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尼想了想,点头道:“嗯,我对汉学很感兴趣。”
爱德华·威克斯在一旁听着有些发愣,握着的烟斗都颤了颤,他怀疑自己到底了不了解恩尼了。
而且,他本来是想成为赛珍珠与恩尼之间的牵线人,但现在看来……怎么他才像是局外人?
听到恩尼说的。
赛珍珠的目光一亮,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关于东方的话题开始由此刻变得更加深入。
从孔子的“儒学”到孙逸仙的“三民主义”,从屈原的“楚辞”再到梅兰芳的“京剧”,最后再到那陕北窑洞里的红色力量……
两人孜孜不倦聊着关于东方文化丰富的话题,威克斯靠在椅背上,已经佛系了,只是嘬着烟斗吞吐烟雾,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总之不管过程如何,恩尼和赛珍珠能相处的如此融洽,就是一件好事。
不知聊了多久,两人都有些口干。
赛珍珠啜饮了口咖啡,笑道:“里瑟先生,很高兴能和你聊天,你让我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亲切。”
恩尼也笑着:“巴克夫人,这是我的荣幸。”
聊到这里,眼看时间不早了,三人移步餐厅,爱德华·威克斯点单请二人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而在道别之前。
恩尼不忘对赛珍珠问道:“巴克夫人,东方抗战救援会的演讲在什么时候,我能参加吗?”
“在下个月的月初,”赛珍珠真诚说道,“里瑟先生,非常欢迎你来,具体的时间和地点到时候我会致电通知你。”
“那就太好了,”恩尼点头,随后和赛珍珠交换了电话号码。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和日常。
恩尼又恢复了以往去中城健身馆锻炼,锻炼完去卡莱尔酒店写作的日子。
至于空闲的时候,恩尼就和阿西莫夫、普佐两个小伙伴一起“厮混”,出没于小酒吧和餐馆。
而恩尼最遗憾的是这个年代美国还没有卡拉OK,只有那种投币式的点唱机,通过投币选择播放唱片中的音乐来跟着唱,氛围自然是跟卡拉OK没法比。
当然了,也就是三人都没在征兵登记的年龄范围内,日子才能过得这么惬意、放松。
而对于大部分登记者来说,那张带有序列号的单薄的绿色卡片,就像是压在心头的沉重巨石般,无论是渴望上阵杀敌的人,还是逃避战场的人,带着这张审判命运的卡片,在全国抽签日到来之前,注定都不会过得轻松。
这天,恩尼照例在卡莱尔酒店中写作。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
阿西莫夫和普佐开门走进房间,对他发出邀请:“走,放松下,我们去看电影吧,卓别林的《大独裁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