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到大堂,身为知客的半老徐娘文姑就迎了上来,满脸热情的问道:
“今晚的东厢只剩下了丙房和庚房,公子要哪一间?”
散花楼最好的房间都在东厢,分别以十天干中的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命名。
“丙房吧!”
侯希白回道。
“奴家这就带公子过去。”
文姑迅速回道。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你去知会清秀姑娘一声。”
侯希白摇了摇头,回道。
“好,奴家这就去知会清秀姑娘。”
说完,文姑就离开了。
文姑离开后,侯希白穿过大堂后面的一道花径,朝着散花楼的主楼走去。
散花楼的主楼是一栋三层高的木制楼房,规模宏大,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前往东厢丙房的途中,他遇见了不少散花楼的姑娘。
这些姑娘看到他后,眼神都透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热情和欢喜。
已经有客人需要作陪的姑娘,只是远远的朝着他打了一个招呼。
那些还没有客人的姑娘,则是跟看到了小白兔的饿狼一般,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其中还有几个特别热情的,主动的将诱人火辣身体贴了上来。
按照原身的习惯,打发走这些如狼似虎,恨不得将自己一口吞掉的姑娘们后,侯希白总算来到了东厢丙房。
随着房门被推开,一股花香扑面而来。
对面的窗台上,摆满了飘香的桂花,厢房两边则是摆放着好几盘梅花。
厢房布置的很典雅,摆放的家具也很讲究。
房间内屏风分割成了内外两部分。
外面摆放着茶几、圆桌、太师椅、卧榻等家具全都由杞梓木打造而成,椅背和桌面镶嵌着大理石。
屏风里面,则是同样精雕细琢的床榻。
进来后,侯希白关上房门,来到摆放着古筝的窗台前。
他不懂任何乐器。
但原身却精通古筝、古琴、笛、箫、琵琶五种常见乐器。
他先是站在窗前欣赏了一下外面的夜景。
月色和灯火的照耀下,散花楼外的城景色尽收眼底。
散花楼很热闹,楼内楼外时不时传来的乐曲声和莺声燕语声,但并不显嘈杂。
没过多久,就有一名俏丽的年轻婢女送来了美酒和鲜果。
侯希白随手打赏了一块银子,来到古筝后面坐下,开始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古筝弹奏。
他没有弹其他的曲子,而是弹着原身上一次送给清秀姑娘的筝曲。
只弹奏了一半,房门就再一次被推开。
对方推门前,侯希白就听到了对方那个急促之中又带着欢快的足音。
不只如此,他还听到对方来到门外后,还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检查和整理着装。
房门被推开,一个美艳动人,气质文雅的美女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这名美女有着玲珑凹凸的优美曲线和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身。
明眸皓齿,眉目如画。
她穿着巴蜀少数民族的明艳服饰,长衫短裙,宽大罗袖的袖口卷到肘部,将白皙如玉,富有弹性的纤细小臂露了出来。
俏生生站在门外的美女不是别人,正是散花楼的花魁清秀姑娘!
看到坐在古筝后的侯希白后,清秀的脸上浮现出了压制不住的开心表情。
她不会武功。
但在原著中,她却差一点看穿了徐子陵的伪装。
徐子陵当时带着鲁妙子亲手制造的人皮面具,扮演着“刀疤客”弓辰春。
然而,清秀却发现他身上的气味完全不像年纪四十的人,而是年轻小伙子才有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