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秦放不停用力,几乎用上了七八成的力气,感觉那鳞甲才被破坏了一点点。
他连忙停了下来。
“这层鳞甲……好像是在服用了宝鱼之后出现的……”
秦放心中琢磨着。
……那宝鱼,到底是什么?
越到现在,他越觉得那宝鱼神奇!
但可惜,现在没有宝鱼,他也没办法研究,只能摇摇头,暂时放下这个疑惑。
随后,他在院子里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力量和速度。
力量不用说,院子里根本没有可以实验的地方。
但速度……
暴增!
秦放几乎只是一个闪身,就从院子一头到了另一头。
这速度……远远超过之前!
“如果之前有这速度……打陈山河,根本不用什么武道境界,完全可以碾压!”
因为他根本不可能反应过来。
秦放各种研究了半天,终于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现在这修为……十二席,应该是稳了。”
他眸光闪动的想着。
“不过,我终究是少了根本法,虽然达到真元境,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变强……只有通过武考,进入天罡无极宗,才能获得超凡境界的根本法了。”
秦放想着。
“那陈山河的‘玄冥归藏真水经’,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弄到的?”
“大概率应该也就是从天罡无极宗……如果真是这样,等入了宗,倒是要找找看……”
那玄冥归藏真水经,看上去就很强。
关键是,秦放觉得非常适合自己修行。
他现在的桩法本就是‘灵蛇听涛桩’,说起来也与‘水’有一定的关系。
而那‘玄冥归藏真水经’,虽然只看了一个开篇,但也知道是水相功法。
最关键的是……这‘水’,还‘直指水德之本核——静、寒、藏、生……’、‘炼出一缕至纯至寒、至重至柔的本源真元……’
……老牛背的寒洞,简直就是天生用来修行‘玄冥归藏真水经’的无上宝地!
有这样的宝地,那自然要挑选最适合的根本法!
轻吐一口气,秦放抬头看着明亮月色……
“武考……还有,一多月!”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秦放不再每天观想,但却在熟练自己新获得的力量。
他尝试着想要自己找到继续变强的办法……
结果却失败。
“果然,超凡级别的根本法,在完全没有任何积累的情况下,不是那么容易造出来的……”
秦放轻叹。
玄冥破境锥虽然得到一次顿悟,但那顿悟的内容,全都是关于破门的。
关于之后真元修行的部分,却是半点都没有。
……他对于超凡的一切,都是一片空白。想要造,都不知从何造起。
也只能暂时按捺住,一切只等武考之后……
晃眼间,过去了十多天。
这段时间,驿馆越来越热闹了。
因为前来参加武考的人数,明显在提升。
乙院和丙院,都渐渐住满。
这些人,来自沧澜府各郡县,甚至连外府的人都有不少。
其中,化劲强者,也多了起来。
每一个都拥有不俗战力。
不过秦放却是云淡风轻……他已经晋升入真元,十二席,必有他一位!
……没有破过神门,他可能把握还不大。
但现在破开神门,他有绝对的自信!
这股自信,不仅仅是源于真元境带来的强大力量。
还在于……破境的难度,实在太大了!
别看他轻轻松松一次破境。
但在这过程当中,他也感受到了巨大难度。
在凝聚了玄冥破境锥,而且气血根基如此旺盛的情况下,他在破境过程中,气血都受到巨大震荡!
要不是他根基实在浑厚,精神力也坚韧如铁……恐怕真有可能失败!
而对于其他人而言,那就更不用说了……只要过程中失败一次,恐怕瞬间就是重伤的下场!
那神门的反震之力,可是真实不虚的,连他的体魄都感觉到气血差点被震散。
换做其他人,一旦失败,恐怕就是瞬间重伤。
然后伤及根本……
比如那陈山河尝试一次之后,就经常吐血……
而且秦放估计,陈山河之后能那么快的恢复,恐怕还离不开许然那一身吃过宝鱼的精血……
在神门如此难破的情况下,秦放这个已经破开神门,而且年纪还这么年轻的种子……怎么可能会被天罡无极宗错过?
