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和岁月圣女离那道毁灭力量太近,根本救不了!
其余三位执法组强者,环顾四周,警惕可疑之人,防止出现第二次事故。
太突然了!
谁都没有想到,圣堂生境的长生人,突然以自杀的方式,要置“萧羽”和岁月圣女于死地。
各大生境的星天镜下,惊呼声和怒斥声响成一片。
谁都知道,这必然是魔国做的,自家的长生人打不过,便使用出这样的极端手段,太肮脏,已经连脸都不要了。
李唯一和南宫没有死,帝符的符光将二人笼罩,被那股毁灭劲气冲飞出去一里多远。
李唯一眉心灵界中,禅海观雾的帝符符文,随之淡了一些。
这一次是因为对方想杀的是“萧羽”,所以动用了超然的力量,才被帝符挡住。如果对方知晓他是李唯一,那就肯定会用别的策略。
帝符也保不住李唯一性命。
南宫脸色煞白,眸中满是仇恨和冷意。南宫凝临死时的痛苦眼神,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李唯一眼中寒意比南宫还要盛。
南宫默然的飞掠出去,赶向刚才那股毁灭力量的中心地带,看向正在探查的执法组老辈强者们,声音低沉:“敢问诸位前辈,是谁控制了南宫凝?她体内的道术,有法气属性,必可追查到幕后主使。”
坐镇狼独荒原的两尊执法组最强者,太虚营副哨尊“薛千寿”,中土走廊生境的第一强者储天子“祁兰霜”,真身降临。
他们齐齐释放法气和经文,将夜幕照成一片幻彩之色。
薛千寿眼神寒气如霜,盯向星天镜,沉声说道:“这招超然道术,是圣堂生境圣主的法气波动。”
南宫道:“这不可能!圣主一年前就死了,被浑无尸帝……吞入了腹中……”
“对啊!但你们的敌人,恰好利用了这一点,让执法组抓不到任何把柄。”薛千寿又道:“知道你们愤怒,本座比你们更愤怒。魔国越界了!”
黑暗中,一道悠远的声音传来:“还请执法组公平公正,谨慎言语。此事摆明是圣堂生境设的局,意在杀古真相,不然那两位小辈,怎么可能活得下来?圣堂圣主应该是假死暗藏了起来。”
薛千寿道:“打不过,才会使用这样的拙劣手段。是非对错,我们心知肚明。”
“没错,今夜圣堂生境的确败得很惨,驻地都被攻破。使用任何龌龊手段,都不足为奇。”黑暗中,魔国强者的声音响起。
祁兰霜佝偻着身形,手中黑色的金属拐杖,轻击地面,一圈圈法气涟漪,蔓延在芦州和寒州大地:“既然诸位天子将老身请出来,主持狼独荒原长生争渡大局,那就谁都莫要越过底线。无论是哪一方,一旦让老身查到线索,定是要追究到底。”
从始至终,李唯一都沉默不语,很清楚敌人既然敢动手,就绝不会让执法组抓到任何把柄。
古真相脸色很不好看。
刚才若非执法组超然出手相救,他未必能活下来。
薛千寿的传音,进入李唯一耳中:“每一次人族的武道天子陨落前,往往都伴随着巨变。”
“天子一怒,伏尸万里。”
“天子垂死挣扎,更是天崩地裂。”
“现在的争斗,已经是柔和的。至少魔国没有攻打圣堂生境,在逝灵大军屯兵阵法长城之际,雾天子和魔君没有爆发帝战。”
“现在的长生争渡,已经是人族高层,最想看到的结果。所以,魔君用出任何手段,踩在长生争渡规则边缘,所有人族强者都能理解。”
“但这种理解是有限的。”
“若两年后,魔君争渡失败,出尔反尔,仍一意孤行攻打圣堂生境,要拉亿万人类陪葬,自会有人送魔君上路。”
“可是,在此之前,谁都不能这么做。”
“武道天子都会有老的那一天,不能轻易开坏的先例。你懂吗?”
李唯一目光向薛千寿望了过去。
“但这一次,魔国越过了底线,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薛千寿声音很是冷沉:“李唯一,不要再隐藏身份,将追上来的逝灵年轻高手全部除掉。此战之后,本座和储天子祁会助你逃脱魔国强者的追踪。”
越过底线,不仅仅只是魔国杀了南宫凝,当着天下人打执法组的脸。
更是因为,魔国有人或许与浑无尸帝接触过。
不然,圣堂圣主的法气和道术是哪里来的?
李唯一没有回应薛千寿,心中有自己的判断,快步走向南宫。
南宫已经恢复过来,感应到远处曲谣的灵光和逝灵强者的煞气,看见银霜和灰云在疾速朝这边蔓延,立即提醒:“我们得赶紧走!魔国邀请了好几尊第五境的逝灵强者,个个战力非凡,视长生争渡为捕猎游戏,其中还包括比古真相更可怕的三圣君。驻地会被攻破,皆是因为我们挡不住它们。”
“走,当然要走,自己的性命,自己必须万分珍惜。但离开前,我得取一样东西。”
李唯一望向远处的古真相:“古真相,这场争渡还争吗?”
古真相眼神古井无波:“你想夺取岁月女皇权杖!先前的交手,你至少动心了两次,人内心的欲望是掩盖不住的。就像你知道,我很想夺取光明泉眼。但萧羽,你夺不走权杖。你此刻若不逃,曲谣、三圣君、九级浮屠战阵到达,你将走都走不掉。”
古真相说出“萧羽”二字时,声音稍重,强调的是这个身份。
刚才的帝符光华,淹没在毁灭力量中,仅有薛千寿和祁兰霜能够识辨。
“你有如此自信,那就别逃。看是我先夺取你手中的权杖,还是你能扛到他们赶到,置我于死地。”
李唯一手持双剑大步跨越出去,越来越快。
“哧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