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破碎,化为朽木。
丁邪小心查探,毫无发现后,转身就走。
不远处的老马,小跑而来。
丁邪翻身上马,看着眼前的文字——
【经验值+40000】
【经验值+12000】
【经验值+200】
……
第一条,是白石镇时。
第二条,是横山十七寨。
第三条,是穿越横山山脉时,遇到的那些起了贪婪之心的行商。
除此之外,就没有了。
而这,不对劲。
一旁的宋大眼还在愤愤不平。
“XX,我一定要宰了那混球。
艹XX的,太欺负人了。”
身为游侠,宋大眼胆大包天。
说要杀人,那可是真的杀人。
他先是将马匹上的信鸽笼子解开,里面戴着早就写好信的三只信鸽立刻飞了起来。
接着,他又从怀里掏出一枚烟火。
就在他拉响烟火的时候,却突然顿住了。
因为,刚刚还在马背上的丁邪没了。
宋大眼四处张望。
一扭头,就看见丁邪又回到了之前茶摊的位置。
宋大眼一愣,下意识想张嘴,但话语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翻身下马,刚要高抬腿轻落足地向着那里而去。
就看到,丁邪又回来了。
“丁爷?”
“没事。”
丁邪说着,再次翻身上马。
这一次,一抖缰绳,老马立刻扬蹄而奔。
宋大眼马上就追了上去。
这个时候,宋大眼也不放烟花召集身后的同伴了。
他本能觉得有事。
但具体时什么事?
他说不上来。
而就在丁邪、宋大眼离去大约一炷香之后,之前化为朽木的铜镜碎片,竟然又发生了变化。
朽木变为了铜片。
铜片粘合为铜镜。
但,一条贯穿上下的裂痕,却让这面铜镜变得有一种说不出的狰狞感。
丝丝鲜血从裂缝中流出,想要弥补裂痕,但是一道锋锐的刀气从裂痕中溢散而出,直接斩碎了鲜血。
猩红滴落,铜镜颤抖。
泥土翻涌,尸骸再现。
不再是倒地的饿殍。
而是更多保存完好的尸体。
既有被活埋的何子清。
也有跳井的小桃。
还有小桃的母亲,何家老母、长子,都在这里。
他们早已死去多时,但依旧栩栩如生。
在最下面,则是说书人的妻子,孩子,也在。
但更多的,却是令人无法分辨的尸体。
铜镜悬浮在这些尸体之上,开始吸食尸体的鲜血。
光明正大,又狰狞恐怖。
因为,镜子上浮现出了一张脸。
一张平平无奇,却声音清亮的脸。
“信了!
他信了!
信了就好,只要信了,一切就是真的!”
镜子里的脸,不住自语着。
随后,更是忍不住字正腔圆地道。
“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
财是惹祸根苗,气是无烟火炮。
而我不同!
历经人世,红尘不恋。
布局百年,只为……
尸解成仙!
嘻嘻哈哈!”
怪笑声中,那张脸越发清晰了。
然后,一柄宽刃厚背的长刀就从天而降了。
锵!
金属脆响中,铜镜被一分为二。
跌落在地后,那同样被一分为二的脸,带着不可置信。
“不可能的!
你信了!
信了就不会发现!”
似乎是遭遇了颠覆世界观的常识般,一分为二的铜镜开始连连嚎叫。
然后,嚎叫突然一顿。
铜镜反应了过来。
“你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