……毕竟,除了照身,秦放身上可没什么污点。
而在宗门这种地方,照身可不是什么问题。
……要不是实在不想再搅入真武县、血罗教的麻烦当中,现在秦放就算将他的来历据实相告,恐怕都没有任何问题。
“不过关于和师姐的关系……能隐瞒还是尽量隐瞒。”
毕竟,师姐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完全未知。
师父和师兄等人的踪迹,秦放这段时间放下不想,但并不代表他忘记了!
……师父待他恩重如山,无论如何,他都要搞清楚现在师父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只是在等待。
进入天罡无极宗之后,和师姐见了面,再去研究这个问题。
在这种轻松的心态下,秦放这段时间只是适应着自己的力量,偶尔出门闲逛。或者跟钱如海去听雨轩坐坐,聊聊天。
日子不要太轻松。
而钱如海看上去比他都还要轻松,问过之后才知道……钱如海压根不打算参加本次的武考。
“我来武馆,只是为了结识各路英才,我心里有数,以我的实力,想要进内门,估计是够呛。”
钱如海笑着表示。
他是万通商会的执事,年年都来驿馆,就是为了结识每届英才。
比如今年……他不就认识了秦放?
秦放失笑。
钱如海跟他结识,他也是乐见其成的。
毕竟……他对澜央城了解还是远不如钱如海的。
这段时间,秦放在钱如海这里,可是得到了不少的情报。
就比如……
血罗教!
当时钱如海听闻还怔愣了一下,但还是回答了秦放。
只是表情有些严肃。
“那血罗教乃是大虞知名的三大邪魔外道之一,其势力遍布整个大虞,非常可怕。其中强者如云,曾做出过很多人神共愤之事!”
他表情凝重,说血罗教曾做过最大的事情……
血罗教,曾以一己之力,毁灭了一郡之地!
数以百万计的人死在了那一场劫难之中!
这让秦放心头震撼。
……如此说来,真武县这一次……其实还不算什么?
“据说最后是大虞皇朝的某个超级大能出手,才镇压了那一场劫难。可那一郡之地,也变成一片禁区……至今都还有无数诡异之事发生。大虞附近多个宗门,常年派人有人把守……”
这句话,几乎让秦放瞬间就想到了岳镇渊!
……他,莫非就是那超级大能之一?
然后顺着钱如海的话,秦放趁机询问最近可曾听闻过血罗教的行踪。
钱如海闻言蹙眉道:“血罗教的行踪其实经常出现,不过绝大多数时间,他们是不敢进入府城之地的,大多是在郡县活动……他们行踪诡秘,虽然一旦知晓其踪迹,宗门都会第一时间派人前往覆灭,但很难灭杀干净。”
秦放心惊……感情这种邪魔外道的存在,对宗门来说,并不算什么罕见之事?反而时常发生?
他进一步追问钱如海是否知道沧澜府最近可有血罗教犯下大事的消息。
结果钱如海摇头,表示并未听闻。
然后还反问秦放,为何对血罗教这么上心。
秦放自然不会如实告知,直道自己只是好奇,掩了过去……
“血罗教可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那种存在,就算是单独的一宗一派,都很难抗衡。是整个大虞的大敌……咱们这种小角色,能做的,就是尽量敬而远之。”
“不过在澜央城还是不必担心的……天罡无极宗作为数府之地都首屈一指的大宗,就算是血罗教,也不会轻易招惹。”
这是钱如海最后跟秦放说的有关血罗教的话。
……秦放还是有些怀疑,师父和师兄他们的失踪……有可能跟血罗教有关……
就这样,时间悄然流逝着。
不知不觉中……
武考之日……
来临!
这一天,一个恢弘声音突然响彻驿馆。
“所有武考考生,来校武场,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