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很确定,林平之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在东方不败手中。
在没有死亡顾虑的情况下,他有着十足的把握击败东方不败。
不得不说,葵花宝典虽然是任我行主动送给东方不败的,但任我行根本不清楚葵花宝典的威力。
有着林平之在一旁坐镇,他的确不会死在东方不败手中。
但他依旧对付不了东方不败。
因为他根本应付不了东方不败那个鬼魅般的速度。
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葵花宝典并不是一门只专注速度的武功,但葵花宝典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
准确的说,是东方不败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
当速度快到一定程度后,任何招式都能发挥出致命的威力。
如果林平之没有猜错的话,任我行大概率会选择第二种办法,召集人马,在众目睽睽之下,跟东方不败来一场一对一的比试。
只有这样,他才能在夺回教主宝座的同时,一举奠定威望。
当然了,任我行是否真的会选择第二种办法,林平之现在也不敢打包票。
毕竟他不是任我行,也不会读心术。
过了片刻,将心情平复下来的任盈盈抬头望向林平之,柔声说道:“不开玩笑了,我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林平之没有继续调戏任盈盈,将任我行跟他说的话简单说了一遍。
听到任我行打算用日月神教的副教主笼络林平之后,任盈盈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虽然被东方不败囚禁了十多年,但任我行的性格依旧没有太大的变化。
对现在的任我行来说,日月神教的副教主,就是他能拿出的最有诚意的报酬了。
至于任盈盈。
任我行虽然野心勃勃,但他不会拿任盈盈进行任何交易。
不管任盈盈喜不喜欢林平之,他都不会将任盈盈当做筹码。
知道任我行跟林平之聊了什么后,任盈盈立刻告辞离开。
林平之没有挽留,目送着任盈盈离开了。
第二天中午。
客栈附近的酒楼。
酒足饭饱后,任我行对于林平之说道:“老夫接下来要去笼络之前的旧部,你和盈盈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任盈盈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回道:“爹你去哪里,盈盈就去哪里。”
林平之没有马上回答,认真思考了一下。
随后,不紧不慢的说道:“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
虽然他现在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但他依旧不打算继续跟着任我行。
很明显,就算他继续跟着任我行,也不会有机会吃掉任盈盈。
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继续跟着了。
另外,他很确定,当任我行决定对付东方不败的时候,肯定会主动来找他。
因为放眼整个江湖,任我行都不可能找得到比他还强力的外援。
“你不跟老夫和盈盈一起走?”
任我行立刻皱起了眉头。
“前辈你只是去笼络旧部,并不是马上返回黑木崖对付东方不败,就算没有我,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林平之一脸淡定的回道。
如果是陪任盈盈的话,他不会有什么意见。
但任盈盈现在并不打算跟任我行分开。
“既然如此,那老夫也不勉强你了。”
说完,任我行就起身朝着楼下走去。
任盈盈看着林平之,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起身离开前,她从怀里掏出了一方手帕,将其递给了林平之。
随后,俏脸绯红的跟着任我行离开了酒楼。
目送他们离开后,林平之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思考着接下来的形成。
华山已经去过了。
镖局那边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
要不去恒山一趟?
当脑海中冒出去恒山的念头后,他的脑海中立刻闪过了仪琳的模样。
林平之没有思考太久,很快就有了决定。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去一趟恒山好了。
不只如此,前往恒山的途中,他还准备顺路去一趟嵩山。
嵩山位于河南,跟少林是邻居。
而恒山位于山西,从杭州前往恒山的途中,他完全可以绕路去一趟嵩山,搞定左冷禅这个不稳定因素。
有了决定后,林平之没有任何迟疑,结账离开了酒楼,开始北上前往嵩山派。
杭州距离嵩山将近一千公里。
对于普通人来说,从杭州前往嵩山是一段很遥远的距离。
但对于他来说,这完全不是什么问题。
不到五天,林平之就从杭州来到了嵩山。
嵩山派大殿。
偌大的大殿中,横七竖八躺着数十名嵩山派弟子的尸体。
嵩山派掌门,五岳剑派的盟主左冷禅,口吐鲜血,表情凝重的看着林平之。
“看来你的寒冰真气也不过如此。”
林平之看着左冷禅,一脸平静的说道。
“林平之,你别欺人太甚了!”
“你在衡山城杀我师弟一行人,我都没有跟你计较,你是要跟我五岳剑派不死不休吗?”
左冷禅沉声道。
与此同时,他疯狂运转真气,试图恢复内伤。
“虽然你是五岳剑派的盟主,但杀了你,不等同于跟五岳剑派不死不休。”
“你别太看得起自己了。”
“对了,另外说一句,我没有一招打死你,只是想要看一下你的寒冰真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罢了。”
“不得不说,你耗费十多年苦功,为了针对吸星大法所修炼出来的寒冰真气并不怎样。”
“冷是冷,但远称不上至阴至寒。”
话音刚落,林平之就抬起右手,朝着左冷禅隔空一掌拍去。
大金刚掌!
嘭!
刚猛无俦的大金刚掌掌劲瞬间击中了左冷禅的胸膛,将他彻底击飞了出去。
左冷禅不是没有试图闪避。
但他的动作在林平之看来,不是一般的慢。
没等左冷禅的尸体落地,林平之就转身朝着大殿的大门走去。
先不说左冷禅已经被他打伤了。
就算没有,这一掌之后,左冷禅也必死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