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林平之是什么人。
但他们看得出来,他和令狐冲仪琳是一起的。
作为五岳剑派里面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刘正风的府邸占地面积极大,装潢也很华丽。
单单是前院的大厅,就能容纳两三百人。
还没有进到大厅,林平之三人就听到了大厅中传出的热闹声音。
进到大厅后,令狐冲和仪琳很快就发现了华山派和恒山派的人。
华山派的弟子们坐在大厅左侧的一张桌子。
恒山派的人就在他们旁边的桌子。
看到华山派和恒山派的人后,令狐冲和仪琳没有任何迟疑,迅速上前。
林平之没有跟着他们一起上前,扫视了大厅一圈。
大厅上首并列摆放着五张太师椅。
其中四张都还空着。
只有东边的一张太师椅上,坐着一名身材魁梧的红脸道士。
这五张太师椅是为五岳剑派的五位掌门专门设立的。
林平之以前从未见过这名红脸道人,但他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很明显,这名身材魁梧的红脸道人,就是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
在这五张太师椅两旁,也摆放着二三十张椅子。
这些椅子并不只是给五岳剑派的人准备的,也是给江湖上的其他门派掌门和前辈们准备的。
有不少人已经坐在了这些椅子上面。
但林平之只认出了三个,一个是恒山派定逸师太,一个是坐在了下首主位上的刘正风。
最后那个,则是青城派松风观的观主余沧海。
定逸师太是恒山三定之一。
她不是恒山派的掌门,但在江湖上也有着不小的名气。
更重要的是,她就是仪琳的师父。
定逸师太的脾气很暴躁,但人还不错,是非分明,而且很爱护门下的弟子。
在原著中,她和定闲师太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修炼了“辟邪剑法”的岳不群用绣花针暗杀了。
林平之能认出定逸师太、余沧海、刘正风三人,都是因为他们各自穿着的衣服。
定逸师太一身跟仪琳一样的尼姑服,一眼就能认出来。
刘正风则是穿着一身酱色茧绸长袍,宛如富家翁。
至于余沧海。
林平之以前没有见过余沧海,但他知道余沧海是一个身材矮小的道士。
当令狐冲和仪琳朝着华山派和恒山派的弟子走去后,林平之一脸平静的朝着余沧海走去。
很快,他就来到了余沧海的面前。
余沧海起初并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但当他上前后,余沧海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怎么会在这里?
余沧海一脸疑惑的看着林平之。
虽然他没有亲自出手抓捕原身一家,但在原身一家离开镖局前,他就已经杀了福威镖局不少人。
至于原身一家三口的长相,他也一早就看过了。
另外,他也从方人智三人口中知道了林平之被人救走这件事。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林平之居然敢主动来刘正风的府邸找自己。
意外归意外,他依旧没有把林平之放在眼里。
林平之的到来,不只吸引了余沧海的注意,也吸引了刘正风和定逸师太等人的注意。
他没有理会其他人的注视,一脸平静的看着余沧海,缓缓说道:“放了我父母,我会让你死的轻松一点。”
不管是余沧海,还是刘正风等人,都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余沧海的武功,在江湖上算不上顶尖。
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一派之主。
就在余沧海准备出手杀了林平之的时候,刘正风来到了林平之面前,疑惑问道:“这位小兄弟看起来有些眼生,不知道出身何门何派?”
“福威镖局,林平之!”
林平之并不打算隐瞒身份,直接回道。
福威镖局的少镖头吗?
刘正风疑惑的打量了林平之一番,继续说道:“不知道林少镖头跟余派主有何过节?”
“他抓了我父母,灭我林家镖局,我是来报仇的。”
林平之缓缓说道。
什么?
刘正风和定逸师太等人的目光立刻落到了余沧海的身上。
“小子,你别信口开河,我青城派和你福威镖局无冤无仇,我为什么抓你父母?”
余沧海猛地一拍茶几,站了起来,怒道。
他的怒喝,立刻将大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林平之完全没有把余沧海的怒喝放在心上,不紧不慢的说道:“因为你想要我林家的辟邪剑法。”
“你的师父长青子,当年号称‘三峡以西剑术第一’,听闻我祖父的威名后,特意上门挑战,结果一败涂地。”
“长青子将其视为奇耻大辱,但他知道,凭借他的武功,终生也无法一雪前耻,所以试图拆解辟邪剑法,找出剑法中的破绽。”
“结果,他不只没有找出辟邪剑法的破绽,反而郁郁而终,三十六岁就驾鹤归西。”
“他临死前应该给你留下了遗命,让你替他一雪前耻。”
“在你准备对我林家下手时,我又刚好在福州城外弄死了你那个试图调戏良家女子的畜生儿子。”
“新仇加旧恨,你一边让方人智、于人豪、贾人达抓了我们一家三口,一边吩咐其他弟子对付其他分局,而你则是留在福州总局,试图找到辟邪剑法。”
“我运气好,被华山派的二弟子劳德诺和岳姑娘救了。”
“我的父母却被方人智三人带走了。”
说完,林平之转头望向岳灵珊。
华山派并不只有岳灵珊一个女弟子。
不包括岳灵珊,宁中则门下就有六名女弟子。
不过,现在来到了衡山城的女弟子,就只有岳灵珊。
岳灵珊的容貌不如仪琳,但也算得上肤白貌美,容颜俏丽。
朝着岳灵珊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后,林平之继续望向余沧海,缓缓说道:“你擅长松风剑法和摧心掌两门青城派绝学。”
“在福州城,你用摧心掌杀了镖局的多名镖师。”
“既然你擅长掌法,那我也用掌法对付你好了。”
狂妄!
听到他要用掌法对付自己,余沧海脑海中立刻闪过了这个念头。
“小子,就算我站在不动让你打一掌,你也伤不了我分毫。”
余沧海满脸不屑的看着林平之。
虽然他不知道林平之是哪里来的自信,但他对自己的武功充满了信心。
林平之没有说话,缓缓抬起右掌,转身朝着大厅院子里的假山,轻描淡写的隔空一挥。
大金刚掌!
嘭!
巨大的撞击声顿时响起。
刚猛无俦的掌劲击中了院子里的假山,将近三米高的假山轰然崩塌。
这一掌,林平之并没有全力出手,只用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力道。
但院子里的假山依旧被他这一掌轻松轰碎,化作了大大小小的碎石。
这怎么可能?
看到这一幕,除了林平之外,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平之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对着余沧海说道:“交出我父母,不然的话,下一掌打的就是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