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组成一个新的玩家。
自性是在说,造一个新的玩家出来,必然要耗费一些筹码,整个赌桌上的筹码都会减少,这并不是神明随意做出的选择。
神眷这场游戏,从圣火降下逐日开始,从未出现过品尝等阶的神眷,就连轻嗅都极少,直到自己到来后的种种变化,让赌桌上的玩家们不得不【加注】并【跟注】。
尽管如此,轻嗅似乎就已经是极限,虽然圣火曾说过什么品尝即可成神,以及升级神眷的方式,但轻嗅似乎就已经是实际上神明操纵人世间神眷者能给出的最强力量。
等阶越高的神眷者,本身自带危险,且一旦被污染,对神明而言损失应当也更大。
从这个角度解读,可以推测众神在这赌桌上,都是在风险与收益之间取得一个平衡。这些,便组成人世间的现状。
不过……自性这家伙,真的有想这么复杂吗?
黎志很怀疑这一点。
自性说的这几句,自己有没有可能过度解读了?有没有一种可能,自性没有想着去类比,言语也没有如此复杂的内涵。祂真的就是纯粹将这一切,当赌局在玩,玩祂的筹码,玩高兴了就梭哈一把……
要不然怎么会让艾莱德成为轻嗅级造物呢?
看着游子清澈的眼神,黎志收回了目光,不管自性想的是复杂还是简单,总之,他结合自身种种见闻,有了他自身的解读与思考。
“刚才,你带我去见了白塔,那是个不错的发展;现在,你有什么建议吗?”黎志望向游子。
泡沫获得品尝,应当是泡沫与飓风的综合考量的结果,也是纯水对真理母亲的复仇与反击。
那自己应当可以观望一眼,不见得要立即出手。
“不错的发展吗?”游子微微愣住。
祂以为黎志并不满意。毕竟见过白塔之后,事情的发展并不符合黎志的预想,真理母亲和其他六神进行了贿赂与交换。
“那我再带你迷路一次。”游子笑了笑,扯了扯黎志衣角。
两人推开了门。
普磁贤者看见,明明是空荡荡的门,那两人跨入后,身形竟奇迹般消失了。
他竟完全没有捕捉到他们离去的那一瞬,与来时的圆洞力量完全不同。
而黎志则看见了熟悉的黑暗。
熟悉的黑暗……熟悉的气味……熟悉的房间……
他推开门,手摸向门边的灯。
房间灯亮后,黎志看见,艾莱德正躺在床上,睡得似乎并不安稳,额头渗满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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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塔贤者离开了密室。
黎志给他留下的建议很合理,他也乐于听一听。
那些前纯水眷者被他分为两个部分,与旧神有关的被单独隔离,白石高墙封死了她们离开的可能,且将她们每人再度单独隔开,封印至地底不可知的深处。
至于其余眷者,则由白石分身暂时看管,确认她们无害后再作处理。
当他回到空心圆塔底层,却看见先前被深渊抛弃的枷锁,正坐在他的中心座位上。
枷锁对白塔贤者笑了笑,说道:
“您还想和我聊欺真的话题吗?”
白塔对枷锁擅自抢夺座位的行为皱了皱眉,有些细微不满,但也懒得计较。
他握着晶石,问道:
“根据白石分身观察到的前几次神降,神眷者在神降后会死去,你为什么是例外?”
“归纳得来的规律,不一定正确。我想当您的助手,供您慢慢研究,您觉得如何?”
枷锁·黎志笑着,不复此前枷锁的拘谨,也与深渊那种秘密深藏的语气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