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有一伙神秘人,自称宝善堂。
在琼州以行善之名,实为传教之实。
让不少人得了他们的恩惠。
而且这帮人的神通,非比寻常。
不似那些灵修,起码还能看出是哪位仙家的跟脚。
他们则完全看不出跟脚。
但手段着实厉害。
凭着这些神通,便足以为百姓消灾解难。
当时,我也并未太过关注。
只当他们是哪里来的善人。
而且他们也不久留,每次来,都是呆上一两个月便走。
殊不知,这琼州的风波,便是从他们来以后,就开始风云突变。
首先便是庙祝。
上君此前派孟郎前来暗中打听琼州神庙的消息。
应该是对此地的庙祝传闻,有所听说吧?”
路晨颔首:“没错,在琼州之前,我去过陵川一趟,便是在那发现了庙祝之死。后来机缘巧合,得知琼州此地也是如此,于是就派弟子前来暗中调查。”
青香夫人点头:“好,那重复的部分,小妖便……我还是自称奴婢吧,奴婢便不赘述了。如今琼州暗流涌动,异人辈出,形式之复杂,堪称两百年未有。
尤其是近一年。
对了,上君既来此处,想必应该也听说了琼州衙门发的那个悬赏任务了吧?”
路晨点头:“我已经接了,情况了解一些。”
青香夫人面色凝重:“实不相瞒,那任务上所说的,只是近一年的部分事件,实则因祈福而死的香客还有不少,受伤的就更多了。导致琼州人心惶惶,奴婢自从得知,那些庙祝在接触宝善堂后,都无端惨死后,便有意将此事汇报给现任城隍。
因前任城隍曾送奴婢一块城隍令。
然而却在我前去城隍街汇报时。
发生了一件事,让我遍体生寒。”
路晨目光一凝:“本地城隍有问题?”
青香夫人重重颔首:“不错,如果奴婢所料不假,恐怕本地城隍,已经不是之前那个现任城隍了。祂身旁有个叫白雪的阴侍,与奴婢关系匪浅。
然而就是那次汇报。
我在见到祂时,曾唤过祂一声。
然而祂却毫无反应,直到我唤了第二声,祂才大梦初醒,回头唤我一声夫人。
便是那声夫人,让我意识到祂恐怕已经不是祂了。”
“为何?”
“因为白雪向来唤我青姐,从未唤过我夫人。而我蛇族天生谨慎,我当即意识到不妥。
既然身为阴侍的白雪有变。
那本地城隍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所以我便随意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城隍街。
从那以后,便安心栖于洞府,鲜有外出,更不曾去过城隍街。
但琼州的情况,我一直在收集。
也盼着有朝一日,能够遇到哪路仙家前来彻查琼州,也好提供助力。
不料今日果然遇上了上君。
上君神威盖世,看来我琼州有救了!”
路晨不置可否,摆了摆手。
没想到这趟来找对方,还真找对了。
至少眼下可以确定,本地城隍又沦陷了……
“这西坊教这么喜欢搞城隍吗?!”
路晨腹诽一句。
就听对方顿了顿,继续道:“上君,我看方才你唤我的地方,距离那张氏神庙不过几里之地,你是不是打算夜访张氏神庙?”
路晨点头:“没错。”
青香夫人面色一紧:“那你进去了?应该没有吧。”
路晨点头:“对,我到了那神庙后,忽觉不妥,便没有进去。”
青香夫人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幸亏没进去,否则就要大难临头。”
路晨眉头一蹙:“什么意思,那神庙内果然有古怪?到底有什么?”
青香夫人回道:“那神庙一到晚上,便有十分可怕的禁制,哪怕蛇虫鼠蚁进去了,也会顷刻间被碎成齑粉。纵然上君身怀果位雏形,恐怕进去以后,便是不伤不死,也至少会引起那庙祝的注意。”
说到这,她面色顿变,忽然石破天惊:“上君,你决计想不到,那庙祝其实……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