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黄赌不分家。
在长安,最出名的青楼和赌馆都有两家。
青楼是上林苑和风雅阁。
赌馆则是明堂窝和六福赌馆。
青青开设的风雅阁,位于上林苑的斜对街。
明堂窝跟上林苑毗邻并立。
至于六福赌馆,则是在上林苑对面。
侯希白没有在意围观群众的打量和窃窃私语,转头看了一眼上林苑旁边的明堂窝和对面的六福赌馆。
明堂窝的主人胡佛不只是由胡仙派的掌门,而且是赌门里面最受人尊敬的老撇。
老撇是江湖术语,专门指那些以赌行骗的人。
说的直白一点,就是老千。
俗话说得好,发财立品!
胡佛之所以会成为赌门里面最受人尊敬的老撇,是因为他在二十年前,在大庭广众之下以整体猪羊上供胡仙,发誓这辈子绝对不再骗人。
更重要的是,胡佛保证在他的赌馆里面,决不允许任何人出老千。
如果是其他人这样说,没有人多少人会相信。
但胡佛则不一样。
在天下的众多赌徒中,有两个公认的赌技高手,那就是被称为“北雷南香”的雷九指和香贵。
在其他人看来,雷九指和香贵的赌技都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然而,他们都没能赢过胡佛。
雷九指曾经跟胡佛在明堂窝决一高下,结果以一局之差输给了胡佛。
至于香贵。
香贵没有跟胡佛面对面的交手过。
不过,为了让香家的势力扩大到长安,他曾经派自己的大儿子来关中挑战胡佛。
结果,他的大儿子被胡佛打的丢盔弃甲,损失惨重。
香贵的大儿子不是别人,正是池生春。
输给胡佛后,池生春改头换面,再一次来到长安,建立起了六福赌馆,试图一雪前耻,并且吞并掉明堂窝。
简单打量了一下胡佛的明堂窝和池生春的六福赌馆,侯希白对着青青说道:
“解决完杨文干的问题后,陪我去明堂窝和六福赌馆玩几手吧。”
“好。”
青青没有任何迟疑,柔声回道。
侯希白没有再说什么,径直朝着上林苑走去。
虽然青青就在他的旁边,满脸温柔的挽着他的右臂,但还是有一名花枝招展的迎宾姑娘来到了他的面前。
不管是上林苑,还是风雅阁,亦或者是别的青楼,都没有不能带女伴来的规矩。
“妙荷见过公子。”
妙荷先是打量了青青一番,然后才开口跟侯希白问好。
侯希白缓缓说道:“杨文干今晚来了没有?”
“来了。”
虽然不知道侯希白为什么要找杨文干,但妙荷并没有多问。
她只是上林苑的一名迎宾而已。
不管侯希白要对杨文干做什么,都跟她没关系。
“去告诉他,我叫李寻欢,青青是我的女人。”
“如果他不下来磕头道歉,我就打断他的腿。”
侯希白一脸平静的看着妙荷,缓缓说道。
什么?
不管是妙荷,还是附近的其他人,听到他这一番话后,全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他们从未听说过李寻欢这个名字。
但他们都知道杨文干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