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爱因斯坦。”
卡罗尔点了点头。
“他见我干什么?”
恩尼疑惑了下。
对于这个问题卡罗尔自然也给不出答案。
不过,爱因斯坦是名留青史的伟人,能见到这么一个著名人物,也有种颇为魔幻的感觉。
但恩尼心中也没有过于激动。
毕竟,才华和人品道德是要分开讨论的。
爱因斯坦在20年代去亚洲旅游的日记中,对东方人肮脏、迟钝、智力低下的评论可还是很出名的。
虽说当时的东方确实非常混乱,积贫积弱,民间的生活是欧洲人所无法想象的。
而后世也有人以此来为其开脱,认为当时的东方就是这样的,爱因斯坦的评价一点错都没有。
却完全忽略了当时东方的情况。
那个时候的东方之所以会呈现出毫无精气神、贫穷、肮脏的风貌,完全都是内外压力所导致的。
外有西方列强的欺凌,内有清廷的腐败。
用于赔付的赔款居然不是从国库出,而是通过赋税来进行赔偿,更别说还有一众的tan官。
能好起来才怪。
而爱因斯坦却完全忽略了这些客观因素,在日记中给出了暴论的评价。
反观同时期来到东方的英国哲学家罗素,则是完全给出了客观的评价。
一方面是肯定了东方文化中具有价值的地方,同时也不认为东方人就是愚笨的,并预言若有稳定的政府和资金,东方在30年内就可在科学上取得重大成就。
并且,罗素也十分同情东方被列强欺凌的处境,谴责西方的殖民侵略,主张退还庚子赔款用于东方的教育。
从这件事上就可以看出二者之间做人的差别。
虽然罗素也有批评过东方缺乏科学精神、教育不普及、传统伦理中的“孝道与族权”迂腐陈旧。
可这一切都是在经过数月的考察后,得出的真实、客观评价。
不像是爱因斯坦,直接给出了暴论。
而且,同时期的日本毫无疑问发展是与西方接轨的,但爱因斯坦也认为日本是智力低下的种族。
这就可以说明很多事了。
不过,爱因斯坦的所有评价都是在私人日记中写到的。
而且他后期也是反对种族歧视的左翼人士。
总而言之,就是一个很难评价的人。
谁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改变了认知,还是因为自己也被歧视了所以才改变的。
等待了一段时间后,爱因斯坦抵达了卡罗尔的办公室。
由于要聊的内容涉及机密。
所以卡罗尔和助手就都暂时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下恩尼和爱因斯坦两人。
爱因斯坦迫不及待就询问起了关于《地球大炮》的事。
恩尼挑了挑眉……着实是没想到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不过,无论爱因斯坦怎么问,恩尼只是说一切都是他虚构出来的。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爱因斯坦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这么详细的核武器技术,怎么可能是完全虚构出来的?
对此,恩尼只能使出甩锅大法:“如果有不知道的地方,就去哥伦比亚大学问我的朋友阿西莫夫,所有的科学内容我都是咨询他的。”
——远在哥伦比亚大学校园中的阿西莫夫莫名打了个喷嚏,背后一凉。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没什么好问的了。”爱因斯坦说道。
总觉得这位作家对他并没有那么热情,寒暄了几句后就告辞了。
好消息是后来的曼哈顿计划,爱因斯坦因为其德国背景和左翼倾向的缘故,所以没能通过安全审查,因此未能加入曼哈顿计划。
所以就无法接触到核装置的设计等核心信息,只是担任了美国海军部的非涉密科学顾问。
这样恩尼就不用担心又会有什么麻烦了。
时间转眼又过去了几天。
操场上的露天剧场终于搭建好了。
为了提升士兵们的士气,在剧场搭建好的次日,基地便安排全体士兵和军官观看了这场戏剧表演。
虽然基地中的所有人都已经对《血战威克岛》这部小说的剧情非常熟悉。
但见到纸面上的故事呈现为戏剧,还是让士兵们都很激动。
当戏剧上演的时候,所有士兵们都全神贯注在舞台上,被这悲壮的故事再一次吸引,同时也被莫里斯·埃文斯的精湛演技给吸引了。
当然,戏剧上演的过程中,对士兵们吸引力最大的不是莫里斯·埃文斯或什么别的——而是舞台上的女演员。
对于一只母蚊子都没有的军营来说,女性的出现无疑能让所有男性激动。
最后这场戏剧也是圆满落幕,引来了久久不息的掌声。
从客观角度来说,这次演出作为《血战威克岛》的首演,自然是存在不少问题的。
但能在基地中看到戏剧,还挑什么自行车啊?
士兵们自然都为这次的表演给出了五星好评。
莫里斯·埃文斯那边要考虑的就比较多了,在演出结束后就准备即刻打道回府,对这次的表演进行修改,以便日后在前线进行巡回演出。
离开前,他特意找到了恩尼道别,颇有些依依不舍:“希望日后我们还能再见,当然,最好别是在战场上,而是在咖啡店之类的地方,能坐下来一起喝一杯咖啡,谈论戏剧创作。”
这番话没什么煽情的字眼,却无比的真情实意。
恩尼也有些触动,与其握了握手,认真道:“一定。”
戏剧演出结束后,新兵们回归到训练当中。
到了这个阶段,新兵们的各种技能和战术训练基本都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