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看,他的牌不多了!那两只奇虫,战力不会太高,威胁不大。”
血无涯指着桌上的两颗豆子如此说道,又看向代表“岁月圣女”的白玉盘:“只要把这轮岁月除掉,再逼李唯一用出毁灭火焰,基本上就能锁定胜局。天黑前,必须结束战斗。”
暮府城外,对付石那尔那一战,南宫白菜使用光明泉眼,帮助李唯一催动过风火雷电大阵,使得阵法威力大增。
在李唯一杀布练师之前,两国的天子门生并没有太重视此事。
发现李唯一的最强手段是此阵后,他们已在积极应对。
树仙问道:“拿下岁月圣女没有?”
门外:“已经集结三十七位第九代长生人,两位天子门生一起出动,并且请动了魔国榜眼曲谣出手,应该很快。在第九代,大家都没有太多准备,那边也只有莫断风和圣朝的几人,可助她一臂之力。”
“轰隆!”
战斗声更近。
“就算是十泉武修,法气也该耗尽了。”
血无涯站起身,目光沉定,大步朝外面走去:“符将,为我掠阵,我们一起去把李唯一最后的底牌逼出来……”
他停下脚步,朝门内看去:“最后一击,你来,还是让给虞漓?”
树仙想了想:“让给她吧!要命泉玉册和恶驼铃的,是你们。”
血无涯暗笑一声,知晓树仙还是太在意状元这个虚名。在己方有绝对把握杀敌的情况下,不想露面。
……
第九代长生人的追击战爆发。
尚还没有退出长生争渡的柳叶和尧清玄,立即赶赴过去。
莫断风出手,拦截下剑道皇庭第九代的榜眼和探花。
“白家三杰,守已找了你们三年。”
仆岩守从一座剑阁顶部飞落下去,撑起一篇篇《地书》文字虚影,将白家三杰打得倒飞出去。
他双目涌出寒光,身形闪移,以匪夷所思的速度,一掌击在三杰之首的白星月头顶,头盖骨瞬间破碎,七窍流血的倒下。
毙命当场。
仆岩守之所以一改平时的温文尔雅,乃是因为得知,唐晚洲的两只奇虫,被白家老祖取走。
以前,其实仆岩家也有一部分人,相信白家老祖的话,觉得人族储天子的人品不会低到那个地步,不至于为了宝物,暗害万里奔赴剑道皇庭边境,帮助他们抵御逝灵大军的盟友。
觉得,家主可能真的是死于逝灵之手,白家老祖是从逝灵手中夺取到九页《地书》。
“全部都得死。”
仆岩守杀意浓烈,两家千年的恩怨仇恨,这一刻在心中燃烧。
……
天色越发昏暗。
九锡大道两旁的建筑檐下,一盏盏明灯亮起,配上除夕的新年装饰,一派喜庆氛围。
“轰!”
阵法光华被本源觉醒的万字器,砸得猛烈闪烁。
李唯一浑身早已被鲜血浸透,双臂酸软,脏腑受损,疼痛得像是有火焰在里面燃烧。九品千字器级别的血浮屠魔甲,早就被打烂,变得就像碎布一般。
每一刻的时间,都像有三年五载那么久。
十数里的距离,平时一个呼吸就能跨越,今天却像是十万里那么遥远。
南城天阁中,卢景深看着百丈外,浑身焦黑,伤痕累累不成人样的李唯一,不知是今天的第多少次抱怨:“都怪你,偏要把场地选在这么远的地方。”
“选在哪儿都一样,剑道皇庭自然会有别的应对方式。我们只需要对他有信心就行!”卢景沉道。
卢景深道:“有个屁的信心,他已经……撑不住。”
卢景沉不以为然,李唯一背后的人,还没有妥协,就说明仍对他有信心。
虽然他也不知道,这股信心来自于何处。
李唯一虚弱至极,反应变慢,脚下的身法变得凌乱,双目被灯光照得昏花,隐约看见,南城天阁宏伟的大门外,阶梯上,站着十数道第八代长生人的身影。
虞漓脚踩魔气霞雾长河,出现到阶梯上方,离地十丈高的位置。
她一直在等这一刻。
等李唯一历经千辛万苦,离希望最近的时候,彻底堵死他去路,让他感受到最深的绝望,及最崩溃和无奈。
那时,就是他意志最薄弱之时。
虞漓身上战法意念完全爆发,魔云沸腾,将整座南城天阁都笼罩起来,犹如化为一片魔气海洋。
她高声道:“李唯一,看来传言是真的,只有十泉武修的回气速度,才可能让你坚持到此刻。为了对付你,我们损失了九位长生人,你已经足够传奇。魔君惜才,不像大宫主让你一个人进城送死,你只要将命泉玉册和恶驼铃交给我,并且发誓效忠魔国,今日我带你离开。”
虞漓的声音温柔,蕴含蛊惑术法,直击魂灵。
李唯一以剑支撑身体,手臂不停颤抖,已经处于脱离状态,看向虞漓,露出思考之状,被蛊惑术法影响。
“哗!”
白易抓住机会,施展出天行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