通过节目有了粉丝，不过最多的还是国民制作人们对大家未来的期待。”
他顿了顿，台下瞬间安静了起来，所有女孩都屏息凝神。
“不用紧张，今天我就是来跟你们聊聊天的。”林以桉看着她们一张张脸，因为近期的练习显得有些疲惫，“大家都放松一下，我跟你们可大多数都是同龄的诶。”
“oppa，你比我大~”张元英这个时候举起手笑嘻嘻地来了一句，瞬间周围的氛围轻松了不少，大家也都不再那么拘谨了。
林以桉笑了笑：“元英你在这儿可是忙内，大家都比你大。”
说完后，他了眼露出小兔牙笑嘻嘻的小脸，这才又伸了个懒腰看向大家：“节目录制一次少一次，在这次之后很快就会有人离开回到自己的公司继续练习，不管是日本练习生还是韩国练习生，我知道你们来到这里都满怀出道的梦想。”
“我也看到了大家在logo的那块背景墙上写下了梦想，有很多人都带上了我的名字。”林以桉的声音不大，但有力，清晰地传遍整个练习室，“你们很多人都把我视作了榜样，当然...也不止你们，按照不谦虚的说法，现在很多娱乐公司的练习生都把我当作榜样，我们公司甚至很多新晋的练习生都是因为我才走上了这条路，可我从出道到现在...才两年多的时间，不到三年......”
台下响起一阵阵的议论声，林以桉此时姿态放松，语气很真诚，瞬间俘获了所有女孩的注意力，连后台的PD都忍不住点头，大家都在听他认真地讲述故事。
“我很感谢大家的认可，可按照我的出道时间来看，我还得喊很多人前辈。”林以桉的目光缓缓掠过一张张面孔，笑着打趣道，“但我跟你们也没什么不同的，只是你们目前的目标和梦想是为了出道，但出道之后呢，是想要火，想要被更多人看见，想要对得起所有支持你的粉丝们。”
“大家都知道我的公司是SM，你们眼中的大公司，什么SHINEE、少女时代、EXO、Red Velvet等等这些大热组合都是我的前辈，很多人都知道我是在15年进的公司，然后当了九个多月的练习生后出道的，你们听到‘九个月’这三个字，是不是觉得很短？”
练习室里面落针可闻，只有林以桉那温柔的音色将她们带入了进去，她们其实也非常好奇面前这一位神话般的前辈的故事。
“越是大公司，它们的选秀就越严苛，你们可能会觉得我九个月之后就出道是因为什么天赋啊，有背景啊，但其实我一开始也是个Kpop的爱好者，从小学习韩语、日语、英语，上的补习班贼多，但这也为我孤身一人从中国来到韩国打下了语言基础，我还记得我的前面几轮面试，因为从小上的音乐班比较多，再加上自己的刻苦练习，所以我一开始的声乐实力就被很多选秀老师欣赏......”
林以桉笑了笑，听着台下安静的呼吸声：“直到我来到了最终面试，当时凭借五官长得好，声乐实力强，其他的舞蹈能力、说唱能力、反应能力都还不错，成功地成为了一名练习生，就和在座的各位一样。”
“oppa明明非常帅气啊，怎么可能只是五官长得好啊？”坐在前排的安宥真听的时候都抿起了嘴，直到这个时候她忽然开口询问。
“那时候有些婴儿肥，而且还没长开嘛。”林以桉回应了一句，又接着继续说道：
“成为了练习生并不是曙光来了，只是另一段更艰难旅程的开始。我一开始的评级并不是很高，随之而来向高评级攀爬，九个多月的练习生生活，我瘦了将近20公斤，不是刻意减肥，是累的，是压力大的。每天练习超过14个小时，凌晨回宿舍，早上六点又要起床，有时候累到在练习室地板上就能睡着。”
“直到我开始在这痛苦的练习时光里给自己写歌，直到我给前辈写的《I》被李秀满老师听到了，被泰妍前辈所欣赏，我才真正触摸到了出道的门槛，然后三大司的练习生大会，我的原创歌曲一鸣惊人......”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所有的练习生，与好几个熟悉的眼睛对视了一眼“我知道，你们中的很多人，经历的比我更久、更苦。权恩妃练习生，7年；宫胁咲良练习生，6年；还有很多人，3年、4年、5年......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唱着同样的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问，我真的能出道吗？这条路，真的值得吗？”
听到这段话，权恩妃的睫毛颤了颤，宫胁咲良抿紧了嘴唇。
“但你们既然能被选来参加这个节目，就已经代表你们是公司里的佼佼者了，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想告诉你们坚持就一定能成功——这种话太虚伪了。”
林以桉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些：“我想告诉你们的是，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你们想要的舞台，你们梦想的灯光，你们渴望的掌声......所有这一切，都需要你们用等量的汗水、泪水，甚至伤痕去换。”
“出道不是终点，而是另一段更加残酷征程的起点，你们会获得鲜花和掌声，也必然会面对质疑、诋毁、甚至是恶意。你们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每一个舞台，都会被放在放大镜下审视，支撑你们走下去的，不应该仅仅是对舞台的热爱，或者对某位偶像的崇拜。”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姜惠元的方向，“而应该是钢铁般的意志，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以及无论遇到什么都能重新站起来的韧劲。”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些话在空气中沉淀。
“但最为重要的是，在这条路上，你们并不是一个人。”林以桉的目光变得柔和，“你们有并肩作战的同伴，有关心你们的导师，有支持你们的国民制作人，而对我来说......”
