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
程旭扣在陶婉手腕上的力道，骤然收紧！
那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陶婉疼得惨叫一声，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啊！！”
“陶婉！”程旭的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刮出的寒风，冰冷刺骨，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暴戾！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有耐心？”
“是不是觉得，手里捏着个狗屁秘密，就能跟我讨价还价？！”
“嗯？！”
程旭的身体，更重地轧了下来！
烫滚的胸膛，几乎要将陶婉单薄脆弱的胸口压碎！
热灼而充满略侵性的男人气息，如同实质，将她完全笼罩！
下一刻，几乎就要直接！
“我我我没有！”陶婉疼得声音都变了调，拼命摇头，眼泪混着冷汗，糊了满脸，“我我只是只是想……啊！”
“是……是杨谷文！”
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声尖叫出来！
陶婉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疼痛而破碎不堪，语无伦次！
但关键的信息，却清晰无比地传递了出来！
程旭扣着陶婉手腕的手，力道，在无声地放松！
他眼底那翻涌的暴戾和杀意，如同退潮般，缓缓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一种了然的平静！
仿佛陶婉说出的，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秘密！
而是一个早已预料到，甚至期待已久的答案！
“果然……”
程旭嘴角那抹冰冷到极致，也邪性到极致的弧度，在昏暗的卧室灯光下，缓缓加深！
他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心寒！
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预料，甚至期待已久的事实！
“是那条老狗！”
陶婉浑身一颤，瞪大了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程旭那张平静得诡异的脸。
果然？
他……他早就猜到了？！
他怎么猜到的？！
“你……你怎么知道？！”
陶婉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因为震惊而拔高，“我……我也是刚刚才想明白！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程旭嗤笑一声，打断了她的疑问。
他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床上，狈狼不堪，泪流满面，脖子上还带着掐痕的陶婉！
目光，如同打量一件早已看透的玩物，极尽的漠然！
“陶总，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
程旭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讥诮！
“蠢到孩子是谁的，都搞不清楚？”
“蠢到需要你来告诉我，这么明显的事实？”
陶婉的瞳孔，骤然收缩！
明显？
事实？
他早就知道了？！
“你……你早就知道了？！”陶婉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而颤抖，“可……可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程旭再次打断她，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陶总，你是不是忘了……”
“李晓然，是我的女人！”
“虽然，是前妻！”
“但至少，在名义上，她曾经是我的女人！”
“我的女人，被谁搞了，怀了谁的种……”
程旭顿了顿，嘴角的讥讽更深，也带着无尽的自嘲！
“我这个做男人的，难道不应该了如指掌吗？！”
陶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了如指掌！
他真的早就知道了？！
“可是……可是李晓然她……”陶婉语无伦次，脑子里一片混乱，“她……她一直以为那是杨帆！她自己都……”
“她自己都不知道？”程旭嗤笑一声，语气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陶总，你是不是太高估李晓然那个贱人的智商了？”
“一个能背着自己老公，跟别的男人乱搞，还搞不清楚孩子是谁的蠢货……”
“她知道什么？”
“她配知道什么？”
陶婉的脸色，惨白如纸！
是啊！
李晓然！
那个愚蠢，放荡，又贪婪的女人……
她确实不配知道！
却是不知道，程旭他自己心里也在自嘲，他确实是很蠢！
竟然一直直到刚才进门的时候！
那是李晓然那个贱人，第一次出轨怀孕回来，求着程旭原谅！
跟着一起去医院把肚子里的玩意给打掉了，本以为后面会迷途知返，相亲相爱！
可是出轨向来都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另外一个时空的程旭，选择了原谅！
选择了只要李晓然那贱人把肚子打掉，只要重新回到他身边，就继续好好的过日子！
可是哪知道！
那个贱女人在家没耐住多久，又他吗的出去偷了！
又他吗的偷偷的怀孕，更是把野种生了下来！
所以，在另一个时空……
程旭他已经被骗了十年！
已经活得像个笑话！
要不是突然连线上了十年后的死鬼……
那第一胎双胞胎女儿，为什么不能是他的？！
“可那是……是杨谷文啊！”跟着陶婉喃喃道，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程旭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和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说不定……”
程旭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深。
“他还觉得，很刺激呢！”
程旭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在陶婉的心上！
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嘲讽，鄙夷！
和一种看透人性最肮脏最龌龊角落的冰冷。
陶婉的脸色，惨白如纸！
身体，因为极致的屈辱，恶心，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后怕，而微微抖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