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邪头顶,气血所蕴精气,化做一道狼烟,冲天而起。
狼烟直升三千丈,冲入劫云碎雷霆。
庞大的劫云,在这一刻被冲碎了。
但残余的雷霆之力,并没有散去。
反而是又一次聚集劫云。
呼吸间,比之前更多的劫云,开始成形。
丁邪抬头望天,不见丝毫慌张。
有过一次类似经历的丁邪,不再被动承受,脑中神霄观想云图一展,气血狼烟随即一卷劫云。
轰隆隆!
丁邪脑中雷声阵阵。
【神霄观想法】以超出常理的方式完善、晋升。
而丁邪的气血,则在劫云中不见丝毫消耗,反而愈发澎湃。
身外身化作血影,将长角白蛇吞噬殆尽后,随着丁邪穿梭不停,血影子就冲向了满城内的敌人。
不论军旗兵丁,不论老幼妇孺,唯有一字——
杀!
一重甲牛录正指挥手下兵丁调整炮台,血影子一扑,就干瘪成人皮,四周数十兵丁,血影子一转,立刻人皮成群,随风飞舞,就如同是飘荡而起的招魂幡。
“杀了他!”
有三名满城供奉高手,自认为不凡。
一纵身跃起,似鹰扑。
一伏身快窜,像蛇行。
一起身直奔,如虎奔。
鹰爪带风,浑厚劲力,直抓血影肩膀。
蛇拳吐信,嘶声连连,直点胸前大穴。
虎拳势大,一招一式,已有炼神之威。
但,无用。
鹰爪、蛇拳穿过血影,血影毫发无损,反而成为滋补。
虎拳炼神压制,刚见成效,血影飞快钻入地下,一转一挪已到身后。
随之一扑,人皮飘荡。
三大供奉,一息而亡。
“跑!”
军旗再无往日跋扈,转身就跑,速度飞快。
但,再快又怎么可能快的过身外身。
血影子向前一扑。
又是人皮随风飘。
拥有了身外身的丁邪,就如同是杀戮机器般。
高效,精准。
不放过一个。
丁邪眼到,血影子就到。
目光扫视一圈,那一圈就空了。
而城内越空,丁邪的血气狼烟就越强!
因此,哪怕劫云之中雷霆不断增强,丁邪的气血也是增长大于消耗,而且还被雷霆淬炼的愈发纯粹。
本就不多的杂质,在雷霆淬炼中,被一一剔除后,气血开始变得凝实。
然后——
轰!
劫云雷霆响。
气血随之归。
被淬炼到了极致的气血,在这一刻,化为了全新的力量。
炁!
这股全新力量的出现,整座西安城内炼神有成者,都感受到了。
或者说,他们早就盯着。
随着长角白蛇嘶吼,天空中劫云密布时,整座西安城内的炼神有成者就发现了端倪。
哪怕是在满城,但这些人也是不带怕的。
这些人中有男有女。
也有善有恶。
自然也有老有少。
最老的那个,当属满城外,街巷口的一老头。
这老头腋下夹刀,抽着旱烟,盯着满城内,嘴里嘀咕。
“硬抗劫云不死,真就是入道咧。”
随后,吸了口旱烟,一边吐着烟圈,一边回想入夜时,自己外甥送来的信——
二舅,救救额哥。
他叫丁邪,是额新认下的哥。
额要跟着他一辈子咧。
字迹工工整整,最后落款是宋目大。
想起这封信,老头就一撇嘴。
“额救他?
他一巴掌能呼死额!
还有你碎娃混球,咋不知道提前登门给舅磕头,屎糊勾子,知道和舅要草纸咧?”
嘴里嘟囔,脚下却是不停。
外甥该骂骂,该打打。
但,忙该帮得帮。
更何况,这可是外甥入道的哥。
入道难得。
百年不遇。
不仅是开始难,过程难,结束时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