他的视线再次落在姜惠元身上。
“在我最迷茫的时候，我也曾经遇到过给我力量的人。”林以桉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那是我刚出道不久，虽然有着《If you》和《LOSER》两首大爆曲的成绩，但你们应该能想到，并不是你有大爆曲所有人就该来认识你的，有时候歌火人不火......”
几乎所有的女孩都抬起了头，她们都知道这位前辈的经历，那一段不温不火的时光，被非常多的前辈粉丝所抵制，编造黑料泼脏水，粉圈的凝聚力在感受到后辈带来了危险后展现得淋漓尽致。
“但也是在我的第一个很大型的综艺活动，大家了解我的应该都知道，偶像运动会。”林以桉看着大家充满好奇的眼神，“也是在那时，我遇到了观众席上一位一直以来支持我的女孩，她不远万里，冷得直搓手，明明比我大却一直喊我oppa，她告诉我，因为喜欢我的音乐，让她也有了想要站上舞台、想要被人看到的渴望。”
“她说，想有一天能站在我身边，不是以粉丝的身份，而是以同行、以艺人的身份，我很感谢这份心意，它让我知道我的音乐能给人力量...而她如今真的成为了一名练习生，也在为了出道的目标而努力......”
姜惠元整个人僵住了，她抬起头，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练习生里面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以桉身上，她们非常好奇前辈专门提及的这一位练习生到底是谁。
不过林以桉虽然没有点名，但在场的一些人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林以桉说的这番话和姜惠元在白墙上写下的梦想好像是一模一样的，而此时看向姜惠元，她白皙的脸颊变得有些红，眼眸中水光潋滟，有一抹被提及的羞涩感。
金珉周只是看了一眼她，就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中一闪而过的黯然。
她不是笨蛋，她想起了之前练习生宿舍里的一些流言，想起了宫脇咲良似笑非笑的试探，想起了自己收到巧克力千层蛋糕时那份隐秘的欢喜...原本oppa和惠元欧尼比我还要认识早了吗？
那我之前说的只有我一个人有oppa的联系方式是不是太蠢了啊...惠元欧尼还给过oppa力量......
