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事儿,可就难办了。
门不当,户不对,你只能养外室了,千万别往家里引,也别给什么名分,不然的话,你这家产可耐不住分。”
“九城五名妓,双凤、二姐、万人迷。
是哪家入了您的眼?
又或者是那在胡同里的半掩门?
不会是那赛金花吧?”
王库儿一脸好奇。
丁邪则是哪个都没听过,起身就走。
“诶?
这是说中了。”
王库儿摇头笑着。
然后,猛地发现不对。
这位爷吃馒头,还没付钱呐。
刚要喊,但是一低头,就发现扁担那头放着一角碎银。
“爷,就是爷。
吃馒头都用银子。”
王库儿笑呵呵地挑起担子往家走去。
钱,多给了。
丁邪当然知道。
多给的钱,就相当于是那一嗓子卖馒头吧。
没有这一嗓子,他还得多费周折。
挂着腰牌,丁邪大大方方地走向了神武门。
神武门是紫禁城的北门。
在踩点的时候,丁邪就已经打探清楚了官员、侍卫、宦官、宫女、杂役等等出入皇宫都是走这个门。
丁邪原本想着是先把直隶总督府炸了,将紫禁城的侍卫引出来后,再趁乱从这里杀进去。
但现在不用了。
他要先进去。
进去了,再杀。
宫门口的侍卫看到了丁邪,自然也看到了丁邪腰间的腰牌。
虽然丁邪面生,但是丁邪太泰然自若了。
就和回自己家一样。
这让宫门口的侍卫根本就没拦丁邪。
都是当差的,彼此间留份情面,那就是人情世故。
万一多嘴问了,问出点什么不该听到的。
那可就麻烦了。
有时候,知道的越多,不一定是好事。
丁邪迈步穿过神武门,沿着脚下的宫道而行。
七拐八拐,寻找目标。
他是奔着诛杀帝后而来。
但是……
没找到人。
不仅妖后、伪帝没找到。
就连之前的十二股炁都消失不见。
‘暂时离宫了?’
丁邪一皱眉。
看着还有一天不到的时间,丁邪没有离开紫禁城。
而是找了一口大缸钻了进去。
大缸是铜的。
应该是放火盛水用的。
此刻,正好是空着。
丁邪钻进去,身体一缩,不扒着向内看,根本发现不了。
斗转星移,一夜过去。
当天色才见光的时候,眯着眼的丁邪睁开了双眼。
那十二股炁,回来了。
连带着另外一股莫名气息,也回来了。
同时,还有一股气血极壮,犹如烈马奔腾的气息快步靠近。
在这股气息旁边则还有一人。
这人的气血也壮,但气息却极为隐晦。
开口说话间,更是带着一种刻意表露出的柔和。
“你是不是在想,从宫门外走到这,需要多久?
年轻的时候,我头一次站在宫门外的时候,也是这么想。
可真的走到这,已经是两鬓斑白,用了整整三十年!”
话语带着坦诚,壮如烈马的气血顿时一滞。
就仿佛给马套上了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