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画面继续！
陶婉在杨谷文的极致压迫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尖叫一声，不再是恐惧的抽气，而是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哭腔：
“我发！我现在就发给你！完整的！两个多小时那个！！”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转身扑向沙发，在抱枕和毛毯里疯狂翻找手机。
手指抖得不成样子，好几次都没拿稳！
终于，她找到了，指纹解锁，屏幕亮起。
她点开微信，找到杨谷文的聊天窗口，操作着发送文件。
巨大的视频文件，传输进度条开始缓慢爬行！
1%……2%……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陶婉压抑的抽泣和进度条缓慢移动的视觉提示！
杨谷文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一动不动，像一尊冰冷的雕像。
但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陶婉因为弯腰操作手机而露出的后颈和肩头。
那目光，透过监控屏幕，都能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那不是看人的眼神！
终于！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发送完成！
陶婉几乎虚脱，她强撑着转过身，把手机屏幕朝向杨谷文，声音变形地讨好：
“发……发过去了！完整的！两个多小时！你看看！你看看！”
杨谷文终于动了！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解锁，点开微信。
果然，聊天框里多了一个三个多G的视频文件。
他点击接收，然后播放。
视频开始缓冲。
几秒钟后，画面出现!
虽然监控镜头无法捕捉杨谷文手机屏幕上的具体内容，但可以清晰地看到杨谷文的表情变化。
初始，他眉头紧锁，眼神冰冷，手指拖动进度条，似乎在快速寻找什么!
然后，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
那是一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被更猛烈怒火取代的复杂情绪？
因为他紧抿的嘴唇更用力了，腮帮子微微鼓起。
他继续拖动进度条。
突然！
他的手指僵住了！
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他的眼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布满血丝！
脖颈上的青筋也瞬间暴起！
他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捏着手机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指关节发出咔的一声轻微脆响！手机屏幕似乎都被他捏得出现了裂痕！
“呵……呵呵……”
一声低沉，嘶哑，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笑声，从他嘴里溢出来。
那笑声开始很轻，很短促，但很快，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
“好……好啊！！”
杨谷文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几乎要瞪出眼眶的眼睛，如同两盏地狱鬼火，死死锁定在陶婉身上！
他脸上的肌肉扭曲着，混合着暴怒、荒谬、恶心、以及一种被彻底愚弄的极致耻辱！
“陶婉！我的好前妻！！”
“洪敏！我的好老婆！！”
“你们可真行啊！！”
“真他妈给我杨谷文长脸啊！！！”
咆哮声如同炸雷，通过监控麦克风清晰地收录进来，震得观看监控的警察们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陶婉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嘶吼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这视频，还给了谁？！”
杨谷文一步跨前，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子，带着浓郁的血腥味！
“除了我，还有谁看过？！”
“说！！！！”
最后一声咆哮，声嘶力竭，充满毁灭欲！
陶婉瘫在地上，哭喊：
“没……没有！谁都没给！就……就你一个人！真的！我发誓！我就发给了你！谁都没给！”
但杨谷文根本不信，或者说，他不在乎了。
他紧接着厉声喝问：
“他是谁？！”
陶婉还想狡辩：“他……他……他……我不认识……”
“说！！！”杨谷文眼神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陶婉崩溃，脱口而出：“程旭！他就是程旭！”
“程……程旭？！”
杨谷文的声音出现一丝怪异的上扬，表情凝滞，眉头紧锁，似乎在急速回忆。
下一秒，他想起来了！
“程旭？！”
这一次，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了难以置信，充满荒谬感的嘶吼！
“是那个在洸线传媒上，砸盘埋了洪敏和你们中金的游资？！”
“那个躲在散户集中营席位后面的老鼠？！也是你们中金搞的那个什么狗屁启明星模拟盘大赛的第一名？！”
“把杨帆那个不成器的玩意，踢出局的那个程旭？！”
杨谷文的质问如同连珠炮，每一个问题都带着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愚弄的暴怒！
显然，这个名字触及了他另一段惨痛的记忆，资本市场的惨败！
监控画面里，杨谷文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气到了极点。
一个玩模拟盘的，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竟然在真实市场狙击了他们，造成了巨额亏损！
而现在，这个人，竟然还出现在给他戴绿帽子的视频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杨谷文仰头狂笑，笑声癫狂刺耳。
“陶婉！我的好前妻！！”
他猛地止住笑，血红的眼睛瞪着陶婉，每个字都像是混合着血沫吐出：
“你真行啊！你他妈真行啊！！”
“联手做局！！好一个联手做局！！”
“先用这个叫什么程旭的小白脸当托儿，在模拟盘上造神，吸引眼球，麻痹我们！”
“然后在我们真金白银进场，把洸线传媒股价推上天的时候，让这个小白脸在背后狠狠捅我们一刀！！”
“里应外合！内外勾结！杀猪盘！标准的杀猪盘！！！”
杨谷文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觉得自己推理得天衣无缝，逻辑自洽完美！
“四个亿！！老子的四个亿！！！”
他一步跨到瘫坐的陶婉面前，弯腰，脸几乎贴上陶婉的脸，唾沫横飞地咆哮：
“钱呢？！啊？！陶婉！！老子的四个亿呢？！”
“是不是都进了你和那个小白脸的腰包？！”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吞了老子的钱，拍了老子的绿帽视频，现在还想用这视频再敲诈老子五千万？！”
“贪得无厌！！蛇蝎心肠！！你他妈怎么不去死啊！！！”
看到这里，陈队和几位警察算是彻底明白了五千万的由来。
杨谷文认为陶婉和这个叫程旭的，合谋在股市坑了他四个亿，然后又用绿帽子视频勒索他五千万封口费。
陶婉收了钱，却没给视频，反而继续挑衅，导致杨谷文认定被双重背叛，怒极杀人！
动机，似乎很充分了！
但！
陈队敏锐地注意到，陶婉在杨谷文这番指控后，表情从恐惧变成了错愕，然后是极度荒谬和愤怒！
果然，下一秒！
“杨谷文！！你他妈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