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欺骗一位无上者......成功的概率实在太小太小了。
丈夫生亲自见证了一切尘封历史,一切岁月之过往,某种意义上已然和无上者同样古老,
无穷岁月以来,张福生见证、历经一切,清楚知道无上者是多么的‘老谋深算’,而【燃灯佛祖】又本是【过去庄严佛】......
哪里是那么容易被骗到的?
所以。
张福生没有说谎。
“浮黎化的,本就不只是三清,而是诸无上——诸无上归一时,浮黎也就再现。”
“而那,便是道果。”
祂脸上浮现出淡淡笑容,诸无上归一为道果——但无上者却不是道果,故此三清无法通过镇压、吞杀其余无上者的方法来证道果,无上果位,也是有极限的。
所以......三清也真能被撑死——当然,死亡对于无上者来说,只是另外一种存在状态。
张福生的身后照出一道道景,太清之【尊号】,元始之【诸果之因】,灵宝之【诸因之果】,
而后,是娲皇之【血脉人祖】、东皇的【混沌钟】、释迦如来的【如来天位】、孔圣的【至圣天位】......以及,天帝、后土的【皇天之位】和【六道轮回】。
若是再加上【菩提古佛】的尸骸之炼和弥勒佛祖那留在阴长安中的未来天位?
十五尊无上者,张福生已具备其中十一位的事、物或法。
“如此......”
祂轻声一叹,眼中沉浮着的【地灯】照出,伴之而来的还有【阿弥陀佛】的【西方净土】。
第十二、十三位无上者之事、物、法。
这便是本次的收获。
燃灯佛祖大抵是说服了【阿弥陀佛】,两人于过去岁月中投放下了【地灯】和【西方极乐净土】,赠给了自己,
如此一来,距离凑齐十五位无上者的物、事、法,就只差最后两位了。
“一者为【帝俊】,最古年最初的老天爷,一者为【伏羲】,也曾借以一画而开天。”
张福生自言自语,目光精良——自己已是【天尊】、【佛陀】,再往前,就是猜想中能够接近,甚至于媲美无上者的【浮黎大罗】!
“若要证寻常大罗果位,对于如今的我来说......顷刻之间罢了。”
诸相沉浮,异景绚烂,
张福生眼中浮出幽幽大雾,证大罗最难的就是超脱岁月,将道痕回溯,但自己已然完成,随时可为大罗,
可若要证【浮黎大罗】?
那便必须要集齐无上特质!
“浮黎,浮黎!”
张福生叹笑,如果换一个时间点,祂还需要发愁该怎么得证浮黎大罗,该怎么凑齐剩下的两种特质.....
可现在?
诸无上者的化凡之身,都在赶来!
不。
是已至了。
张福生一念归于阴长安中,此时此刻,穹顶正在震动,偌大的阴长安处于大地之下,有岩石滚落,很多百姓在惊呼!
“该走了,去看热闹罢。”
张福生起身,将弥勒天位收起,看向一旁神色凝重、惊慌的几人,脸上笑容更盛:
“我们去地上。”
张泰山咽了口唾沫,林诗雨缩着脖颈,老和尚叹息,小沙弥的脸蛋皱在了一起,
至于旃檀功德佛......
祂只是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
张福生侧目凝视着旃檀功德佛:
“金蝉子,你的心绪变的很乱。”
张泰山等下意识的看向金蝉子,后者垂眉,低沉开口:
“终幕将要来了,如何还能安稳不动,心如止水?”
盯着这位唐玄奘半晌,
张福生忽然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走吧。”
话音落下。
林诗雨看见这位未知的恐怖存在身上,一切绚烂异景尽都散了个干干净净,重新变的文文弱弱,就好像一个寻常的、纵欲过度的普通公子哥。
她有些恍惚。
“阿弥陀佛......”
旃檀功德佛看见文弱青年望向自己,当即明白了过来——由自己来引路,来作为‘掩护’。
临行前。
旃檀功德佛忍不住问道:
“施主,我那徒儿......”
“孙悟空吗?”
张福生平静颔首:
“祂无恙,我已送祂离去,恐怕短时间内无法复苏现世了。”
旃檀功德佛一愣:
“送去了哪里?”
张福生微笑:
“或许......未来?”
话音落下,八景宫中。
张福生的一道真灵念已出现于【未来之门】前,这是祂从未曾推开过的门户,过去之门通往玉虚,现在之门后是兜率,
那未来之门后,自然则是【碧游宫】。
“去吧......”
张福生念头一动,将被镇压在六道轮回之下的孙悟空轻轻一推:
“为我探一探路。”祂发出洪亮大道音,孙悟空便就这么没入了【未来之门】,去到了处在【未来】的碧游宫。
张福生并未探查未来之门后的具体景物,只是静静凝视着这一扇门户,目光无比深邃。
这一步......或许至关重要。
所有准备已然完成,到了掀幕的时候了。
………………
彼岸世界,彼岸山。
“阁下究竟意欲何为!”
彼岸草庐前,洪天宝剧烈的喘息着,神躯接近崩塌,眉心也已然浮现出裂纹。
“师父!”林东西轻呼。
孟阿难跛着脚,穿着一双草鞋,平和开口:
“我之所求很简单......我想要找到【张福生】,所以,他在哪里?”
洪天宝盘坐而下,双手合十,唱:
“慈悲!”
祂并未回答,只是再度出手,动用过去佛天位的权柄,佛掌短暂探入过去岁月,横击千年之前,打向孟阿难还很弱小的岁月!
林东西也再度出手,同时击向孟阿难的未来,素手引动一片灿烂的佛光大潮,几乎将彼岸山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