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被这一脚踹得差点背过气去，胸口像被大锤砸中，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捂着胸口蜷缩在地，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
什么情况？！
视频里明明是洪敏那贱货跟野男人在乱搞，凭什么打我？！
他挣扎着抬起头，正好对上他老子杨谷文那双血红的，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
那眼神……像要生吞活剥了他！
杨帆浑身一激灵，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他老子虽然脾气爆，但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除非……
一个他之前只敢想，却一直没有付出行动的念头，猛然间冲了上来！
随即，杨帆他艰难地咽了口带血的唾沫，声音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发颤：
“爸……你……你该不会以为……视频里那个男的……是我吧？”
轰！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扔进了杨谷文这座已经快要爆炸的火药桶里！
“不是你个畜生还能是谁？！”杨谷文的咆哮声震得整个房子都在抖！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球充血，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老子的眼睛还没瞎！你那张脸，你那个身材，你他妈烧成灰老子都认得！”
“视频里那个畜生，就是你！杨帆！老子在外面养了十几年的野种！老子的好儿子！”
杨谷文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杨帆脸上：
“你跟谁搞不好？你跟洪敏搞？！啊？！她是你什么人？你他妈也下得去手？！”
“畜生！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杨帆被骂得狗血淋头，脑子嗡嗡作响。
他总算反应明白过来了！
他老子……真的以为视频里那个男的……是他？！
我操！！！
杨帆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啊！
他要是真敢碰，他老子还不扒了他的皮？
“爸！爸你听我解释！”杨帆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杨谷文的腿，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喊道：
“真不是我！视频里那个男的绝对不是我！我发誓！我要是碰过洪敏，我天打雷劈！出门被车撞死！生孩子没屁眼！”
“你放屁！”杨谷文一脚把他踹开，指着手机屏幕，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
“证据都在这儿了，你还想狡辩？杨帆，老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编？”
“爸！我真没编！”杨帆急得额头冒汗，脑子飞速运转，突然灵光一闪：
“对了！爸，这视频肯定是假的！是P的！是AI换脸！是陶婉那个贱人搞的鬼！她想挑拨我们父子关系，想搞垮我们洪家帮！”
“P的？”杨谷文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杨帆脸上，“杨帆，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
“这视频的清晰度，这光影，这细节，你告诉我怎么P？啊？”
“而且……”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冰冷，“她虽然恨我，但她没必要用这种手段！”
“她要是真想搞我，有的是办法，何必绕这么大圈子？”
“这……”杨帆被噎得说不出话。
确实，以陶婉的性格和能量，真想搞洪家帮，完全可以直接在资本市场上狙击，或者动用关系打压，根本没必要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而且这视频……太真了！
真到连洪敏身上那颗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爸……我……”
杨帆张了张嘴，还想辩解，但看着杨谷文那双几乎要吃人的眼睛，他知道，再解释也没用了。
他老子已经认定了，视频里那个男的就是他。
“好……好……”杨帆突然笑了，笑得凄惨，笑得自嘲，“爸，既然你不信我，那我也不瞒你了！”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是，我承认，我对洪敏……确实有想法。”
杨谷文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杨谷文气得抬手又要打。
“你打！你打死我！”杨帆梗着脖子，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反正我在你眼里，早就是个畜生了！”
“对，我就是畜生！怎么了？犯法吗？”
“你……你这个逆子！”杨谷文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杨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是逆子，那你是什么？”杨帆冷笑，“抛妻弃子，你他妈就不是逆子了？”
“爸，咱们父子俩，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你……”
“我怎么了？”杨帆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是！我是畜生！我是混蛋！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梦到她们！”
“但我敢对天发誓，我从来没有碰过她们！一次都没有！”
“视频里那个男的，绝对不是我！你要是不信，我们现在就去做鉴定！做DNA！做面部识别！随便你做！我杨帆要是说过一句假话，我不得好死！”
杨帆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
他瞪着杨谷文，眼睛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杨谷文死死盯着他，没有说话！
房子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父子俩粗重的喘息声，和墙上钟表嘀嗒嘀嗒的走动声。
几秒钟后！
“呵！”
杨谷文突然笑了。
笑声嘶哑，难听，像砂纸摩擦玻璃。
“杨帆，你真当老子是傻子？”
他走到杨帆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你说你没碰过她们？好，我信！”
“那你说，视频里这个男的是谁？啊？”
“除了你，还有谁，能跟洪敏搞到一起？还有谁，能让她这么荡放？这么騒？”
“你说啊！”
杨谷文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在杨帆心上切割。
杨帆张了张嘴，想说我不知道，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视频里那个男的，他只看到一个侧脸和胸膛，根本认不出来是谁！
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是个年轻男人，身材很好，肌肉线条分！明
不是他老子这种五十多岁，已经开始发福的中年男人！
所以！
只能说，洪敏真的在外面有了野男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杨帆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是愤怒？是嫉妒？
还是……兴奋？
他不知道！
“说不出来了？”杨谷文松开手，眼神冰冷，“杨帆，老子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告诉我，视频里这个男的，到底是不是你！”
“如果你说出来，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狗命!”
“如果你不说……”
杨谷文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惨笑：
“老子今天就清理门户，就当从来没生过你这个野种！”
杨帆浑身一颤。