惠元欧尼为什么之前从来没说过…她还质问我！oppa专门提及她，他们两人的关系到底发展到哪了？！
宫胁咲良坐在金珉周的斜后方，听完林以桉的讲述，微微挑了挑眉，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但随即瞥了眼金珉周的方向，又看了眼激动无措的姜惠元，于是嘴角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眼底却掠过一丝计谋得逞般的微光。
权恩妃扫过这几位比较亲密的朋友的表情，眼神一时间有些复杂，她年纪稍长，经历也更丰富，对女孩间这些微妙的心思看得更透，但宫胁咲良之前那种煽风点火的做法让她有些反感……
“你们所有人，能经过层层选拔坐在这里，就证明你们已经比无数人更接近梦想。所以，不要害怕前路艰难，不要怀疑自己是否值得，只要你们足够渴望，足够努力，舞台的灯光，终将为你们点亮。”林以桉的声音顿了顿之后，在大家停止讨论后用坚定又温柔的语气说出。
掌声响起，起初稀落，继而如潮水般汹涌。
林以桉站起身，随后其他几位导师也走了进来，开始了下一个环节，他将和其他几位导师分别带领不同等级的练习生进行交流回答问题并指导。
坐在前排的张元英和安宥真小手举得老高，看着林以桉很激动，眼睛亮晶晶的，满脸写着“选我们这边，选我们这边”，林以桉心里暗自失笑，按照节目组的安排，带着A、B等级练习生前往了其他的练习室。
这个环节节目组给练习室特意营造了温馨放松的氛围，柔软的沙发，暖色调的灯光，甚至还准备了茶点和饮料，让练习生们放松下来，尤其是进来让她们随便找地方坐、目光扫过她们的时候，好几个女孩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背，整理头发，调整坐姿。
“不用紧张。”林以桉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当是朋友之间的聊天，你们有什么想问的，想说的，都可以。”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日本练习生小心翼翼地举手：“Aryn前辈，我想问......您是如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消化那么多不同风格的歌曲的？我看过您的舞台，从《LOSER》到《Shape of You》，风格差异很大，但您都演绎得很好。”
“这个问题很好。”林以桉放下茶杯，“其实没有什么秘诀，就是大量的练习和对歌曲的理解，首先我的音色是有天赋的，能变换不同的音色演唱不同的歌曲，而歌曲本身就是我创作的，我对它们理解得非常深刻，我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情绪去演唱，至于舞蹈......那就更简单了，练到身体记住每一个动作为止。”
他顿了顿，看向提问的女孩：“你叫Nako对吧？我记得你的初舞台，声音很有特色，其实风格转换并不难，难的是找到属于自己的‘核心’，只要你把握住自己的特质，无论什么风格的歌，都能唱出自己的味道。”
Nako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接下来又有几个练习生提问，问题从声乐技巧到舞台表现，从时间管理到压力调节。林以桉都耐心解答，时不时穿插一些自己的经历和小故事，引得女孩们阵阵轻笑。
气氛渐渐活跃起来。
“珉周，你最近练习还顺利吗？。”聊到最后没什么人提问了，闲聊之际，林以桉忽然看着金珉周问道。
金珉周愣了一下，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还、还好，就是有时候会觉得压力很大，怕辜负跟我一组队友的期待。”
“不要想太多‘辜负’。”林以桉温和地说，“舞台是留给享受它的人的，你只需要想着，怎么在台上展现出最好的自己，怎样能让大家看见你们一整个小组，那就够了。”
“内，谢谢oppa。”金珉周低下头。
林以桉注意到，她的目光飞快地瞟了姜惠元一眼，又迅速移开，而姜惠元自从坐下后，就一直很安静，也不知道她是在想些什么。
结束了交流的环节，所有练习生在导师昭宥的带领下，进行了形体健身，这才结束了上午的录制。
中午休息了蛮久的，午后的“舞蹈对决”环节开始，节目组请来了几位特别MC。
凭借《Produce 101》第一季出道、如今已是大势solo女歌手的金请夏；第一季冠军、如今活跃的全昭弥，以及来自AKB48、以舞蹈实力著称的“Dancing Queen”后藤萌咲。
三位风格各异的女性嘉宾出场，再次引发练习生们的欢呼。
金请夏干练飒爽，全昭弥活力四射，后藤萌咲可爱元气，她们将作为裁判和特别指导，参与接下来的小组舞蹈对决。
“以桉啊！”昭宥趁着休息间隙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金秘书》我看了，演得非常好啊，哎一古！给我几个好闺蜜迷得要死，你还真是演员出道就大势啊......”
“康桑密达，智贤努娜。”林以桉接过水，“努娜形体健身的那几个动作很厉害啊，让我都想学几招了。”
“你倒是会说话，叫你去学你估计又不会愿意。”昭宥笑了笑，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你作为同龄人跟练习生们的交流肯定很同频，而且大家都很崇拜你，只是有好几个女孩看你的眼神可不一般哦~”
林以桉动作一顿，看向昭宥：“努娜不会也要学网上拿显微镜看节目，然后夸张表现出来吧？”
昭宥耸耸肩：“别这么看我，我也是从练习生时期过来的，小女孩的心思，我最懂了，尤其是这个情窦初开的年纪，圈内喜欢你的女爱豆还少吗？更别说女练习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